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玉階怨:清宮良妃傳-----破壘荊榛_0176軟玉溫香


神級快遞員 警備區 丫鬟當道 千億盛寵:重生嬌妻有點甜 強寵成歡:擒妻366式 總裁太霸道 神耳俠盜 腹黑大總裁的失憶小新娘 那書總不完結 陸夫人:別來無恙 御寵法醫狂妃 笨豬豬的黑王子 逆天狂妃:草包三小姐 網遊之古劍太初 超自然科技強國 校園除靈錄 愛倫·坡暗黑故事全集(上冊) EXO之我的男神張藝興 聖武至尊 毒妾
破壘荊榛_0176軟玉溫香

看著胤禛即使在睡夢裡仍舊是緊縮著眉頭,玄燁的心柔軟了,都是自個兒的骨血,要是有個好歹,自個兒都會難過的。

玄燁做了下來,伸手向後,這是要著擦臉用的手巾。梁九功忙衝小太監一個暗號,手巾就到了梁九功手裡,再就到了玄燁的手裡。

玄燁拿著手巾小心城替胤禛擦著汗,這個四阿哥似乎只有這麼著的時候,才讓人覺得也是個孩子,跟別的兒子沒有什麼,不是那麼喜怒不定,情緒多變。玄燁感嘆著,又要了胤禛的醫案脈案來看,斟酌了下,又做了點改動交給了梁九功,讓給太醫去照著抓藥煎藥。

玄燁又待了會,問了句:“德妃呢?”

“奴才德主子在偏殿呢。”梁九功低聲說著,怕是主子得去看看德妃了,打個手勢,這是先給德妃通個信。

玄燁果然去了偏殿,看著跪在地上的德妃,伸手扶了起來:“你也回去休息吧。四阿哥現在還好,不必守在這裡,明天再來看就是了。”

德妃謝了恩站起來,又跪了下去:“謝主子恩典。”心裡卻是實在不放心,卻也不能不遵旨。德妃生了四個孩子,可是存活下來,現在只有倆個了,一個女兒還養在太皇那裡,上個月才了沒六阿哥胤祚,這要是再沒了胤禛,德妃連死的心都有了。

玄燁離開了兆祥所,卻沒有回乾清宮而是去了長春宮,也不讓人去支會長春宮。玄燁想得是霽蘭這些日子定然是沒有好好休息過,給自個兒那句話逼著,怕是得多苦著呢。今兒個又淋了雨,沒給雷劈著也怕給雷嚇著了。

能這樣好好睡一覺還是不錯的。玄燁這麼想著,不許驚動半點長春宮,到了宮門口也是悄悄地進去。

長春宮的首領瞧著玄燁進來了,嚇壞了,“撲通”跪在了地上:“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通知……”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給梁九功一個眼神制止住了,再看玄燁黑緞緝珠尖底靴已經過去了,往後面的寢殿去了。

兩邊偏殿裡住著的常在、答應在窗子裡瞧到了玄燁來了,聽到了風聲,想要出屋接駕,卻早給梁九功讓人給攔住了。

玄燁走進了後寢殿,裡面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息。裡面守著的官女子也有些眯著迷糊呢。

玄燁走路帶起些的風聲還是驚醒了青青,瞧到了玄燁,不說話,只是把眼睛只盯著自個兒鞋尖上的那一朵蓮花。青青不忘悄悄扯了下麥子。麥子趕緊也兩腿站得筆直,只盯著鞋尖,不敢出氣了。

官女子沒有在主子跟前隨便行禮的份兒,只能當個隱形人的份兒。

玄燁走進了西暖閣裡,再繞進了碧紗櫥,輕輕地掀開點垂著的粉底彩蝶繞花帳子,瞧著枕頭上那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心底泛起陣陣柔情。

霽蘭的頭髮還散著,沒有紮起來,這麼一團青絲隨意盤繞在枕頭上,襯在了兩個白玉般的臉下面,就像一層黑玉圍繞著一大一小兩粒明珠,瞧著讓人眼睛發亮,心裡發顫,又喜歡又驚喜,忍不得去碰,又情不自禁要碰。

玄燁伸進手去,小心地碰了碰霽蘭的臉,柔嫩致極,好像很久沒碰過了,忍不住又多碰了兩下。玄燁再看睡得極得的胤禩,輕輕用手觸了下小臉,溫溫熱熱的,像極了霽蘭,可到底還不是霽蘭。玄燁還是下了個決心,把手從胤禩的小臉上拿開,掀開被子,把胤禩抱了起來,往外走去。

玄燁抱著胤禩走出了西暖閣,懷裡的胤禩還沒有醒,像是還在美夢裡,小嘴咂巴了下,像是要醒了,又咂巴了下小嘴,還是睡著了。

梁九功瞧著玄燁這麼抱著胤禩,趕緊上來,伸出手臂,低低地道:“主子,八阿哥給奴才吧。”

