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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階怨:清宮良妃傳-----靜影疏櫺_0108衛主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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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影疏櫺_0108衛主子好

喜塔臘氏,身子後面墊了個被子,這麼靠著,聽到外面的喧譁聲,卻不想去理會。自從地震那天后,一直是恍恍惚惚。她這院也越來越清靜了,除了每天奶嬤嬤會帶著噶達渾來晨昏定省外,旁得人很少來。

現在聽到霽蘭二叔他布鼐的聲音,皺了下眉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關心發生什麼。這世上還能有讓喜他臘氏關心的也就是霽蘭和噶達渾了。霽蘭在那宮裡,沒有個十來年出不來,望穿了眼也看不到。

喜塔臘氏拿起了邊上的帕子擦了下眼淚。自從霽蘭的阿瑪阿布鼐走後,喜塔臘氏的眼睛就會不時流出些眼淚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也會流出眼淚來。

他布鼐和扎拉里氏走到了屋子門口,問著外面廊下坐著的丫環:“大奶奶在嗎?”

丫環站了起來:“二爺,我們大奶奶不在還能去哪?二爺等下,我進去說下。”丫環挑起厚棉簾子推門走了進去。

扎拉里氏捅了下他布鼐,低低地說:“這丫環怎麼這樣?”

他布鼐把扎拉里氏的手打掉了,低聲唬著:“這什麼地方,你亂說什麼,小心裡面聽到了。”

扎拉里氏眼睛斜了斜,嘴動了動,身子扭了下,看到丫環出來了,又忙擺上了笑臉:“大嫂還好?”

“大奶奶讓你們進去。”丫環說著把棉布簾子挑起,舉了起來。

他布鼐和扎拉里氏頭一低讓過棉布門簾邁過門檻進了屋。扎拉里氏先喊上了:“大嫂,大嫂,喜事,喜事,咱家大喜了……”

喜塔臘氏眼皮子抬了抬,指了指床前的春凳:“坐吧。”

扎拉里氏顧不得坐,先站著,兩手拍了下,嘴就咧不住地笑了:“大嫂,這事包你聽了要高興,咱家霽蘭成娘娘了……”

他布鼐拽了下扎拉里氏的袖子:“衛主子的名諱能是你叫的?”

扎拉里氏又是捂嘴又是跺腳又是笑:“可不糊塗了,衛主子的名諱哪是我這個奴才能稱呼的。”

喜塔臘氏沒反應過來,再接著明白是霽蘭了,身子一下抬了起來,抓著扎拉里氏的兩條胳膊:“霽蘭怎麼了,霽蘭怎麼了,你們給我說清楚!”兩隻眼睛死死來回盯著扎拉里氏和他布鼐的臉。

扎拉里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那,收不回來,卻也笑不出,扭頭看著他布鼐,心裡有種感覺,這事說不準喜塔臘氏會不樂意。

他布鼐看了眼扎拉里氏的神情,心底也犯起了同樣的想法,放慢了聲音,儘量著把話說得和緩些:“嫂子,你別急。衛……大姑娘她好得狠,是宮裡派了人來,主子賞賜了東西,大姑娘也賞……送來了好些的東西……”

“呸!”喜塔臘氏一口吐沫吐在了他布鼐臉上:“霽蘭她二叔,你當我病著就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你們使得壞?要霽蘭一輩子待在那見不得人的地方?霽蘭那性子在那見不得人的地方,能有好?你們這倆個狼心狗肺的夫妻早就打上了這主意,不就是想借著我們霽蘭圖個富貴。我告訴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我要去見霽蘭……”

喜塔臘氏一掀被子從**跳了下來,也不穿鞋就往跑,跑了兩步眼一黑就暈倒在那了。邊上侍候的丫環婆子一下就慌了,圍了過來,拍得拍,喊得喊,掐人中的掐人中。

折騰了一番,喜塔臘氏終於醒了過來,眼睛慢慢睜開,把這屋裡的人掃了圈,然後就定在了他布鼐臉上,盯著不說話。

給喜塔臘氏罵得沒臉沒皮的他布鼐夫婦黑著臉想說不管,就這麼走人,卻也知道這是霽蘭的額涅,一家子的福祉還要指望著霽蘭呢,一直在邊上站著看著,現在有些後悔剛才怎麼沒走。

他布鼐看喜塔臘氏盯著自己看,心裡有些發毛,往後退了步:“大嫂,大……衛主子這事可真跟我沒有關係。”左右一看,就衝著邊上的人罵:“還站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大奶奶抬上床去。”

扎拉里氏瞧著喜塔臘氏,心裡發毛,嘴上卻是說著:“大嫂,這可不是我們害得,我們也沒有那能耐,是宮裡來的梁首領說的。宮裡的公公還在前面的廳裡吃著飯呢。”

婆子們幾個一用力,就把喜塔臘氏抬了起來。喜塔臘氏卻掙扎著不幹:“不成,我要去前面見見那個梁首領,這事我要問清楚了才行。”

他布鼐一聽喜塔臘氏要去見梁九功,就怕喜塔臘氏見了梁九功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急著說:“嫂嫂,要說這也是好事,多少人想盼還盼不來呢。這一下就從奴才成了主子。那梁首領可是主子跟前的紅人呢,怎麼著得罪了也是給衛主子添事兒吧。”

喜塔臘氏給婆子們抬著,神智卻是越來越清楚,把他布鼐又看了幾眼,喘了下,對著婆子們說:“把放**,侍候我換衣裳洗臉,我要去見見那個梁首領。”

他布鼐急著在邊上道:“嫂嫂……”

