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一日一日百無聊賴,聽聽閒話度日也好。book./top/
杜子恆終於相信風華小姐不知道此事,清了清嗓子道:“和侍衛私通。”正好還被皇后同五皇子當面逮到,皇后當時都氣暈過去了。
“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議論此事,可能是三皇子怕你聽到了心煩,囑咐下人閉嘴的吧!”想來想去也只有這種解釋過得去。
“所以皇后大怒,杖責了賀蘭怡,斥責了賀蘭族長養女不善。”有些時候莫離下手比她狠多了,從不計較手段是否卑劣,這下子賀蘭怡算是毀掉了,連帶著賀蘭一族都無法抬頭,給了凌莫離一個吞噬賀蘭一族的好機會,沒有皇后的庇護賀蘭一族要衰敗了。
杜子恆坐下來,仰起臉閉上眼也晒晒太陽,“你說賀蘭一族要是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坐在這裡晒太陽的懶女人,他們會不會氣死?”風華小姐最近可是有夠懶得,不過這樣的體質不懶也不行呀!
聶風華沒有搭理他無聊的廢話,事情她已經清楚了,無需她多事,安靜的享受最後的一點點平靜吧!
等了半天等不到回答,杜子恆忍不住了,低下頭受不了這樣的日晒,“用了一個月新的藥,身體感覺如何?”體內臟腑的損傷已經全部復原了,繼續用新藥能夠幫助真氣壓制寒症。
“還好。”寒症沒有當初嚴重,可是身體還是異常冰冷。
杜子恆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王爺明日就到丹都了。”他今日來其實是想說此事,探一探風華小姐的心意。
聶風華依舊閉著眼仰頭坐著,面上沒有一點變化,依舊一言不發,彷彿提到的王爺根本就是個陌生人。
“王爺是來參加雪節的,很可能會迎娶賀蘭瑤。”這個是他的猜測,王爺這些日子也沒有再詢問風華小姐的境況,似乎兩人從來都沒有交集過。
過了片刻,聶風華清冷的聲音響起,“如此甚好,沒有賀蘭瑤的賀蘭一族更加不堪一擊。”
“你就不擔心王爺為了賀蘭瑤而同三皇子作對。”風華小姐你和王爺約好了似的都不搭理對方,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聶風華像是聽到了很好聽的笑話,低笑起來,收住笑意之後,“睿王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得罪東燕未來皇帝嗎?”雖然是反問,但是可以肯定秋醉月不會,他是一個為了大局能捨棄自身之人,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容貌豔麗的女子。
杜子恆要承認,風華小姐很瞭解王爺的脾性,賀蘭怡出事也已經有十日了,王爺人在東燕國問都不問這件事,意思再明白不過。
“賀蘭瑤曾經有恩於王爺,出了這樣的事情王爺不好不安撫賀蘭瑤。”賀蘭瑤一直對王爺都很好,當年王爺想要迎娶她,她一直婉拒,現在看到王爺大權在握了,才想要嫁給王爺,這個女人左右逢源的功夫真是到家了。
風華不以為意笑笑,“有恩於他的多了,他能都娶回家。”這話聽得有些微酸,風華卻不自知。
杜子恆旁觀者清,自然是聽出些許不多,“王爺那次中毒昏迷,賀蘭瑤吸去毒液才救了王爺一命,那種毒性很強,一不小心就喪命了。”對於此事他也感激賀蘭瑤,比她的妹妹順眼。
“原來如此。”賀蘭瑤為了秋醉月也算是真心實意,這樣的好女子他會不動心。
杜子恆還想再說什麼,已經被遠處的腳步聲吸引,轉首看去見到來人已經忘記要說的話了。
是失蹤了五個多月的白孔雀,此時正急匆匆的走進了,衝著杜子恆就大吼,“你這個混蛋,睿王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果然是你家主子的忠。。。。。。”話還沒有說出口,聲音就已經淹沒在杜子恆蠻橫的吻中。
風華閉著眼不知道聲音為什麼突然訊息,睜開眼睛側目一看,莞爾一笑,站起來轉身離開,一會兒孔雀發脾氣她不要做杜子恆的擋箭牌。
白孔雀瞪大雙眸,完全想不到杜子恆會突然吻她,反應過來一掌擊打在他胸口,逼得杜子恆後退好幾步。
杜子恆壓抑中胸口洶湧的氣息,直直的看著她,最後慘淡一笑,“白孔雀,你保重自己。”言盡轉身往出走。
白孔雀愣在原地片刻,她出手之後便意識到下手有點重了,抱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杜子恆的話堵得連話也說不口,許久才舒了一口氣,狠聲道:“想走!本門主還要用你來引出故鳯,怎麼能讓你走。”話音未落,身形已經攔在他面前,抬手封住他身上的大穴。
杜子恆的內功修為完全不及白孔雀,這一掌下去打得他心都涼了,這麼久的等待換了的是致命的一掌。
面對他悽悽切切的哀怨眼神,白孔雀右手手掌貼住他的胸口,真氣源源不斷送入他的體內,直到他臉色好一點才收回手,而後張開雙臂抱住他,在他耳邊小聲委屈道:“誰讓你連話也不讓我說,只能動手了。”說完小腦袋窩在他的頸項處,委屈的哭了起來。
杜子恆的心一片凌亂,頓時覺得他有些過分了,大手撫上她的後背,“受委屈了。”身中眠夢多年解毒過程更是痛苦,都沒有見她哭過,此刻居然哭的這樣厲害。
“杜子恆你以後不許欺負我。”嬌軟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杜子恆無奈苦笑,他受傷,他欺負她?
“好。”所有的不捨和相思都化成這句無奈的好字。
白孔雀抬起頭,眼睛哭的紅紅的,像只可愛的小兔子,努著嘴,“為什麼不告訴我睿王要來東燕?”她近日忙著處理三皇子所交代之事,回到丹都才得知睿王明日到丹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