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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邊洗牌邊抬起頭,看向神態愜意的夏辰兮道:“王爺,那個妖女……”
“是死魚眼嗎?”柳依婷猛然抬頭,盯著天魂。
“死魚眼?”天魂與朱雀同時疑惑的望向柳依婷。這個稱呼,幾天前王妃似乎也同巧兒說過。
“對啊死魚眼,就是……”柳依婷猶豫了,她記得夏辰兮對夏夢瑤有著一份恐懼。微微皺眉,她笑道:“沒事,沒事,就是一個女人,沒事喜歡挖人眼睛,你繼續說,我不打擾。”
夏辰兮斜靠著椅輩,手扶柳依婷的腰腹,神色冷淡,靜靜地聽著,並未出聲。
天魂繼續道:“那個妖女……”他想了想,改口道:“那個死魚眼三天前開始在番國招兵買馬,囤積糧倉。”
一個愛挖人眼睛的女人,他的印象當中只有那個妖女。那麼想來王妃口中的死魚眼與他口中的妖女應是同一人。死魚眼這個稱呼倒是比妖女有意思多了,真虧王妃想的出來。
夏辰兮不語,眼底若隱若現似乎有一股琢磨不透的霧氣,修長的手指將柳依婷的髮絲把玩在手心。
天魂看看手中的牌,隨手扔出一張,抬頭望著夏辰兮道:“柳延的舉動並無異常,至今尚未找到他與死魚眼有什麼聯絡。巧兒最近也沒有什麼動作,從表面上看,一切都非常自然。”
柳依婷正欲開口。
阿紫自摸。
柳依婷生生地將話吞進腹中,幽怨地望了眼阿紫。她怎麼忘記了,阿紫在麻將上造詣深厚,至今大贏三方,只她一人慘敗,如今重蹈覆轍,後悔已晚矣。
夏辰兮右臂輕靠椅子的扶手,手指輕抵自己白淨如雪的臉頰,眼神恰好可以凝視柳依婷的側面。始終未發一言。
天魂想了想道:“左將軍並無大礙,保住了**。”
柳依婷悄悄地舒口氣,還好還好,斷人子孫會倒黴八輩子。事後她才知道左少弈是左家一根獨苗,要真當了太監,左家列祖列宗從墳墓裡爬都要爬出來拖她一起下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