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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階怨:清宮良妃傳-----曉霧蒙茸_0213真是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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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霧蒙茸_0213真是蹊蹺

安嬪悄悄捅了下敬嬪,意思是機會來了。等昨天的食盒和糞桶都拎了出去,安嬪開了口:“這位……”

安嬪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若是以前安嬪定會說:“哪個宮的,首領太監是誰,去給我做什麼……”

現在想著是要求人,這話卻不好開口了,稱呼“爺”,安嬪還擺著身份呢,怎麼著也是個主位,沒有一釐銀子拿的嬪也是主位呢。

“奴才叫小穀子,安主了稱呼奴才小穀子就好了。”小穀子機靈地開了口。

安嬪笑了下,這真是個機靈的奴才,沒錯看了:“小穀子,我問你,孝懿皇后宮裡的官女子一個叫內爾吉的,你還知道在哪裡?”

小穀子恨不得“呀……呸”吐口吐沫在地上,他太知道內爾吉了,就算磨成灰他也能一眼看出來那個腹黑心腸的內爾吉,哪個是白色無害的灰燼。

“知道,知道……”小穀子控制著臉上的笑,真怕一用盡笑就成了猙獰,嚇到了安嬪和敬嬪。

安嬪和敬嬪的臉上出現了種希望聽到內爾吉倒黴的期盼神情:“那官女子現在在哪個宮裡,侍候著哪位娘娘?”

小穀子臉上的肌肉開始抽了,心裡的恨實在隱藏不住:“嘿嘿,倆位主子怕是不知道了,現在已經不能直接稱呼名了,得稱呼內常在了……”

“內常在……”安嬪和敬嬪禁不住失聲喊了出來,居然已經成了常在,雖說是個庶妃,不過是尋常人家裡的姨娘、小妾,可好歹也是庶妃一流了。

“內常在!”安嬪又咬著牙說了一遍。

小穀子臉上的肌肉鬆了,找到了跟自個兒一樣恨內爾吉的人,找到了同盟,心裡的恨也有了去處:“可不是,就是內常在了。內常在可了不得,這幾年生了一個阿哥,倆個格格。阿哥就是十三阿哥,格格就是八公主、十公主。紫圍子裡的人都知道內主子會生,主子播次甘霖,內主子就懷上一次生一次。”

安嬪的牙齒咬得咯噔噔的響,自個兒就不吃虧著不能生上,這真是害了自個兒的人卻這麼能生,握成了拳頭都給指甲掐出了血。

敬嬪氣得忍不住罵了句:“都說烏雅氏(德妃)能生,這可是更能生了。比那豬還能生的是什麼,難不成是老鼠了!”

小穀子“嘿嘿”笑著,卻不接話。主子,哪怕是落難的主子這麼說了,可沒事,怎麼著也不能是一個奴才這麼說,這就是規矩。

安嬪的氣消下去了,看著小穀子眼睛亮了:“小穀子,這內常在的事,你大概知道的不止這麼點吧?”

小穀子低了下頭,藉著遮掩住眼裡的那點光芒:“安主子明鑑,太監跟官女子雖說不能認清,蒙內常在的恩典,還是容小穀子叫過一聲‘姐姐’的。”

安嬪的眼睛亮了,恨不得喊小穀子進屋去說,卻知道現在她那屋可不能進人的,只能就在這門口說了。

小穀子卻機靈得很,哪能一次就這麼把話都完了,看著放在地上的食盒道:“倆位子還是先把飯吃了吧,若是冷了傷胃的。”

安嬪笑了下:“小穀子是個有心人。”手裡就把早準備好的敬嬪的那點私貨要往小穀子手裡塞。

小穀子卻把手縮了回來:“小穀子是奴才,做著應該做得差事,哪能再求主子的恩典。倆位主子若是沒有了別的事,小穀子這就先告退了。”

自從上回拿過內爾吉的翠玉鐲子卻給栽在了內爾吉手上,小穀子再也不要這種能看出是嬪妃常的物件了。陰溝裡翻過了一回船,小穀子斷絕不能陰溝裡再翻一次船了。

敬嬪開了下口,想著哪能就這麼讓小穀子走了,這要報仇可不就得指望小穀子。安嬪伸手卻拉住了。

這小穀子夠機靈,在這說這麼半天的話,大雨裡也不能擔保沒人過來,若是給人瞧到了,仇沒報,倒先又添了個罪了。這事可不行。

小穀子拎著糞桶和昨日的食盒走了。

“安姐姐,怎麼讓他這麼走了?”敬嬪瞧著小穀子的身影遠了才說。

“他會再來的。”安嬪的身板不再軟了,挺得直直的,不穿高底鞋只穿著一雙黑麵布鞋的腳也像踩在了高底鞋上般的有勁了。

打從這天起,小穀子就經常替劉太監來送飯了。每次倒也不多待,不過是說兩句話就走了。就憑這兩句話功夫,安嬪、敬嬪和小穀子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對內爾吉復仇的計劃也越來越完善。

