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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大大,死開啦-----正文_第48章愛慾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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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8章愛慾難

那女子看見小包子,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卻在下一刻看見小包子停了下來,直直的望著那個女人,一包桂花糖幾乎被她捏碎,臉上依舊僵著完美純淨的笑容。

鹿彌看著小包子,皺眉道:“包子,你要記得自己可是一個男孩子,這麼畏畏縮縮的像什麼話!”

小包子胸膛一挺,卻在下一刻又縮了回來,囁嚅道:“可是孃親不讓包子隨便拿別人的好吃的,倫家得了第一,孃親都不給包子做好吃的。”

鹿彌認真的看著他,努力想出一個比較正常的答案,道:“包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孃親我只會吃不會做吃的。”

小包子更委屈了,癟著嘴道:“可孃親都給爹爹做蓮子湯,孃親偏心,孃親只愛爹爹不愛包子。”

鹿彌哆嗦著,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孩子會得出這麼一個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的結論。她偏頭看雲錦淵,發現這傢伙竟然忍著笑看得格外歡欣,於是將眉一挑,作出一個惡狠狠的威脅的眼神。

一轉頭,竟然看著包子躡手躡腳地端著她的蓮子湯,準備啃一口,她倒抽一口氣。包子那麼小,受不得這個摧殘啊!

雲錦淵適時的將蓮子湯撈到手中,一口氣喝盡。

鹿彌讚賞地看著他,覺得他真是機靈。

小包子看著雲錦淵,眼眶紅透了,似乎下一刻就會掉出金豆豆,鹿彌一顆糖塞他嘴裡。最後,以鹿彌陪他逛街為條件結束了這一次的討論。

那姑娘看著鹿彌,聽著小包子一口一個孃親,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輕得似乎要飄起來:“您,姐姐您是睿王妃?”

鹿彌聽著那聲姐姐挑了挑眉,抽空瞪了雲錦淵一眼,不動聲色喝茶:“不然姑娘以為我是誰?”

那女子抿著嘴,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禮禮貌貌客客氣氣地走了。

秋風夾落葉,那女子一身素白單衣,看上去真是悽悽慘慘慼戚,鹿彌看著她的背影,覺得真該將雲錦淵這傢伙給閹了,以免他再這樣為禍人間。

夜半未央,琉璃火升。

鹿彌才剛剛落床片刻,宮裡便來人,說錦歌公主已醒,指名要單獨與睿王妃相見。雲錦淵打算陪她一起,不過鹿彌看他臉色依舊不大好,便還是一個人去了。

現下已是秋深,夜晚更是寒冷,鹿彌緊了緊身上的狐裘,跟著兩個宮女,走得很急。

她心裡有些不放心,輕聲問:“錦歌現在怎麼樣了?”

那左前方那個宮女頓了頓,步伐慢了些,落到鹿彌旁邊,一步一頓皆是宮裡嚴格訓練後的儀態,她眼中露出憂色,以帕掩口道:“公主殿下,並不大好。”

又環視四周轉了一圈,才輕聲道:“公主殿下其實是今個兒白日裡醒的,可醒來後卻誰都不見,連陛下和太后都被擋了回去,直到三更時候才說想要見您。故而,太后才這般急切招您進宮,實在是懷疑公主是得了魔障了。”

鹿彌心中憂急,錦歌向來是個通透的人物,萬事都有自己的一番見解,是必不會將自己弄成這樣的。可如今這番情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鹿彌撥開珍珠簾,整個屋裡靜悄悄的,只聽見

鞋底敲打白玉石的聲音,鹿彌有些不習慣,錦歌似乎從來都不應該住在這樣寂靜的地方。

紗幔裡透出幽幽麝香的味道,絲絲縷縷的,鹿彌知道,錦歌向來愛麝檀這類厚重的香,只是,今日燃得未免有些太濃了,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

紗幔內人影幢幢,鹿彌疾步走了進去,麝香夾著暖風氤氳著。

暈黃色的燭光被驚得微微跳躍著,向來高貴從容的公主軟軟地倚著床沿,豔美的面容黯淡著,瞳孔迷惘又空洞。

靜靜的,好一會兒,她彷彿夢囈一般呢喃:“王君,今日這香燃得可好?”

鹿彌聲音顫抖:“錦歌。”

雲錦歌彷彿才從夢境中掙扎出來,對著鹿彌笑得欣喜,輕輕道:“皇嫂,你來啦!”

鹿彌坐到她的床邊,握住她的手,抿脣微笑:“錦歌,你好了嗎?”

雲錦歌掙扎著坐起來,目光匯聚到床對面那一幅踏雪圖上,良久才說:“皇嫂,你覺得那幅圖好看嗎?”

