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王妃┊情敵請客去鴻悅酒樓
“唔……”
喬槿悠一下子猶豫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的疑心病有時候會很重的。
“悠悠猶豫了,這便證明悠悠你並未把她當成朋友。”
墨羽霄一眼戳穿喬槿悠的心理想法。
“沒有,悠悠有把溪兒當朋友的!”
喬槿悠低頭又抬頭,這會兒是肯定地回答,她真的有把溪兒當朋友。
不知為何,心裡對溪兒的熟悉感變得強多了。
“既然有,悠悠為何猶豫了?”
墨羽霄狹長的鳳眸向上一挑,問道。
悠悠的猶豫他確實明白,還明白得一清二楚。
“我,我,王爺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喬槿悠急了,她扯不出一個謊言來。
“好好,想事情。”
墨羽霄輕輕地拍著她的腦袋,以示他的相信。
“嗯……”
喬槿悠吸吸鼻子,拖長的尾音帶著些撒啞和xing感。
“……悠悠是不是該去找安允溪說清楚?”
墨羽霄的鳳眸變了樣子,深邃,深邃得見不到底。
“嗯,悠悠知道了。”
喬槿悠抬手擦擦臉,豁然開朗。
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不信王爺信誰?
“王爺,咱們睡覺吧。”
喬槿悠微微一笑,從墨羽霄懷中起身,躺回了自己的位置,素手習慣性地往肚子上一放。
“嗯,睡吧。”
原本想對喬槿悠怎樣的墨羽霄在看到那凸出的肚子時按壓了下去。
“王爺你怎麼了?”
喬槿悠睜眼,見墨羽霄還半躺在**,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悠悠睡吧。”
墨羽霄搖頭,伸出冰冷的手蓋住了她的黑眸。
喬槿悠在黑暗中眨眨眼,王爺這是在幹嗎?
癢癢的感覺從手心傳來,騷得墨羽霄的心悸動了一下……
翌日一早。
喬槿悠難得沒有賴在**,大老早地便爬了起來。
一早,,念雙,千凝出現在了悠驪閣的房間內,一見喬槿悠換好了衣服紛紛一驚。
“王妃,你起這麼早作甚?”
念雙是怎麼都不敢相信喬槿悠會起這麼早的了,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去找溪兒了。”
喬槿悠此刻正在拿著梳子給自己梳頭髮,給了她們一記白眼。
有這麼好驚訝的麼?她天天都是起得這麼早好不好?
念雙,千凝同時吸吸鼻子,她們已經從喬槿悠的表情上知道了她要說的意思了。
“王妃,百里小姐要請你去鴻悅酒樓。”
最小的千凝說出了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喬槿悠一嚇,放下了梳子,轉過頭來好好地望著千凝:
“什麼?千凝你說什麼?百里芮瑩請我去鴻悅酒樓?”
千凝被喬槿悠看得都毛骨悚然,她感覺到後腦丸有一大滴汗滴了下來:
“王、王妃,是的,百里小姐請你去鴻悅酒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喬槿悠點點頭,擼了擼秀髮,道:
“百里芮瑩她居然這麼有錢??請我去那麼高檔的酒樓?”
喬槿悠挑挑眉,有些不相信。
“王妃……”
“……王妃。”
前一句是念雙無語的聲音。
後一句是千凝抽搐的聲音。
王妃,驚訝的原來是這個……
試問一個百里公府的千金怎麼會沒有錢??
王妃這是……很腦殘的問題欸~
“嗯哼,我先去找溪兒把昨晚是說清楚。”
喬槿悠眨了下眼,果斷地把百里芮瑩給丟到了後面。
百里芮瑩算什麼呢?還是先把溪兒的事情搞定再說吧~
結果,她的這個做法是對的,等到哪一天她真正需要安允溪的時候,她想到她找安允溪道歉的一幕,多多少少是有些後怕的。
當時的她,徹底的鬆了口氣,感謝了有安允溪的存在……
自然,這些都是後話,可以無視。
“額……”
“王妃。”
她們兩個直直看著喬槿悠把臉洗好,然後離開寢室。
兩人對視一眼,“王妃這是打算不見百里小姐麼?”
千凝首先開始問道。
“王妃不是最喜歡湊便宜導熱麼?”
念雙跟著道出了兩人心中的疑問。
然後,
“哎,王妃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兩人一同望著屋瓦,嘆了口氣,一齊道。
“嗤!千凝,念雙你們兩個在幹嘛?”
初夏推門而入,見到兩個貌似耍寶的傢伙,不禁笑了出來。
……
……
喬槿悠撫著肚子,步行來到了安允溪所住的房間。
周圍一大片不同顏色的花朵,嫩綠的小草隨著夏風左右搖擺著,道道馨香飄溢著整個院子。
喬槿悠拂袖擦去額間落下的汗水,望著眼前的門,不知是該進還是該走。
“進,還是不進?”
