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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給本宮趴下-----第36章大越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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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大越皇宮

紅鸞環顧一圈,回過頭笑嘻嘻地對司徒昭道,“司徒大哥,有吃的沒?”

司徒昭笑著搖頭,“你這丫頭,早給你準備好了!去房裡等著,一會兒我就派人給你們送來。”

剛才席上雖然有酒有菜,但恐怕除了賀蘭殤,誰都沒有心思去吃。司徒昭是明白人,只是沒有說破罷了。

紅鸞連連點頭,“嗯嗯!就知道司徒大哥最好了!”

司徒昭笑著走開,紅鸞拉著宇文熠去看房間。兩人把所有房子都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特別,紅鸞坐在中堂歇腳,順便又對著宇文太子提了提他國家級接待裝置太差的問題。司徒昭安排的人很靠譜,不僅送來了飯菜,還在各自的房裡準備了洗澡水。兩人酒足飯飽,又沐了浴,連易容都重新描了一遍。卻還是沒有睡意,便一起喝茶閒聊。

宇文熠捏著茶杯,很久才喝上一口,似乎是有什麼心事。紅鸞一個人嗑瓜子賞冷月,原本不想理他的。可看著他好好的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大好青年做苦瓜狀,實在是有些不習慣,便道,“你能不能不要擺出這麼一副吞了黃連的樣子,這不像你。東施效顰,沒了汙了自己的風流!”

“你看,你就根本不把我當個太子來看,所以即便知道了我的身份,尖酸刻薄的話也毫不收斂。”宇文熠嘆氣,一臉的苦大仇深。“這天底下啊,恐怕沒有哪個太子做到我這般狼狽的了。就如你說的,我往厲王跟前一站,都不是一個檔次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檔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估摸著就和地位差不多的吧!”

紅鸞吐出嘴裡的瓜子皮,湊到宇文熠眼前笑道,“太子殿下,我是該說您謙虛呢,還是該誇您戲演得好?你別告訴我說,賀蘭殤說的那些你沒想到?告訴你,本姑娘不信!”

滿意地看到宇文熠臉色的微變,紅鸞淡淡一笑,眼底卻是更冷,“你當初北上,是去搬救兵去了吧。什麼風流成性,招花引蝶都不過是你掩人耳目的手段。所謂眾人眼中爛泥扶不上牆的太子殿下,不過是做給有心看的而已。你知道一直有人在監視你,所以才扮作採花賊的樣子,直到無意間被我這個倒黴鬼碰上。後來,你便乾脆藉著我們來行事,帶著我們一路南下,聯絡潛伏在暗處的部下。你時常半夜裡摸出去,又趕在天亮之前回來,這些,我不說不問,不代表我都不知道。”

宇文熠霍然抬頭,盯著紅鸞的媚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殺意。但也只是一瞬,快得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他盯著紅鸞看了一會兒,然後痴痴地笑起來,“紅丫頭,有時候我真是喜歡你喜歡到不行。你的確聰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眼前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

他抬頭,如絲媚眼凝上天外黑夜裡皎皎月輝,神色悵然。

以紅鸞的眼力,自然沒有錯過那抹一閃而逝的殺意。不過她不在意,在她的理解中,若是宇文熠聽了她的那些話後一點反應液沒有,那才叫一個不正常。他宇文熠也不是頭一次想要殺她,如果害怕就不會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反正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念頭,真要動起手來,指不定誰能殺得了誰呢。而且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宇文熠此時的悵然,“你似乎話中有話,說來聽聽,興許我能夠幫你也說不定。”

宇文熠側首,燭火照耀中目光閃動,“那你不如先說說,到底你是為了什麼才要幫我。咱們開誠佈公,把各自的祕密都攤出來,怎麼樣?”

“想知道我的祕密?有本事,自己查啊!”紅鸞眼珠轉了轉,露齒一笑,然後很沒形象地打了個哈欠,起身往外走,“夜深了,早睡早睡!”

宇文熠望著紅鸞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

第二日一早,臨安王便派了禮部的官員來接。

昨日入城的時候將所有閒雜人等都擋在了門外,今日才算是正式的接見。賀蘭殤不是個喜歡擺架子的主兒,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所以任由雷震天嚷嚷了兩句住宿條件不好伙食太差且不乾淨外,倒也沒說別的什麼。一番程式下來到也沒讓禮部的人怎麼為難,頓時又讓大越的官員們對這位傳言中做事果決卻仁厚愛民的厲王殿下又多了幾分好印象。

紅鸞和宇文熠依舊扮作西涼的官員混在其間。西涼是女帝治國,國內不乏有女人做官者,所以對紅鸞這位看起來相貌平平又瘦又小的女官倒也沒多在意。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大越國皇城,因著皇帝病重,太子外出體察民情未歸,便由現今唯一的親王臨安王來代表大越接見。宴席擺在專門用來國賓會見的同慶殿,大越三品以上文武官員作陪。

