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之人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見聶風華走過來,狠狠一咬牙,牙中的毒藥迅速發作,鮮紅的血液變成黑紅色,此人瞪大眼睛失去了呼吸。(book./)
聶風華冷哼一聲,走到死去的馬兒前,蹲下來檢查馬脖子上面的傷口,同她出手殺人的手法極為相同,都是用銀針刺入經脈奪取對方性命。
“和九,將這個人的屍體帶回去。”聶風華起身,躍上樹梢,幾起幾落消失在縱橫交錯的樹枝中。
用暗器射殺馬兒的絕對不是剛剛死去的人,她在暗中監視,也有人同樣在暗中試探。
對方的輕功在她之上,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次打草驚蛇她很難再捉住對方。
回到客棧中,連痕還沒有回來,她便先回房休息。
走到走廊轉口處,遇到那位容姿出眾的男子,她從他身邊走過未多看一眼,男子卻回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幽深明滅。
推開房門,屋內竟然坐著一個人,聶風華眯了眯眸子,面上無波,跨過門檻走入房內,反手將門合上。
秋醉月站起來,同她遙遙相對,目光如炬。
風華靜靜站在,秋醉月投降風華的眸光,有她讀不懂的深邃。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傳來敲門聲,“風,你在房內嗎?”是連痕的聲音,風華讓侍衛通知他若回來先去找她,有要事相商。
“等等,我在換衣服。”風華聲音平靜無波,絲毫不因秋醉月的到來而受影響。
連痕沒有再出聲,卻也知道連痕就在門口。
秋醉月蹙眉,風,叫的可真親切呀!幾步走到聶風華面前,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環住她的腰肢,狠狠的吻上她的脣,輾轉吮吸,用牙齒輕咬她的脣瓣,宣洩著多日的思念。
聶風華倒吸一口冷氣,這廝居然咬她,不禁蹙眉,不願驚動門外之人,只能有手掌推拒他。
感覺到她的不滿抗拒,秋醉月停止這個讓他意猶未盡的吻,不滿的盯著懷中的女人。
“我懷疑睿王是某種動物轉世。”聶風華貼近他的耳邊低語,戲謔的話中帶著一絲愉悅。
秋醉月攬著她纖腰的手臂收的更緊,“不許你去北蒼。”他低聲出言警告。
聶風華雙手伸出環住他的脖子,兩人貼近,“等我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說著風華收回手,輕輕推開他,眉眼帶笑的瞧著不滿的秋醉月。
秋醉月用口型說出一個好字,閃身躲到床後。
風華整理了一下衣衫,開啟房門。
站在門口的連痕看到風華一愣,眼睛盯著風華的脣瓣,嫣紅微腫,嬌豔欲滴。
風華顰眉,心中罵道,秋醉月這廝是故意咬她的。
“看夠了沒?”聶風華的聲音已經染上怒氣了。
連痕趕忙回神,戲謔道:“誰咬了的你的嘴?”
“剛才寒症發作難忍,咬了自己一下。”風華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連痕伸手抓住風華的手,異常冰冷,鬆開風華的手,相信她的話。
“和九應該將屍體帶回來了,去看看有什麼線索。”風華率先起步沒有給連痕追問的機會。
屍體被放在後園廢棄的房間內,趙總管同和九一起在門外看守著。
風華圍著屍體走了一圈,“這人不過是個幌子,背後的人手段高明。”剛剛在樹林中發生的事情對連痕詳細講了一遍。
“世上除了你以外還有四人會用銀針殺人,本王會派人去查其他四人的去向,既然對方起了殺心,我會加強防備保護你的安全。”連痕面色凝重,連聶風華都感覺不到的對手,武功了得。
風華總覺此事不是這樣簡單,現在已經打草驚蛇,敵人暫時也不敢冒然進攻,容她再好好想想。
“還有幾日我們便能離開南平國?”
“這個進度要三日時間。”
風華深吸一口氣,“明日開始我和你騎馬離開,讓人假扮我繼續用馬車走官道。”
“不行,你的身體根本吃不消。”連痕知曉寒症的厲害,越往北越冷,她經受不起顛簸之苦。
風華不以為意,瞧著躺在地上的屍體,涼涼道:“總比被人殺死的強。”她一直沒有用杜子恆配製的藥,想著用在必要時候,現在就是必要時候。
“撐不住的時候要說出來。”連痕起步離開,聶風華若是能為他所用必定如虎添翼,即便是她寒症纏身也不妨礙她的才能。
風華也跟著走出來,“趙管家,找個大夫查一下,看看這是什麼毒?”毒血已經裝進瓷瓶中交到趙管家手中。
“是。”
聶風華推開房門,抬腿跨過門檻,還沒有來得及關門便被秋醉月一把抱入懷中,門咔嚓一聲關上了。
“跟本王回去。”秋醉月聲音柔和,透著濃濃的不捨。
聶風華莞爾一笑,仰首瞧著面前出眾的男子,不可否認他太出眾,這張魅惑眾生的臉龐也魅惑過她的心,可一時魅惑終究抵不過身份的懸殊。
“睿王打算給我一個什麼身份回去?”連痕斷然不會放她離開,她如果失信於連痕,斷然會失去連痕的幫助,父親叛國的真相一定要查出來。
秋醉月眯了眯眸子,脣角的笑容加大,“你想要何身份?”
如果忽略掉他脣角的那絲嘲弄的笑容她一定以為他是真心的,他現在想的不過是聶風華也是個世俗的女子。
抬手推開秋醉月一點點,“我聶風華陪父親駐守邊關多年,最後落得個叛國枉死的下場,我還敢相信南平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