內爾吉的眼皮子再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自個兒這眼皮子跳得奇怪呀,先左眼,後右眼,這麼來回著跳,到底是災還是還是財呀。

內爾吉的心慌了,怎麼想怎麼都不應該呀。再把這紫圍子裡的人和事統統想了下,也應該沒什麼事了。十公主在長春宮裡,長得不錯,可惜太小,還在吃奶,這才三歲上什麼事也起不了作用,總得等再長大些才能用。

再看看八公主在宜妃那,倒是偶而還能給遞來個合適的訊息,可是越聽越氣。

宮裡的人都知道主子好新鮮,現在好上了江南的女子,旗人家的女子全靠了後,只有霽蘭依舊是排在前面。早先孝莊文皇后、太后覺得主子抬舉包衣女子不該,可包衣女子那還是滿洲人家的女兒。看看現在這倆年主子抬舉的江南漢人家女子,就連太后都覺得包衣女子已經夠高貴了。

內爾吉算算霽蘭的歲數,眼自個兒同年,月份小些,但怎麼著也是同年,自個兒是乾巴蔫黃瓜,那霽蘭也得是,可偏偏給玄燁的雨露滋潤的,鮮嫩鮮嫩著,依舊不掐都看得出水來。

內爾吉現在明白既然自個兒不能幹掉霽蘭,那就指個人能幹掉霽蘭就好了。

霽蘭卻顧不上這些,正忙著站在玄燁的後面瞧著內務府秀女的選秀了,這一年一回的選秀,當年霽蘭也是這麼選進宮的。站在玄燁的身後,霽蘭卻不能說什麼,這人得太后和玄燁來定。

霽蘭只是把那留下牌子的又好好看了看,這裡面有幾個是要放到胤禩屋裡去的。想到這,霽蘭忍不住就想笑,瞧胤禩那紅著的臉,眼珠子就往別處看,雖說定了親,可到底這男女的事上還不能通,得讓雅奇布家的好好給胤禩說說了。

玄燁挑了四個,問著霽蘭:“這四個可以嗎?”

霽蘭細細地回想了下:“主子看中的自然不會錯。”

“嗯,到底是放胤禩屋裡的,得老實本分、不花俏那種的才是。”玄燁想著,總不能回頭讓胤禩的院子裡亂起來。若是真亂了起來,也是自個兒這兒子太沒出息了,連幾個女人也管不好。瞧自個兒的後宮,可不就是太太平平的。

玄燁才這麼想,後宮就不太平了。

梁九功跪在了那裡:“主子,有件蹊蹺事。”

“什麼事?”玄燁眼皮子微抬了下。

“是……”梁九功想著這好不容易埋下去的事又要翻出來了:“是承乾宮的首領太監來說的。說是承乾宮裡的那口平日裡官女子們只用洗涮衣物的井,好些年沒有清理過了。

不曾想正好奴才佟主子的一支金釧兒說給掉了下去。偏偏有人說是奴才佟主子的官女子偷了,奴才佟主子為了不冤枉人,這就稟了內務府。

內務府就按著規矩去清理了下,把水排幹了,挖出了井泥,也找到了奴才佟主子的那支金釧兒,沒曾想卻挖出了四根畫杆來。

這四根畫杆兒一看就是上用的物件,怕是哪個宮裡的,按著畫杆上的章印一查,這四根畫杆兒是兩幅畫的,一幅是孝莊文皇后東暖閣佛堂裡掛過的《觀音圖》,還有一幅是乾清宮裡的《竹石梅蘭圖》。

這兩幅畫,康熙二十四年的時候因著給汙了,所以主子那時是讓銷了,沒想到這畫不見了,畫杆卻在承乾宮裡出現了。”

玄燁明白了,是蹊蹺。這兩幅畫怎麼讓那去毀了的事,玄燁記得清清楚楚,就在這乾清宮的昭仁殿裡,霽蘭暈倒在地上,手心裡粘上了硃砂抹在了那幅《觀音圖》。

而那幅《竹石梅蘭圖》上的四句詩正是誣陷霽蘭帕子上的四句詩。

既然是銷燬了,那畫沒了,畫杆自然應該歸到內務府,現在只有畫杆沒有了畫,這畫杆還是在承乾宮裡的井裡,可見這事要多蹊蹺就多蹊蹺。

看來這是陷害霽蘭的人乾的,只是安嬪和敬嬪怎麼會把畫杆扔到承乾宮的井裡呢?栽髒到孝懿皇后身上?那為什麼那時沒說呢?

玄燁越想越覺得蹊蹺:“梁九功,你讓內務府好好查查,只是涉及到宮闈祕聞,這事不亦擴張,悄悄地查就是了。”

梁九功應了下來,去對內務府的人傳旨了。

這裡玄燁長吸著氣,慢慢想著呢。

小穀子把這畫杆的事很快就告訴了安嬪和敬嬪。安嬪長撥出了口氣:“咱們終於賭對了。”

“安姐姐,你怎麼知道她是扔井裡的?”敬嬪好奇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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