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子非凶她?!
望著桌上的三菜一湯,曉曉滿意的一笑,然後拉著子非坐過來,“這些可都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來,快嚐嚐看。 ”
段子非沒動筷子,清眸落在她包紮過的食指上,眉頭輕蹙了下,“以後,不許進廚房。”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嚐嚐嘛。”曉曉坐在他旁邊,兩手託著腮,一臉的期待。看著他吃下一口竹筍,馬上興奮的問,“怎麼樣?好吃嗎?”
他優雅的嚼著,斂眸,味道還是一樣的……怪異。
“快說啊,好不好吃嘛?”
“嗯,”他點頭,一如既往的深信不疑,出自她手的永遠都是美味。
曉曉放下心了,笑‘吟’‘吟’的說,“那就多吃點,”然後,端起酒壺,微笑的臉頰劃過一抹苦澀,轉瞬即逝。
為他倒上一杯酒,遞過去,“三十年的佳釀,好不容易淘來的呢。”
段子非緩緩抬起眸,望著她。清澈又淡泊的目光,讓所有的掩藏都無所遁形,曉曉的手倏地抖了下,趕緊笑笑,“不喜歡喝酒嗎?那……那就不喝好了。”
她剛要放下杯子,他卻接了過來,“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會喝。”
曉曉一怔,看著他一點點抬高杯子,慢慢送到‘脣’邊……
她咬緊‘脣’,她不停告訴自己,她是對的,是對的!
直到那杯酒盡數灌下,段子非才放下杯子,起身,“我有些累,想休息。”
曉嘵強打起‘精’神,笑著說,“好,那你去睡會吧。”
夜,如期而至,只是來得有些早。
若惜跟著無言,悄無聲息的來到傾心小築。曉曉開啟‘門’,看到一臉嬌羞,明顯‘精’心打扮過的若惜,美得就像月桂‘女’神一樣站在自己面前,心裡如同被萬針扎過。
“樓姑娘……”若惜垂下頭,兩手不知所措的扭著帕子。
曉曉深吸一口氣,朝無言頜首,後者會意的退出去。拉著她走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段子非,若惜一顆心跳得更快了。
“他……他的‘藥’效很快就會上來,你準備一下吧。”
每說一個字,她的心都在淌血。拱手送出自己深愛的男人,無疑等於雙手奉上她的自尊,任別的‘女’人踐踏。
可是,她沒得選。
“樓姑娘,”若惜有些無措的說,“我不知道要該怎麼做……我……”
曉曉咬了咬牙,勉強一笑,“沒關係,他會……會主動的。”說完,她扭頭就走。
她真的沒辦法再繼續呆在那裡,安慰著另一個即將要跟她丈夫上‘床’的‘女’人……
外面的空氣很涼,她搓了搓手臂,一個人來到‘花’園裡。望著天上那輪月,突然覺得它好淒涼,偌大的夜空,只有它那麼亮那麼大,世人看到的永遠是它光鮮的一面,又有誰讀得懂它的孤寂?
面前突然出現一壺酒。
她驚訝的扭過頭,看到無水和無霜,兩人手裡拎著酒壺,微笑著站在她身後,什麼也沒問,只是輕輕的問,“想跟我們喝一杯嗎?”
曉曉倏爾笑了開,接過來,“為什麼不?”
夜越來越濃,‘花’園的八角亭裡,一地的空酒壺,三個‘女’人醉得不輕,就連無霜都染上‘蒙’‘蒙’醉意。曉曉趴在石桌上,大聲笑著,“呵呵,你們不知道……我啊……我把若惜送到了子非的……‘床’上……”
無水頭重腳輕的靠坐在亭子裡,“姑娘,你不用擔心,那個‘女’人‘交’給我好了……”她打了個酒嗝,拍拍‘胸’脯,“這次,我要直接把她丟進河裡餵魚!讓她知道下我第一家殺手世家的厲害!”
一邊,無霜卻笑著擺擺手,“要我說啊,就把她嫁給全天下最醜的男人!”
無水拍手大笑,“對,不錯,這個主意好!”
“不好!”曉曉“騰”地站了起來,嚇了兩人一跳。
“要煉一塊收妖鏡,收了她!然後,讓她魂飛魄散,永遠也見不到子非!想都不要想!”
“呃,哈哈……”兩人笑得前仰後合,“姑娘,就是說嘛,你應該比我們還要討厭她才對呢!”
曉曉全身無力,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頭抵在石桌上,沁心的涼也沒能消除她心底的痛。
“我怎麼可能不討厭她?就算她救過子非,卻又用生命做要挾,我恨她都來不及……”
漸漸,身邊沒了聲音,她閉上眼睛,喃喃的說,“子非的毒,連小天都沒有辦法,我不能冒著失去他的危險去賭……痛苦就讓我一人痛苦好了,只要能救子非,有一絲希望我都會試。”
撫著暈沉的頭,她難受的呢喃一聲,眼睛卻慢慢睜開,眼神‘迷’‘蒙’,“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想到那兩人在一起的畫面,想到屬於她一個人的懷抱,這會正熱情似火的抱著另一個‘女’人,並且,還是她一手設計的,她就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她趴在桌上,兩隻手捶打著,“去抱她好了,去跟她嘿咻好了,我不在乎!我才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呢!你們儘管上‘床’,儘管恩愛!我……我不在乎!你們這些古代人放馬過來好了……告訴你們,我是打不起死的小強!”
“若惜算什麼啊,身材不好,長得又醜,嬌氣的樣子,子非才會喜歡上她呢……”眼淚,毫無預警的掉下來,她孩子氣的抹了抹,可是越抹越多,最後索‘性’趴在桌上放聲大哭,直哭得嗓音沙啞,讓人心疼。
倏地,她被凌空抱了起來。
曉曉嚇得酒醒了大半,回頭一看,眼睛瞪得老大,“子、子非?!”
天啊,他怎麼在這兒?他中了‘春’‘藥’,不是應該跟若惜……
段子非的臉頰泛著不自常的紅暈,雙眸也散發出妖異的紅‘色’光澤,‘胸’膛不規則的起伏著,咬著牙,像在壓抑什麼。
“子非……我……”
“閉嘴。”他冷淡的一聲,讓曉曉登時呆愣住。
子非凶她,子非凶她……
眼裡的霧氣越聚越多,她委曲的‘抽’噎著。他從來都沒有對她這麼凶過,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