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很好是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暖暖的陽光
但是,我心情一點都不好
第一節課就是黑寡婦的課
決定了,要幫黑寡婦改一個名字
黑寡婦,黑寡婦叫著我損文雅
就叫溫柔一刀
為什麼叫這呢?
因為最近看了那個〈天下第一〉裡面不是有個歸海一刀嘛
黑寡婦臉上那長長的一條傷疤估計就是一刀下去的結果
我懶洋洋的爬在桌子上天馬行空的亂想
一刀依然直接無視我
傷我心
下了課,小*又來找我了
“杜小寒,你怎麼還是老樣子?”
輕輕皺著秀眉的樣子很是讓人糾結
“小*班長,你就別管我了去管好其他同學”
“你叫我什麼?”
“小*班長啊”
說完,還衝她甜甜的一笑
“你……”
小*班長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我懶得跟你這樣的人說花瓶一個”
“呵呵……你說我花瓶,至少我還空有美貌咋……謝謝讚美啦”
我想可能是條件反shè,一遇上這種古板的人我就會變得很皮
“你……哼……”
小*班長走了應該是很生氣的走了
我和朵朵、默默三人又去買優樂美了
買好了
我們剛走出是士多店的門
就看見一個女生在我們左邊手裡拿著一封情的樣子向我們右邊恭敬的舉著
我順著她的情方向望過去
媽媽呀、嚇我一跳
就昨天打架的那三繡花枕頭
今天他們是四個人
“俊學長,這個請你手下”
那女生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她舉著情的手似乎有點微微顫抖
昨天那有神經的繡花枕頭看都不看那女生一眼就這樣無視人家直直的走了過去
周圍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
“呵呵,不自量力”
“就是,看她那樣子,還敢跟我們的王子表白”
“我們的王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上他的”
諸如詞類的冷嘲熱諷不斷的飄進我的耳裡
我在心裡鄙視了那些花痴女生一把
唉,不過也是啊,只有花痴女生才會迷戀繡花枕頭啊,
天生一對唉
那女聲的眼淚都滴在地上了
md,不行了,我的火氣又上來了
我一直是個女權主義者
這種驕傲、自大的男生是我所最不能容忍的
可能看出了我的火氣,朵朵拉住我
我**的甩開她的手
站了出來,也叫了出來
“站住”
那四個繡花枕頭真的站住了
轉過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像看什麼怪物一樣
md,本小姐長得國sè天香,哪裡像怪物
“啊……是你啊昨天……”
一個帥哥還記得我
不過,他看見我,似乎有點興奮?
不是我眼花了
“對,就是我”
我看著有神經的繡花枕頭
“你不要以為你長的很帥哈,人同學跟你表白,你甩都不甩一下?你以為你誰啊?不就是繡花枕頭一個嗎?”
“什麼?”
繡花枕頭一號皺著眉毛問我
“聽不懂人話啊?我說你是繡花枕頭”
“哈哈……”
後面那三個繡花枕頭開始大聲的笑出來
我白了他們一眼
“笑什麼笑,你們還不是三個繡花枕頭”
“厄、”
三個繡花枕頭不笑了一副吃癟樣
倒是第一個繡花枕頭輕勾著嘴角
他在笑
一群神經病,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罵繡花枕頭還笑得出來
暈了我
“這位同學,你是……”
“我叫杜小寒,今年十七歲,家住xxxxxx,三圍是32、23、34身高162、體重44kg,電話號**是134xxxxxxxx找我報仇隨時有空”
我把全身上下的數字都報了出來
“哈哈……”
“咳……咳……”
同學們和那四個繡花枕頭都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
我大吼一聲所有人都嚇到了
閉上嘴巴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