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秦傲傑下正在院中練劍,一招一式中中都充滿了憤怒與恨。
他想到在南王府中,自己的父皇對人冷淡的態度,他就恨意更深。
他恨父皇移情別戀,自己的母妃在他8歲那年一個人靜靜的在清冷的紫雲宮死去的時候,而他的父皇正在陪著淑妃還有自己的二弟共享天倫之樂。
他恨秦傲風,本來自己也是一個無悠無慮的幸福小皇子,但自從秦傲風出現後,一切都變了,那些屬於父親的愛從此不在屬於他,他被遠遠的隔離在那個三口之家的高牆之外。
他發誓,要讓他們加陪的償還他所受之痛。
在他筋疲力盡的時候,猛然的將劍甩了出去,劍筆直的插在了前方的樹杆上。
蕭玉冷冷的在旁邊看著那一切。等秦傲傑停下了,他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走到秦傲傑身旁說道:“大皇子,近日的劍法可是練得如火純青了呀,相信過不了多時,必超過劍神葉天。”
秦傲傑看了他一眼,走到石桌旁拿起家僕遞過來的毛巾邊擦著頭上的汗邊說道:“蕭玉,近日你們流星閣的表現可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蕭玉一驚,頓時額頭冒出了汗,低頭說道:“大皇子,我對您可是忠心不二的呀,皇天可鑑。”
秦傲傑放下毛巾冷笑道:“我可沒說你對我不忠心,讓你殺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你們都辦不好,你的流星閣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另選閣主的事了?”
蕭玉一聽,忙跪在地上說:“大皇子,我已經加派人手去查夏茉兒的下落了,你放心,這樣的事絕不會有下次了。”
秦傲傑轉身坐在石凳上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說道:“蕭玉,你是我一手扶置上來的,我斷不會輕易的放棄你,不過你得作出點成績來讓眾人瞧瞧,這樣我也好對其它人交待不是?”
蕭玉一聽,小心的問道:“大皇子的意思是……還請大皇子明示,蕭玉愚鈍。”
秦傲傑:“南王現在昏迷,他手上的赤雲劍是不是應該換換主人了?”
蕭玉聽完諂笑道:“大皇子說的是,那我馬上去安排。”
秦傲傑:“不,不急,你現在要做的是撤回所有流星閣的人,停止追查夏茉兒,讓他們兩個先過幾天清平的日子,這將是我給他們兩個在人間最後的禮物。”
說完後,大聲的笑起來,那笑聲如果同地獄傳來一樣陰冷,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入夜。
密室中,秦傲風拿著絲巾擦拭著手中的赤雲劍,妙玄和李穆一起走了進來。
秦傲風將赤雲入鞘後說道:“大皇子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妙玄:“大皇子那邊倒是沒有什麼動靜,不流星閣的人今天全部撤回了流星閣。”
李穆:“你真的是裝昏迷的啊,我就說堂堂南王怎麼會拜到是一個小小的七角流星上呢,對了,你說流星閣會不會和大皇子是一夥的?”
秦傲風冷笑道:“不是會不會,流星閣閣主雖然是蕭玉,但真正的後臺就是大皇子。”
李穆:“哎,看來我真是太失敗了,我居然這麼久都沒有查到這些。”
秦傲風:“要是能輕易的查到,那你說大皇子他還要拿什麼和我鬥?好了,說正事,我這次之所以要演這場戲,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看來這次真的把他們給蒙到了。”
妙玄:“王爺,這次他們撤回了所有流星閣的人,會不會打算夜襲王府?”
李穆搖了搖頭說道:“我敢肯定,他們這次的目標不是王府了,如果他們打算夜襲王府然後奪走赤雲劍的話,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這樣太引人注意了。”
秦傲風站起來說道:“李穆說的沒錯,他們這樣做,表面上是放棄了追查那個死女人的下落,轉移目標來奪取赤雲劍,但實際上是一個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們。”
李穆:“那你說……是一個什麼樣的陰謀?”
