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藥就按我說的做。book./top/”蕭晙既然自投羅網就別怪她,本不打算親自出手收拾掉蕭晙,這次新仇舊恨一起算一算。
對方不甘心的看著風華,最後在死亡的面前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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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後,皇帝便放睿王出了天牢,次日宣召進宮,睿王以傷勢過重為由拒絕進宮,皇帝也沒有為難。
這樣的結果早在聶風華意料之中,皇帝還是忌憚醉月手中的軍權,軍權大於皇權,現在的皇帝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一旦受到太子的蠱惑將皇位傳給太子就糟糕了。
這個結果連皇后都不想看到,她必然是希望寧王繼承皇位,可是太子能甘心嗎?天之驕子成為一介平民,自幼養尊處優,任誰都不能輕易放棄,太子知曉真相之後會如何呢?
聶風華撫上自己的肚子,笑容溫柔,心中對腹中孩子道,等你出生之後母親對你不能太寵溺,但是母親會愛你一生一世教會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玲瓏將披風披在風華身上,柔聲道:“夫人在想什麼,笑的如此甜蜜。”夫人連續兩日都在一個人出神,還溫柔的笑著,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風華淡然一笑,看著玲瓏好奇探究的目光,“告訴你就等於告訴了秋醉月,所以不說。”
玲瓏不滿的嘟了嘟嘴,夫人的脾性她瞭解,不肯說的怎麼問也問不出來,主子都沒辦法何況是她,只是夫人這兩日的舉動太過於奇怪了,有時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有時又沒有變化。
風華不再理會她探究的眼神,輕聲笑道:“墨莊外面的人都處理乾淨了嗎?”太子的膽子夠大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到墨莊外鬧事,墨莊是玄門在帝都的據點,都是玄門的高手和心腹。
“處理的很乾淨,一片葉子也沒有留下。”玲瓏跟著睿王身邊多年,什麼殺戮都見過了,神色平靜回答。
聶風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玲瓏,去給我準備一份水晶糕和一壺碧螺春。”她要見的人應該快到了。
玲瓏福身行禮,低頭退出涼亭。
初夏的午時還是有些熱,風華褪去身上的披風她的寒毒已驅沒有那麼虛弱,玲瓏伺候的也太小心謹慎了。
安言閃身出現在涼亭外,抱拳行禮,“主子,蕭晙已經到了。”蕭晙一直陷害主子,主子為何不直接殺了他,還要見這個陰險小人。
“請進來。”風華端著茶盞,眉宇間露出一絲玩味。
“是。”安言聽命退下。
玲瓏靜立在風華身後,“夫人為何一定要見蕭丞相?”夫人暴露自己的住所太過於危險。
風華並沒有回答玲瓏的問題,而是輕聲吩咐,“你退下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被玲瓏知曉的好,醉月即使能明白她的用心,知曉此事之後也還是會擔心。
玲瓏即便是不放心,也不敢不聽從,看了眼走近的蕭晙,依言退下。
蕭晙拾階而上,走入涼亭中,依舊是一身白衣,和初次相見時沒有任何變化,溫文爾雅,不露本性。
風華抬手示意蕭晙坐下,而後執手拿起茶壺為對面的茶盞斟茶,水柱注入被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蕭晙隨性坐下來,面對聶風華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悸動和惱怒,沒有想到她竟然是當朝公主,沈貴妃的女兒在皇上心中恐怕比任何皇子都重要,有聶風華的庇護,皇上斷然不會將睿王如何。
風華收回手,臉上掛著笑容,“失去影之後蕭丞相的訊息好似不再那麼靈通。”即便是影也不一定會知道太子的身世。
蕭晙挑眉,端起茶盞淺啜一口清茶,“是。”影一直也不是忠心效忠他一人,很多事情他都是最後知道的。
“所以蕭丞相才沒有去營救。”影左右逢源的舉動早就惹怒了蕭晙,不然她也不會輕易將影捉住,蕭晙凡事都留一手竟然沒有派人暗中幫助影,這一點便表面了蕭晙的態度。
蕭晙只是笑笑,不否認也不承認,聶風華這樣聰明的女子其實不必他多言。
“蕭丞相可去過賭場?”
“蕭某沒有去過賭場,可是明白賭場的規矩和玩法。”朝堂上也和賭場一樣,需要技巧更需要運氣。
風華瞭然一笑,“押錯寶可是會血本無歸的。”太子為人陰狠毒辣,性格衝動易怒,很多精密的佈局都是要靠蕭晙來完成的,失去了蕭晙,太子身上便會出現更多的漏洞,皆時打擊太子就更加方便了。
既然不能釜底抽薪,她便一點點削弱太子的勢力。
“睿王根本沒有競爭大統的根基,他不是皇室血脈。”單憑這一點睿王便已經輸掉了,皇上諸子中出身最高適合繼承大統的也只有太子,睿王,寧王,太子和寧王為皇后所出,寧王生性淡泊,皇位的繼承人不做第二人之想。
風華輕笑出聲,“蕭丞相的訊息果然閉塞,我有說是睿王嗎?”她不想一輩子和醉月都被皇權所擾。
蕭晙眉頭微微蹙起,沒有明白聶風華話中的意思,“請風華小姐明示蕭某。”聶風華有心請他到墨莊來,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已經猜錯了,想不到她得目的。
聶風華端起茶盞,看著茶盞中碧綠的茶葉,“有時候,茶葉中參雜了雜草,不細細品是品不出來的,看似名貴,實則粗陋。”太子看似是儲君,不過是皇后用來抵擋睿王攻擊的棋子,擾亂眾臣的障眼法,太子越乖張對寧王就越發有力,最後的結果還不如平民百姓,晚景淒涼。
蕭晙眉頭蹙的更加緊,睿王不是皇室血脈已經是無需隱瞞的事實,還有誰在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