其實是很無聊的宴席,不過是互相拉拉家常,表現一下國邦友好之意。宴會進行到一半,席上之人都有了些醉意。藉著酒力,宇文政端起酒杯,跟賀蘭殤碰了碰,“皇兄病前一直感嘆,說想請厲王來做此屆群英會的仲裁。奈何厲王您事務繁忙一直抽不開身,皇兄甚為遺憾。現在好了,厲王能於百忙中前來觀賽,皇兄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王爺言重了。承蒙貴國陛下看重,賀蘭殤自是不敢違耳。恰好敝國內事了,便來走了一遭。事先沒有通知,望勿見怪。”賀蘭殤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答得禮貌又客氣。

“怎麼會呢,厲王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現在距離群英會開始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王爺若是不嫌棄敝國風光粗陋,本王派人陪同王爺好好遊玩一番,不知王爺意下如何?”宇文政笑呵呵地望著賀蘭殤。

賀蘭殤抬手,摸了摸光潔堅毅的下巴,略一沉思了下,道了聲,“好,那就有勞王爺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目的達成,宇文政似是了了樁心事般,專心欣賞起歌舞來。他本就是個很會享受的人,對於人生中的三美——美酒美食美女,向來不拒。

這廂話題結束,那邊也酒足飯飽。一直低垂著頭刻意隱藏存在感的紅鸞這時才抬起頭來,閃亮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沖淡淡掃過視線來的賀蘭殤一笑,露出兩顆白燦燦的虎牙。隨即一扯跟她同桌的宇文熠,兩人起身,揹著膀子默默地往外走。

宴席上經常有官員因為尿急而離席的,所以他們兩人的走動於此時醉態紛呈的大殿來說,沒起到一絲的波瀾。

兩人大搖大擺地往外走,沒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後面跟上來的那人,紅鸞眉梢一挑,問道,“徒弟,你怎麼也跑出來了,你也是尿急?”

雷震天呆了呆,又往前走了幾步到了他們兩人跟前,才低聲道,“是王爺讓我出來保護你們的。”

“你,保護我們?”紅鸞指了指雷震天,又指了指自己和宇文熠,滿眼的懷疑。保護,監視還差不多。可一想又不對,若是賀蘭殤想監視他們,那最合適的人選該是那個鬼人精司徒昭,不該派神經大條的雷震天來。反正暫時想不通,就乾脆不去想好了。“好吧,跟我們一起走吧。”

茅房當然是很好找的,在宮人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地方。紅鸞頓住腳步,突然一轉身,對帶路的宮人綻開一朵燦爛的大笑,“謝謝你啊!”

她一個“啊”字沒說完,那受寵若驚面露惶恐之色的宮人就倒了下去。宮人倒下去,露出雷震天寬闊健碩的身子和黝黑的傻兮兮的笑臉。手一丟,又扔下一個被他打昏的太監。

紅鸞踮起腳,笑著拍了拍雷震天的肩膀,“徒兒乖,幹得不錯!”

雷震天立刻抖了抖肩膀,黑臉又沉了幾分。

紅鸞吐了吐舌頭,回過頭問宇文熠,“這裡離你父皇的寢宮有多遠?”

宇文熠抬頭張望了一下,指著一個偏角道,“從那裡過去,有條近路,只要穿三道宮門就可以了。”

紅鸞眯眼瞧了瞧,然後俯身去扒兩個太監身上的衣服,其中一套扒下來往宇文熠手上一丟,道,“趕緊上,走!”

宇文熠黑著臉看了看手上的太監服,企圖討價還價,“為什麼要扮太監,扮侍衛不行嗎?”

“太監比侍衛長得好看!”紅鸞丟下話,率先朝那條偏路上奔了過去。

太監比侍衛長得好看?這是什麼歪理?宇文太子對身份的一再降級直至淪落到太監的地步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可歪理歸歪理,不滿歸不滿,這個時候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三人走在通往禁宮的小道上,比著誰的腳程快。這條路當真是僻靜的很,一路走來,幾乎看不到人。偶爾碰到幾個丫鬟,也因為膽子小不敢搭話,更別說去問了。當然,她們對雷震天這個堂而皇之走在禁宮路上的大男人還是比較好奇的。這種好奇的直接表現,是一連串的痴笑。

起初,雷震天是不在意的,後來,發展成不解,再後來,不解程度上升達到了一個高度,開始想要尋求答案了。於是問,“她們幹嘛都盯著我笑?”

宇文熠答,“因為剛才那段路是禁宮內下等宮女居住的地方。”

言外之意就是說,這裡是女人待的地方,除了太監可以來,一個大男人在這裡逛達是不太合適的。

雷震天的腦袋自然轉不來這麼快的,等他想明白來得及臉紅的時候,他們已經出了巷道踏入了後宮禁地。

走在前面的宇文熠突然停了下來,指著矗立在斜後方一棟極為巨集偉的宮殿道,“那裡就是御書房,父皇的寢宮跟御書房是連著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那裡,有沒有被轉移地方。”

紅鸞沒說話,只眯著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一重重大氣雄偉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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