玄燁把胤禩輕輕慢慢地交給了梁九功,又看了眼,確信胤禩沒醒,這才返身走進了西暖閣。李衛幾個知道,忙上來幫玄燁脫了衣裳,又把衣裳拿了,退了出去。

玄燁走進了碧紗櫥,掀開帳子,又把霽蘭抱進了去些。

霽蘭醒了,嚶了聲,眼睛微微睜開,瞧著面前的人,發著愣。

“是我。”玄燁不給霽蘭思考的時間,掀起被子躺了下去,一把就把霽蘭摟入了懷裡,這感覺才對了勁,想著那句“軟玉溫香抱滿懷”俗是俗到家了,可是卻是貼切得緊。

這世上有了這些文人墨客就多了些,可是沒了這些文人墨客又少了好些的情調,玄燁瞧著懷裡身下霽蘭嬌羞紅潤的小臉,越發得這麼想了。

第二日,霽蘭給太皇太后、太后請完了安,卻沒有走,依舊待在了慈寧宮裡。此時屋子裡只有太皇太后、太后、玄燁、霽蘭四個人了。

太皇太后瞥了眼霽蘭,不甘心般不情願地從鑲鏍鈿的紫檀小櫃子的抽屜裡拿出了那塊帕子扔在了炕几上:“昨兒個,你說你要真有錯,就讓雷劈死你,算是開罰。雷沒有劈死你,卻把這慈寧宮東暖閣子那一角給劈到了。”

玄燁聽著太皇太后這話,很是一肚子的火,倒也不好接話來勸,堵在那裡只會越堵火越大。

太皇太后瞧著另外三個人沒人接話,既不勸也不應,心裡的火苗又往上竄了下:“雷沒劈你,這算是天都沒罰你,承認你是冤枉的。這慈寧宮東暖閣子那給雷倒是打了,這意思就是我要是再不還你個公道,那下回說不準雷就直接劈我了。”

玄燁這回不敢不勸了,再不勸就是不孝了,趕緊笑道:“太皇太后瑪嬤一向吃齋唸佛,最是虔誠,若不如此,昨兒個那雷哪能不劈到衛嬪,更別說這雖是劈了慈寧宮東暖閣子那一角,卻像透進縷聖光般照著暖閣子裡供的佛像了,更是沒有一滴的雨水打在佛像上。這劈了後天就晴了,可見是佛祖感應到了太皇太后瑪嬤的虔心,所以才這般的。”

太皇太后聽玄燁這麼說,心舒坦了些,瞧著坐在腳踏上的玄燁,伸出滿是皺紋和老年斑的手拍了拍玄燁的肩膀:“還是皇帝說得好。想必也是這個理,佛祖還是庇佑著我們愛新覺羅家的。”

太后也點著頭:“可不是,就是這個理,我們也是都沾了太皇太后主子的光。”

“哪是沾了我的光,那也是你們孝順的緣故。”太皇太后的心情也好起來了,總不能說老天爺要劈得是自個兒呢。

霽蘭站那卻低著頭,不能說話,也輪不到她說話,只等著太皇太后來問話。

太皇太后斜著眼看著霽蘭,手裡把那兩塊帕子拎了起來:“衛嬪,你上來看看是不是你的。今兒這事也得做個了斷了,總要出個結論了。”

霽蘭走了上去,站到炕幾那拿起了那兩塊手帕仔細看著,卻不說話。

玄燁的心莫名提了起來,很擔心霽蘭會說是自個兒的,可想著昨日霽蘭說過的話“奴才想說,奴才信!現在奴才想問,主子還能信奴才嗎?”,心又踏實了,自個兒怎麼能不信霽蘭呢,這定然不會是霽蘭繡得了。

霽蘭把兩塊手帕子看了看,一塊是那日從自個兒身上拿走的,上面只繡了朵蘭花,這個不用多看。霽蘭只把另一塊除了蘭花還繡著字的帕子多看了會兒,又把字和蘭花比著看了。

這回能這麼從容地看著,霽蘭倒是看出了些問題來,只是有的說了怕是反而會多事,先心裡惦量了下,到底哪個是最重要的,可以說出來就把自個兒的冤屈給洗清白了。

太皇太后等著霽蘭開口說話,卻沒見霽蘭開口,忍不住冷哼了下:“衛嬪,怎麼著,看不出來了?”

霽蘭忙把手帕子放在了炕几上,跪了下來:“回太皇太后主子的話,奴才只是看著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個法?”太皇太后把兩塊手帕子又拎起這麼看了眼,然後再扔回到了炕几上。

霽蘭淡淡地含著點笑輕輕地說:“回太皇太后主子的話,奴才瞧得奇怪是,這兩塊帕子確實曾經都是奴才的,那上面的兩朵蘭花也都是奴才親手繡的。只是那上面的字確實不是奴才繡的。太皇太后主子、太后主子、主子可以看那繡字的線要比奴才用得繡蘭花的線舊多了。”

太皇太后聽霽蘭這麼說,把兩塊帕子中那塊有字的帕子拿了起來,瞧了眼,真的是繡字的線比繡蘭花的線舊多了。

太皇太后遞給了太后:“太后和皇帝也看看吧。”

太后接了看了看,果然是,只是太皇太后不說話,太后也不好說話,只是欠著身前傾著遞給了玄燁。

玄燁的心裡早喜了,想著不是霽蘭繡的,真的不是霽蘭繡的,從太后手裡看了眼,差點脫口就可說“真的是顏色不一樣。”只是還是忍住了,只是把帕子還給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把帕子放到了炕几上:“太后,皇帝,你們怎麼看,這帕子上的字和蘭花可是一個人繡的?”

霽蘭的心驚了下,太皇太后為什麼這麼問,難道還不想讓自個兒清白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