喬槿悠猶豫了,昨晚才對她撒了謊,今個兒就屁顛屁顛地跑來找她,是不是……
最終,喬槿悠做了個決定,她向一朵開得正豔的花朵走去,微微俯身,俏臉抱歉地看著那朵花,然後——摘了下來。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她要花朵來做決定!!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喬槿悠摘一片花瓣說幾個字,地下,花瓣掉了滿地,然而摘的人還很不知覺。
手中的花瓣變得越來越少,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槿璃?你怎麼在這?”
安允溪一席紅衣,疑惑地問著那個一大早便站在她房門口摘花瓣的淺藍漣緗裙的婦女。
喬槿悠反射性地回頭,望著安允溪發了呆:
“溪,溪兒……”
“嗯,槿璃找我的?”
安允溪忽然覺得有些興奮,槿璃這是相信她麼?
槿璃這是來找她坦白麼?
“嗯,溪兒,我找你有事說。”
喬槿悠點頭,就差沒有咬手帕裝可憐了。
她的這副表情,這副挺著肚子的樣子,好像真的很不協調……
“好,那進屋呀,幹嘛要糟蹋漂亮的花朵?”
安允溪用下巴努了努地下的花瓣,看著心就華啦啦的流血。
多好看的一朵紅色花朵呀,就這麼被槿璃給,給糟蹋了quq。
“額= =進屋進屋。”
喬槿悠立刻甩掉手中的花朵,屁顛顛地走進了安允溪的房間。
“槿璃,你要跟我說什麼?”
進了屋,安允溪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後問道。
“溪兒,我,我昨晚並不是要、故意騙你的……”
喬槿悠眨著黑眸,頓時,眼眶湧起了一層水霧,通紅通紅的,好像剛才哭過一場一樣。
“嗯?沒事沒事,只要槿璃你想起前世記憶就可以了。”
安允溪坐在了她的對面,勾脣笑著道。
只要槿璃想起了前世記憶,那麼她的一半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額,額,溪兒這個可以押後再說麼?”
喬槿悠摸摸鼻子,嘿嘿地笑著,黑珠子一轉一轉的。
“好,先說說你要跟我談的事情吧。”
安允溪點點頭,敏了一口茶,然而喝茶的時候竟與顏聖翼有半分的相似。
“嗯,溪兒,其實昨晚,我,我是見過你說的那人的,他,在你來之前的一刻鐘,跟我,我打著架。”
喬槿悠斷斷續續地說道,說著還不忘瞄著安允溪的臉色。
安允溪的臉蛋沉了下來,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其實她並不是在生氣,而是在沉思。
“打架?”
槿璃,你現在沒有法術,如何打得過他?
槿璃你可知道,他曾經……
“是的,打架。”
喬槿悠弱弱地回答,黑眸再次弱弱地望著她,生怕安允溪對她怎麼樣一樣。
“槿璃你打得過他?”
對於這點,安允溪是十分的不相信,槿璃她沒有法術如何鬥得過一個常年呆在黑暗中的人?
“是呀,而且我還躲過了他的攻擊呢。”
喬槿悠揚起下巴,說得十分自豪,黑眸閃亮閃亮的,澄澈的光芒射了出來。
“哦?這麼厲害?”
安允溪挑眉,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喬槿悠說的話,不,是根本就不相信喬槿悠說的話!
“當然了!”
喬槿悠捂嘴,安允溪相不相信她,她也沒有那麼激動了。
反正事實就是她打過了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鬼’。
“打得過他?”
是他的功力退後了,還是槿璃的法術還在?
這一點令安允溪無比地好奇。
“幹嘛,一副不相信人家的樣子!”
喬槿悠慵懶地趴在了桌子上,撇了眼安允溪。
她這是不相信她的節奏麼?
“呵呵,沒有,沒有……”
安允溪使勁搖頭,她。她怎麼敢不相信她呢?
“哼!溪兒跟我去鴻悅酒樓吧,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
喬槿悠猛然站起了身來,捂了捂肚子,她現在感覺好餓。
話說,她連早餐都沒有吃呢!現在有人請客了,她才不會傻到不去呢!
“請客??誰呀?槿璃你的情敵?”
安允溪捂嘴,她是不是又可以看帶到槿璃鬥情敵的戲碼了?
“嗯,是啊,那個百里芮瑩。”
喬槿悠雖然是顯得有些頭疼,但是,對於吃的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好,走,咱們現在就去,對了槿璃要不要也帶上殿下?”
出門的時候自然要帶上自己的美男夫君出去晃晃的了,要不然怎麼顯擺自己有個美男夫君??
“那你要不要也帶上墨衣美男?”
喬槿悠瞄了她一眼,戲謔地問道。
安允溪的臉蛋蹭地一下紅了,
“沒事扯出顏聖翼幹嘛!”
“哈哈,我覺得墨衣美男也很好看呀。”
喬槿悠大笑,她是有意撮合她和顏聖翼嗲。
“他好看關我什麼事。”
安允溪撇撇嘴,為什麼,為什麼說道顏聖翼那個刻薄的男人的時候她的心臟會跳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