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是你母后安排的,你母后不管嗎?”這個理由是凌莫離拒絕賀禮怡最好的理由,悍妒!
凌莫離輕笑一身,“證據,沒有證據母后還以為我汙衊賀蘭怡,甚至以為是我動手殺了那個女孩。(book./)”賀蘭怡太會演了,他的母后根本不聽他的言詞,好似賀蘭怡才是母后的親生。
“吃味了!”風華笑道。
凌莫離坦然的點點頭,自己的母親不相信自己卻相信一個外人,誰能釋懷?
風華斂去笑容,“放心,我不是小丫鬟,會對賀蘭怡小心的。”她聶風華對敵人不會手軟的。
得到風華的承諾,凌莫離便放心多了,“時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不舒服就喊我。”他就住在隔壁的房間。
“好。”風華站起來,把人送出房間,合上房門。
風華身體不好所以一路上走的很慢,走了一個月又五日才抵達丹都,到達丹都這座水脈交織的城市。
白孔雀進入丹都之後便不見了,杜子恆一臉陰鬱的坐在旁邊,時不時哀怨的看著風華,最終忍不住了,“你們還是信不過我。”
“孔雀過不了心裡那一關,他父親終究是死在沈貴妃手中,你畢竟是靜風山莊之人,你讓她情何以堪!”信任這種東西太難求了。
“我知道遲早有一日要面對這個問題,孔雀和莊主我必定要選一個。”殺父之仇遲早要向靜風山莊討回來,他不想同她為敵。
風華垂下眸子,這種事情只有靠他們自己,她無能為力。
走了一會兒馬車便聽了下來,“主子,我們到了。”長空的聲音傳來。
杜子恆掀開車簾,先下了馬車,仰頭看著硃紅色大門上的牌匾,三皇子府。
長空扶著風華下馬車,腳才落地。
凌莫離下馬走上前牽起風華的手,拉著她拾階而上,直接進入皇子府。
聶風華沒有抗拒,跟著他刻意放慢的步伐,穿過前院,花園,到了後院的主居。
清新雅緻的院落中種植著幾株玉蘭,幾株青梅,藤蔓爬滿東面的白牆,花架子上薔薇開得正好,能聽到蜜蜂震動翅膀的聲音。
環視一週,風華脣角的笑容微微收起一些,看向凌莫離,“這麼大的院落,彷彿不該是我這個客人能住的地方。”
“這是我的主居,從此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我住到旁邊的院落。”皇子府的人都是母后安排的,全是從宮裡面出來的,慣會了拜高踩低冷眼看人,他對風華不夠重視,他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難聽的呢!
聶風華柳眉輕折,“這還了得,我這不是鳩佔鵲巢嗎?”
凌莫離笑了一聲,轉身對不遠處的兩名丫鬟冷聲道:“照顧好風兒姑娘,要是有一點不適,本殿下將你們送給賀蘭怡郡主。”
此話一出,兩名丫鬟不禁顫抖了幾下,強自鎮定,“是,殿下。”
風華挑眉注意這兩名丫鬟的反應,看來莫離所說並不是誇大其詞,這賀蘭怡果然不如表面那麼溫和善良,竟然能做出如此狠戾之事。
“莫離,你也去休息吧!私自離開國都,明日要向你父皇好好交代了。”風華半玩笑的將凌莫離推走,她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莫離既然堅持,她也不好在下人面前撥他的面子。
凌莫離點頭,輕握了一下風華的手,不捨得離開主居凝徽苑。
風華瞧了一眼走上前的兩名丫鬟,“叫什麼名字?”
一名個子高一點的丫鬟回話,“奴婢名叫水藍,她叫水碧。”
“無事你們不必守著我身邊,有事我會傳你們,下去吧!”風華不喜歡陌生人跟在身邊,她有手有腳無需人照顧。
兩名婢女沒有動,面面相覷,有些為難的看向風華,“殿下讓我們照顧好姑娘,我們都走開了,姑娘有事該吩咐誰呀?”
風華深吸一口氣,笑道:“如果殿下問起來就說我喜歡清靜,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在門外守著。”邁過門檻,反手關上門,準備繼續補眠,起來的太早她有些乏了。
兩名婢女吃了閉門羹,只得訕訕然離開,去準備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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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悽切,冷雨初歇,夏末秋至。
凌莫離在東燕朝中忙著各地的農桑稅收,充實國庫,有幾日不來煩她了,她也樂的清閒,只是夏季一過她的身體便不會感覺到溫暖了。
三個月過去了,很快冬季又會到來,她的身體會更加虛弱,每日都要抵抗寒症的糾纏。
“既然來了,何必站在門口,郡主又不是門神。”聶風華涼涼開口,透著一絲戲謔,眸光落在門外的一抹紅裙上。
賀蘭怡也不再躲藏,她徑直走出來,一步步走到風華面前,氣勢洶洶頗有一副正妻教訓妾侍的氣勢。
聶風華沒有想到,她在皇子府住了兩個月的時間,賀蘭怡現在才來找她麻煩。
氣定神閒的坐在鞦韆上,微微垂眸,無視賀蘭怡更加無視她身後站著的女子,這名女子應該就是賀蘭瑤,孔雀打長明的時候她見過一面,傾國傾城,可惜她不是男人看了也沒用。
賀蘭怡有些沉不住氣,抬手想要扇聶風華一巴掌,手卻停在空中遲遲不敢落下,最後不甘心的甩下手,因為聶風華冰涼涼的一個眼神而硬生生的收回手上的動作。
“聶風華姑娘請見諒,小妹不懂事,還請姑娘不要同她一般見識。”賀蘭瑤柔婉的聲音猶如清泉流入人的心田,撫平人心中的煩躁。
風華挑眉,抬眸看向賀蘭瑤,“佳柔公主,聶風華是將門出身,喜歡有話直說。”賀蘭瑤想要親近她,找到她的弱點打擊她,也太小看她聶風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