夏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不禁打了個寒戰,想動一動,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
眼前的景象更是讓她驚呆了,自己的腳下是雲霧繚繞的懸崖,周圍是枯黃的草木。
耳邊只有風在呼嘯,披散的長髮隨風亂舞著。這……地方連只螞蚱都沒看到,更別提人了。
夏末掙扎了兩下,繩子緊緊的把兩隻手臂綁在木架子上。
她只記得自己在房裡看書來著,然後一個黑影閃過,之後脖子一痛就暈了。
夏末想到這裡,急了,大聲喊道:“喂,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話音剛落,發覺木架子有點搖搖晃晃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懸崖。
夏末嚥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腳上只見雲霧不見底的懸崖,雙腿不自覺的開始戰慄起來。
她哆嗦著念道:“我滴個神吶,是那隻該死的良心泯滅的豬居然把我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呃……有米有人吶,要不路過一個閒遊的神仙也好啊……”
“茉兒……”夏末正念著,呼聞身後傳來幾聲很熟悉的聲音。
夏末想扭過頭去看,卻怎麼也沒看到,她忙喊道:“哎呀……快點救救我吧,這木架子不穩啊。”
秦傲風見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繩子解開,夏末哆嗦著從木架子上被救了下來,一下子軟在了秦傲風的懷中。
秦傲風緊緊的抱著夏末,拍著她的背說道:“沒事了,茉兒,沒事了。”
秦傲斌見狀,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橫也不是滋味,豎也不是滋味,他多麼希望第一個跑上去的是自己,多麼希望把夏末抱在懷中的是自己。
“哈哈哈……”一個陰冷的笑聲劃破長空傳入眾人的耳朵,“真是情深啊。”
話音剛落,兩塊紫色的布綢從眾人的背後伸出來,一夥紫衣少女從空中施展輕功排成兩排朝眾人飛過來,漫天的紫然花瓣在風中飄撒著,一臺用紫色紗驕從兩條布綢上滑過來。
山下的樹林中也密密麻麻的上來一大群人。
夏末緩過氣來不解的問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秦傲風溫柔的看著夏末,緊握著她的手說道:“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這時葉天等三人轉過身來護在夏末與秦傲風與夏末前面,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驕子‘哐’的一聲落地,寒風吹開了紗帳,紗帳中帶著白色面紗的女子端坐在驕內神色冷漠。
夏末驚叫道:“那不是紫月宮宮主嗎?”
蘭燕微偏過頭低聲對夏末說道:“是的,她就是紫月宮宮主,姚紫雲。”
樹林中的眾人也都上來了。
秦傲斌看著前方的眾人,冷笑道:“二哥,看來這次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基本一個都沒有缺席啊。”
夏末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子一怔,小聲念道:“山娃?”
山娃再見到夏末時,也有些驚訝,所有的記憶在頃刻間湧出,惜日的朋友走到今日刀劍相對的地步。
姚紫雲坐在驕高姿態的說道:“各路江湖英雄,二十年前,也就是在這斷天崖之上,我們的親人和前輩藏送在了那赤雲和青雲兩劍之下,如今雙劍易主,重出江湖,今日大家就要在此將這二十年的恩怨作個了斷。”
身後的武林人士也跟著附和道:“對,就要做個了斷,位死去的人報仇。”
蘭燕冷笑道:“哼哼,就憑你們這些個小婁婁,也些報仇,真是不自量力。”
眾人一聽,見那名不見經傳的持鞭女子竟然敢瞧不起這江湖中的各門各派,頓時火氣上來了。
只見一個大鬍子吼道:“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嗆著,我雷鳴天闖江湖的時候你娘都還在穿開襠褲呢。”
話音一落,引起一陣鬨笑。
蘭燕雖然也算武林人士,但畢竟也是大家小姐了,哪裡受得了那大鬍子說的那些粗俗的話,頓時羞紅了臉,正想爭辯,卻被葉天攔了下來。
葉天上前雙手一抱拳客氣的說道:“原來是雷洪閣閣主,久仰大名,家妹年少不更事,還忘不要見怪。”
雷鳴天見是一位清秀的儒生,一臉不屑道:“你又是什麼人吶?”
葉天:“在下葉天。”
雷鳴天一聽是葉天,身子不由的一怔,這劍神葉天的名號江湖中誰人不知,只是很少有人認識他。
蘭燕見狀,怒呵道:“表哥,跟他們廢什麼話,既然都是來尋仇的,我們就用刀劍說話,殺出去就行了。”
姚紫雲笑道:“哈哈,蘭姑娘真是個急性子,這麼急著就要來送死,好,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一聲令下,眾人往夏末一夥衝來。
秦傲風將弓箭丟給夏末道:“茉兒,接著,保護好自己。”說完拔出劍就拼殺了過去。
夏末接過弓箭一咬牙,一把抽去三隻箭,在弓上排開,一拉弓,‘嗖’的一個射了出去。
只見三支箭射出後從第一撥人身體上穿堂而過連中了九人。
夏末見狀,心中一陣驚喜。
在應戰的其它人也都注意到了夏末手中的弓,一愣,原來是千年寒冰弓。
夏末連發六箭,將上來的人擋了回去。
姚紫雲坐在驕中,招來一位紫衣女子,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只見那紫衣女子神色一冷,趁眾人在應戰之時,向夏末衝了過去。
夏末正拉開弓打算再射三箭,卻見一紫衣女子手持劍躲開人群向她衝來,她想轉向,但已經來不及了,箭已經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