鹿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峭壁懸崖,落梅冷花,萬里冰封,雪淺如碧。在落印處發現一個小小的君,她說不出話來。

雲錦歌似乎也沒想她回答,自顧自地說道:“這是他送給我的,他說,他會以天下最貴之聘來娶我。那時候,他在梅花下舞劍,流水像歌一樣,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說著這些的時候,她的臉上煥發出無限的光彩,一瞬間容色麗得驚人,微微歪著頭,是十三歲天真少女的模樣。

鹿彌抿著嘴,眼神複雜又憐惜。

雲錦歌露出迷惑又奇怪的表情,道:“皇嫂,我等了他五年,我以為他,是死了。”

鹿彌嘆口氣,道:“可人們不都說他已經死了嗎?錦歌,你這麼聰明這麼漂亮,這些年你為他拒絕了多少求親的公子,你已經十八了,這麼久了,你還沒有放下嗎?”

“我以為,我已經忘了他的。我以為,我喜歡那麼多的人,就算以後嫁給別人,我也不會難過了的。可是,那一刻,快死的那一刻,我心裡想著的竟然還是他。他負了我啊,我應該恨死他的,可是、可是。”她臉上掛著笑,喉嚨卻哽咽起來,“我還是愛著他啊!”

她捂著臉,眼淚從指縫滲下,雪白的錦褥染開淚漬,連哭也是無聲無息的。

她突然抬起頭,滿臉淚痕,道:“皇嫂,那天,我看見他了。”

“什麼?”鹿彌不可置信。

雲錦歌又哭又笑,喃喃道:“他還是捨不得我死的,他那樣快的劍,怎麼可能會失手呢?他還記得我,可我等了他五年,他為什麼不來找我?他為什麼不回來。”

鹿彌身體顫抖起來,緩緩道:“你是說,那個人是那時候天羅地網的。”

雲錦歌突然靜下來,看著鹿彌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她悲涼地笑著,聲音悲慼。她說:“皇嫂,愛一個人這樣簡單,可恨一個人這樣難,他為什麼要出現呢?就讓我以為他已經死了不是就,很好了嗎?”

“錦歌。”鹿彌想幫她,可是愛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東西了。每個人,在愛裡,都是孤立無援。她幫不了她。

雲錦歌突然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重複一句話:“皇嫂,我想見他,我要當面問他,那時候,他為什麼沒有來?我想見他,我要問他,我要見他。”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裡?”鹿彌心裡難過。

雲錦歌盯著她的眼睛,道:“皇嫂,我知道只有你可以幫我,整個京都,只有你會幫我。”她又靜靜的落淚,笑著看她,道:“我知道,他在湘南,皇嫂,你一定要幫我把他帶回來。”

鹿彌一直以為,那些為了愛不顧一切、赴湯蹈火的女人真傻,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女人真傻,她一直以為雲錦歌很聰明,卻原來,她比那些女人還要傻。

或許,愛這種東西真的是一種可以跨越國界跨越智商的東西,那些沾上它的人,真是又可憐又可羨。

她還是答應了她,不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傻姑娘快樂一點。

雲錦歌眼睛彎彎的,趴在褥子上輕輕笑。她說:“皇嫂,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即使別人告訴你他已經死了,你還是忍不住想等他,還是相信在以後的某一天,某個時候,他就會回來。”

鹿彌想起她這兩世,唯一一次談戀愛,好像就是她還沒穿越過來前,以前的那個鹿彌在十二歲時想要嫁給某個少年。可惜,遇人不淑,被人劈腿了。以後便再沒什麼像樣的桃花運了。

這樣想著,鹿彌頓覺悲催,苦著臉搖了搖頭。

雲錦歌笑容淺淺,道:“這樣真好!愛一個人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鹿彌仰頭想了想,深覺有理。不僅要浪費時間浪費金錢,還要浪費感情,真是划不來。由此也可以見得,為什麼這妞長得還不錯,可桃花運一直如此慘淡的原因了。

離開皇宮的時候天邊正下著絲絲細雨,可天空卻是淺藍淺藍的,東方的雲朵透著微微金色,小麻雀打理著灰溜溜的羽毛。鹿彌想,這雨下得可真好,將所有的眼淚與痛苦通通洗掉。

因為上次雲錦淵給她的藥丸很有效,絕對比現代暈車藥純天然無汙染,於是鹿彌很放心的吃著,現在除了對馬車的顛簸還有些不習慣,其他的都已經可以很淡定了。

她走下馬車,愣住了。

雖已深秋,錦帶花卻還開得正豔,雲錦淵穿著燕尾青的錦衣,站在錦帶花旁,手中持著二十四節竹骨傘,眉眼冷清得正好。

他走到鹿彌身前,將傘傾斜到她的頭頂,雨點滴滴點點敲打傘面,聲音清脆彷彿輕歌悅耳。

她想,今天這場雨下得可真好。

雲錦淵表情柔和,輕聲道:“怎麼這麼晚回來?”

鹿彌看看天色,噗嗤一笑,道:“不晚,現在已經早晨了呢!”

又看他今天裝扮,雖穿得清淡,卻也不失威嚴,再看後面的白夜,頓時明白了,嘟嘴道:“你這又是要進宮了?”

“嗯。”雲錦淵將傘遞給她,“等我回來。”

鹿彌不滿皺眉道:“你身體還沒大好呢,又開始操勞,只怕傷口又要痛了。”

“不礙事。你快進去吧,穿得這樣單薄,當心傷寒。”他將她身上的狐裘攏了攏,“叫綿綿熬點薑湯,別傷了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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