喜塔臘氏瞥了眼他布鼐:“二爺,霽蘭是我的大妞兒,可不是那個什麼衛主子。怎麼著我要也要親耳聽到她人好才行。我要問問她怎麼就成了‘衛主子……”

說著說著,喜塔臘氏的眼淚就滴了下來,摸著找帕子,卻沒摸到。邊上的婆子趕緊遞上來帕子。喜塔臘氏一把扯過來在臉上擦著,擦好了又對著他布鼐說:“二爺,你放心,我不會把吐沫星子吐到那個梁首領臉上的。”

他布鼐的臉上一陣臊熱,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和扎拉里氏出去了。

出了門,扎拉里氏快走了兩步跟上了他布鼐:“衛主子這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哼,大嫂她有本事,去把這一口吐沫星子吐到梁首領臉上,再不成吐到那個看上她閨女的人臉上。”

他布鼐瞪了眼扎拉里氏:“你還說?她不要腦袋可以,我們還要呢。她是衛主子的娘,是這院裡最大的了,她說什麼我們也得供著。”

扎拉里氏不敢再說什麼了,嘴動了下老實地閉上了。

他布鼐回到了前面,陪著笑臉跟梁九功說喜塔臘氏要見他。

梁九功立刻樂了起來,琢磨著這是好事呀,這下又要多份賞賜了。

喜塔臘氏沒一會兒穿越齊整由婆子扶著出來了,見到了梁九功,行了個蹲安:“梁首領好。”

梁九功立刻側身讓過,再一個千打了下去:“哎喲,大奶奶,您這可是折煞我了。”

喜塔臘氏看了下樑九功的動作,對霽蘭在宮裡的處境心裡有了些底。只是想著這男人都是圖得一時新鮮,尤其是皇帝那三宮六院的,過兩日新鮮性過了,霽蘭可怎麼辦,年紀還這麼小呢,心裡就憂著了:“梁首領,我家大姑娘……”

梁九功瞧著喜塔臘的神色,想著來前玄燁的話,一定要讓衛主子家的人放心,湊著笑臉:“大奶奶,這你就放心好了。主子對衛主子那是滿意得不得了。這‘衛’還是主子賜得呢,就是不許人隨便喊衛主子的名諱。”

喜塔臘氏點了點頭:“那我……衛主子現在住在哪個宮?”

梁九功的臉一撇,笑了:“瞧大奶奶說的,還住哪個宮?衛主子現在住在乾清宮後面的西圍房。論理這些宮闈中的事是不許外面說的。可是我來之前,主子特意交待了,說這些無妨,就是要告訴大奶奶你們的,怕你們擔心。大奶奶,放心好了,衛主子那是聖眷優渥,這宮裡的哪個主子也比不上衛主子呢。”

喜塔臘氏又點了點頭,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只能日後天天多給佛祖燒香,保佑她的大妞兒一直聖眷在身了。

梁九功又笑著道:“大奶奶,衛主子特意讓我帶來不少給大奶奶的賞賜呢。”

喜塔臘氏聽了就要跪下來拜謝。

梁九功忙讓人攔住了:“衛主子說了,兔謝。”

喜塔臘氏看著賞賜的綢緞、金銀,心裡長嘆著,這就是她的大妞兒一輩子的幸福換來的呀,她的大妞兒這輩子的幸福就這樣了。心裡痛呀,可是能怎麼樣,她們是奴才,是主子的奴才。她應該高興,可是她高興不起來,她捨不得她的大妞,好像還在她的懷裡蹭著撒嬌,喊著她“額涅就胡說,女兒一輩子哪也不去,只在阿瑪額涅身邊。”

她的心尖子,千嬌萬寵的心尖子兒,就這麼沒了。喜塔臘氏慢慢地走回了屋,她不能在梁九功面前哭,害了她大妞兒的事,她都不能做。她要笑著走回去,讓人好好打賞了梁九功,眼淚全給她吞到了肚子裡。為了她的大妞兒,她得高興,得說這是主子給的榮耀,這樣她的大妞兒在宮裡才會過得好。

梁九功瞧著喜塔臘氏的背影發著呆。

他布鼐又湊到了跟前:“梁首領,有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梁九功轉著臉笑了:“他總領,你我有什麼不能說的話。可是為了衛主子?”

他布鼐笑了:“自然是為了衛主子。衛主子的阿瑪這不地震時走了,就是不知道衛主子可還知道了這事?”

梁九功沉下了臉:“他總領是個什麼意思?”

“這個,衛主子才侍候主子,若是知道了怕心情不好會御前失儀,那豈不是害了衛主子?所以……”他布鼐小心翼翼地說著,看著梁九功的臉色,琢磨著梁九功的態度,手心裡又攥了張銀票,遞了過去。

梁九功接了,瞥了眼,瞧了眼數字,樂了:“他總領,這個自然,這眼下立馬要過年了,更是不能了。這樣好了,我回去在主子那跟前說下,這事就先不說了,等過兩年,衛主子得了聖恩,生個阿哥格格的,對這也淡漠了,再說不遲。”

他布鼐喜得給梁九功打了個千:“哎唷,那可就多謝梁首領了。”

梁九功樂哈哈地回了乾清宮,把差事跟玄燁交待了,卻不起來還是跪那。

玄燁瞅了下跪那的梁九功:“還有事?”

梁九功低著聲:“是奴才衛主子叔叔的意思,說是奴才衛主子的阿瑪地震時走了,這事能不能等過幾年再說。”

玄燁手上的白玉管翠毫筆停在那,又落了下去:“去吧。她阿瑪的事先別說,你就說她家裡人都好。”

梁九功鬆了口氣:“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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