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紅薯後,兩人也沒什麼心情再逛了,一路沉默的走著。
劉清州帶著兩個家僕賊溜賊溜的從醉歌坊裡出來,出了門後,劉清州轉身警告兩個家僕道:“我告訴你們兩個,不行讓我爹知道我昨晚在醉歌坊裡知道嗎,不然我讓你們兩個死的很難看。”
兩個家僕哆嗦著忙說:“知道了,知道了,少爺,我們決不會讓老爺知道的。”
劉清州行到滿意的答覆後,轉過身來‘譁’的一下開啟摺扇說道:“那萬一老爺問起來,你們要怎麼說?”
兩個家僕相互看了一眼,家僕A說道:“呃……少爺,我們就說你有一個朋友剛從外來,你去他家敘舊去了。”
劉清州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前面開路,本少爺要回府了。”
兩人一聽,忙走到前面,一臉凶惡的邊把前面的行人趕開,邊吼道:“讓開,讓開……”
夏末走著走著,偷看了一眼板著一張臉的秦傲風,嘀咕道:“真沒意思”
正說道,腳下踩到一顆石子,夏末很無聊的把石子往前面踢去。
劉清州正大搖大擺的往前走著,突然橫穿飛來一顆不明飛行物,正砸中他的額頭。
“哎喲”劉清州捂著被砸的額頭髮現是一顆石子,怒道:“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居然敢用石頭砸本少爺。”
夏末見狀一驚,念道:“哎呀媽呀,你說我以前咋就從來沒發現我的發射技術居然這麼準呢。”
秦傲風看了夏末一眼說道:“沒事腳氧什麼氧,自已惹出的事自己解決”
夏末斜了秦傲風一眼道:“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死公雞。”
“你……”秦傲風氣道。
劉清州正呻吟著,突然發現前面站著的兩人,怒道:“好哇,居然是你,夏末,上次的帳還沒和你算清呢,沒想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門來。”
夏末笑嘻嘻的說道:“哎喲,我說今天這大街上怎麼會聽見一隻豬……在叫呢,原來是你啊,哈哈,”
夏末特意把‘豬’字拖的很長,說的很大聲,話音一落,旁邊的人就是一陣鬨笑。
劉清州見狀,對眾吼道:“笑什麼笑,”眾人一聽,都撇住了笑,劉清州見兩個家僕還呆在原地,一腳踹到一位家僕怒道:“你們兩隻蠢豬,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那個臭娘們兒給我抓起來。”
兩家僕一聽,連忙說道:“是……”說完就住夏末這邊衝過來。
夏末見狀,抓起攤子上的一袋黃豆就往兩個散去。
兩人一腳踩到黃豆上,搖晃了幾個,哐噹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邊上的人終於撇不住了,笑的更大聲。
夏末一臉得意的邊做動作邊唱道:“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哈哈,拜拜啦,豬”
說完後,夏末一把抓起秦傲風的手,就往後跑去。
劉清州氣的在後面直叫:“夏末,下次別讓我抓住你,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秦傲風任由著夏末牽著他的手跑著,不知不覺中,兩隻手已是十指相扣。秦傲風不經意瞟見這個細節,在心中又掀起了一陣小小的波瀾,他感覺自己蒼老的心彷彿又回到了童年時代,那個小小的身影,那隻小小的手,牽著他的手,無憂無慮的他一起奔跑著把風箏放飛。
晚上
夏末拿著玉鐲子一蹦一跳的來到蘭燕的蘭院,夏末見蘭燕安靜的坐在院中發呆。她輕手輕腳的往她移去。
還沒接近,蘭燕便說道:“鬼鬼祟祟的,又在想打什麼主意?”
夏末定住腳,一臉不滿的說道:“我都這麼輕了,怎麼還讓你發現了。”
蘭燕轉過身來說道:“坐下吧,你可別忘了,我是會武功的人,聽力好著呢。”
夏末一臉神祕的坐到了蘭燕的身邊說道:“你猜,我給你帶什麼東西來了?”
蘭燕:“你能帶什麼啊。”
夏末:“量你也猜不出來”說著從袖子裡掏出那隻玉鐲說道:“諾,好東西。”
蘭燕一見,一臉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一隻普通的玉鐲嘛,我房裡多的是,比你手上的可以名貴多了。”
夏末抓起蘭燕的手說道:“這個和你房裡的不同,這可是你的秦公子送給你的。”說著把鐲子套在了蘭燕的手上,看了看說道:“大小剛好,挺合適的。”
蘭燕一聽是秦傲風送的,神色馬上轉成喜歡,迫不及待抓著夏末的肩問道:“真是他送的嗎?”
夏末重重的點了點頭。
蘭燕緊張的問道:“那……那他還說了什麼?”
夏末想了想道:“說是沒說什麼了,不過他是那種有話放在心裡的人呢,應該是不好意思說了,不過他都把鐲子都送給你了,應該是代表他也喜歡你吧,嘿嘿,你們兩個有希望,只要我在旁邊稍微吹吹火,你們兩的事就成了。”
蘭燕聽後,看著手上的鐲子愛不釋手。
夏末見狀,站起身來說道:“你呀,就自個先美著吧,我要回房休息了,”說著突然想到了官婉婉接著說道:“嘿嘿,再向你透露一個祕密,那個秦公子會比較喜歡溫柔一點的。你呀,得改改,給他留個好印象。”
說完往院外走去。
蘭燕回過神來見院內已經沒影了,嘀咕道:“溫柔?我覺得我很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