秦傲風:“暫時不清楚,但是我們要提高警惕,靜觀其變。”
夏末疲憊的拖著步子在黑夜中走著,心想:媽呀,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會遇到野獸之類的吧。
正想著,突然聽到遠處山中傳來一聲綿長的狼嚎。
夏末一驚,心想:完了完了,怎麼想什麼什麼就來啊,我可不要就這樣喂狼了。
想著拔腿就拼死的往前跑,只聽到風從耳邊呼呼的刮過。
不知跑了多久,夏末看到不遠處有閃閃的桔黃色亮光。
她心中一陣驚喜,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心想到: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我的生命之光,我來了。
而就在這時,狼嚎也越來越近了。
夏末心害怕的砰砰直跳,此時,她不顧的多想其它,求生的慾望驅駛她拼命的向著光亮跑去,那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離亮光越來越近了,夏末兒發現,那就是一家座落在山野之中的野店。
她顧不得許多,拼命跑到門口就開口邊用力敲門邊喊道:“開門啊,快開門……”
幾隻狼也在這時兩眼發著綠光圍在了客棧的前,慢慢的又多了幾隻。每隻狼都齜著牙,著出低吼的聲音。
夏末兒轉頭看了看後面,嚇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時,一個睡眼惺鬆的店小二懶懶的開啟門,剛想罵,一眼瞧見了夏末身後的七八隻狼,嚇得立刻又關了門。
夏末拼命的打著門喊道:“大哥,你快開開門吧,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店小二在裡屋哆嗦著說道:“那……那外面那麼多狼,你……你想害死我們啊。”
這時狼群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夏末兒一見,喊道:“你快點開門吧,來不及了……啊……”
說著就見一隻領頭的先撲了過來。
說是遲那時快,門剛好開啟,店小二一把拉進夏末,迅速關上門,那狼剛好撞在了門了,只聽到一聲哀嚎。
進門後,夏末和店小二趕緊把門栓上,又把桌椅全部堆在門口堵住門。
做完後,夏末和店小二兩人同時癱軟在地上。
夏末喘著粗氣打量了一下那個年紀差不多隻有十四五歲的精瘦少年說道:“你……你的門開……開的太及時了,要……要是再慢一點,我……我就喂狼了。”
店小二也喘著氣說:“沒……沒事,你……你走什麼夜路啊,不……不知道晚上有狼啊。”
夏末突然笑起來說道:“我還真不知道,你後來怎麼又要救我了?”
店小二:“我剛開始是害怕了,但是我後來想了一下,我娘就是因為沒人救她才被狼咬死的,我不能做同樣的事,看著你像我狼一樣,在我能救的情況下被狼咬死。”
夏末一聽,沉默了,她想到了自己的爸媽,不知道他們此刻過得好不好。
店小二一見,問道:“你怎麼了?”
夏末回過神來無力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只是……想我爹孃了。”
店小二:“你爹孃?他們在哪?為什麼你不和他們在一起呢。”
夏末有些傷感的說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
店小二一聽,低下了頭,說道:“原來你……也是孤兒。”
夏末抬頭看了看店小二暗淡的目光問道:“你也是孤兒嗎?”
店小二點了點頭。
夏末:“你……叫什麼名字?”
店小二聞聲,抬頭打量了一下夏末,見他面板白淨,身材效小,又大雙圓的眼睛,嘴角微微的上揚,身著一身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差了銀灰色齊膝短袍,腰帶是淡灰色,他一見夏末,心中就有一陣溫暖的感覺,以前從沒有人會部他一個店小二的名字。
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我沒有名字,村裡人都叫我山娃,你……你叫什麼名字?”
夏末說道:“我叫夏末,”說完夏末站起身來,說道“對了,說了半天,還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房間呢,我剛才在路上跑了很久,現在好累了。”
山娃站起來遲疑了一下說道:“很不好意思,店裡……已經住滿了。”
夏末又是一陣失望,重複道:“住滿了?”
山娃馬上又小心的問道:“不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那裡有床,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夏末一聽,馬上拒絕道:“不行,我不能和你一起睡。”
說完後她注意到山娃的目光又暗淡了。
夏末解釋道:“山娃,你別誤會,我不是嫌棄,是我……原來都是一個人睡的,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山娃一聽,釋懷了,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這樣吧,你睡我的床,我可以睡凳上。”
夏末:“那怎麼可以,我不能佔你的床。”
山娃不理他,直接拉著他的手往後院邊走邊說:“沒事的,你剛剛一定是累壞了,要好好休息,第二天才有精神上路啊。”
夏末一聽,沒有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