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拐角處,雲小樓停下了腳步,對面不遠處,朱可封就斜靠在牆上,身後幾個人平常就跟在他身後的人,臉上帶著殺氣,但是朱可封卻一副無害的樣子,對著雲小樓打了個招呼。
雲小樓想要轉身躲開,卻發現身後多了幾個人,他已經被攔在這裡了。
“你想要做什麼?”雲小樓問。
朱可封似乎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站直了,慢慢的說道:“只是,想和你打聽一個人罷了。“
雲小樓露出他那像是平日一樣輕鬆的模樣,問道:“想打聽的是誰啊?要是我心情好的話,可以告訴你。”
“原芙燕,據我所知,你應該是最後見到她的那個人。”朱可封說道。
雲小樓搖搖頭,說道:“我不記得我認識這麼一個人,我倒是記得一個叫葉芙燕的人,是同一個人麼?”
“你不要裝了,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原信的女兒,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要是不說,哼,不要怪我對你狠辣。”朱可封神情猙獰,顯然是已經動了怒。
雲小樓還是一副平淡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把這些事情當成什麼大事,只是四下張望一番,說道:“我覺得你帶的人還是少了一點,對於我來說,很容易從這裡離開。”
朱可封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他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輕敵,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啊。”
“我可沒有輕敵,我倒是覺得你過於的自信了。”雲小樓說著,已經出手了,離得最近的那個人,就已經被踢到在地上,他身邊的人立馬反應過來,衝向了雲小樓。
雲小樓一個側身閃過,發現剛才被踢倒的那個人,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了起來,剛才他用的氣力極大,如果是一般人,估計都要回去躺四五天不能動彈,但是如今,這人卻像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的跳了起來。
雲小樓疑惑的看向了朱可封,就看到他得意的笑容,接下來,他發現,這些人簡直都已經失去了痛覺,像是已經被麻醉一樣,而且反應越來越快,似乎像是不死殭屍一樣的難纏,雲小樓終於確定了,朱可封對這些人做了手腳。
雲小樓沒有和他們多做糾纏,雖然全部打趴下是不可能了,但是,就這麼的閃身離開,還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就在他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朱可封卻出手了。
凌厲的手段,讓雲小樓窮於招架,一時間還是真是輕敵了,要是開始,就抱著逃走的想法,肯定已經跑遠了,而現在,卻被糾纏住了,被踢了幾腳,捱了幾拳頭之後,雲小樓覺得自己漸漸的挺不住了。
他再次踢上朱可封那露出來的破綻的時候,發現朱可封身上已經留下了不少他的腳印,估計拳頭也捱了不少,但是這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照舊神龍活虎的。
不對,非常有問題,雲小樓最後清醒的時候,依然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最後,他還是被打暈了過去。
“帶走!”朱可封一揮手,幾個人就將雲小樓抬著離開了。
這裡是學校較為偏遠的地方,很少有人來,被人發現,雲小樓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空閒的房間裡,這裡滿是灰塵,地上還有紛雜的腳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來過的地方。身上痛的厲害,卻偏偏還被牢牢的捆綁著。
躺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讓雲小樓感受到了一種恐怖,以往不堪回首的事情,就像是潮水一樣湧了出來,雲小樓那平日裡溫和的眸子,終於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朱可封!我不會放過你的!”雲小樓心中暗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小樓醒來過好幾次,卻都在次的暈了過去,身上的很痛,估計不僅僅是打鬥的時候留下的,還有後來被抓住捆綁之後留下的,這些人對他下如此的毒手,雲小樓身上燙燙的開始發起高燒來。
雲小樓被關在這麼一個廢棄的房間裡,此時的朱可封卻也沒有好在什麼地方,此時他也正躺在**發燒,雖然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但是身體的基本機能還是存在的,他還是病了,而且很嚴重。
雲小樓因為他們不懼疼痛,而下手非常的狠,朱可封的肋骨骨折,引起了高燒,他在病**氣的牙癢癢,他真的想衝出去,將雲小樓殺了,但是他不能,因為他需要原芙燕的下落。
事情一耽擱就是三天,這三天元念其都沒有找到雲小樓的下落,元念其想了很多可能,但是每次試探都失敗了。直到昨天,他看到丁滄,才知道雲小樓在學校被人打了。
雲小樓的功夫,是他親手教授的,可不是幾個普通的學生就能打到的,到底是誰?如果是學校的話,元念其第一個懷疑的竟然是周梓薰,因為他見過周梓薰的身手,如果是兩人打起來的話,他認為雲小樓還是要差一點,雖然周梓薰實戰經驗很少,開始會吃虧,但是越往後,雲小樓就越會落到下風的,但是周梓薰這幾天卻很正常。
那麼還有誰?
當他發現朱可封兩天沒上課的時候,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確定,是他做的!為什麼開始沒有懷疑到朱可封?因為實在是沒有理由啊,他不認為雲小樓的身份暴露了,但是這次,他卻知道了,雲小樓的身份雖然沒有暴露,但是,原芙燕卻是雲小樓帶到他這裡的,估計那朱可封懷疑到了他。
“朝幫?”元念其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眼中的殺氣盡數的釋放出來,周圍一片的冰寒一片。
他一直都覺得朝幫和乾幫不會動手,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白修和還有百里東廷的意思,他們既然不動手,兩個暗中的幫派,也不會動的,但是他沒想到,朝幫竟然會對寂寞的橋志在必得。
乾幫也未嘗沒有想到,如果失去了寂寞的橋,遲早會被削弱的,但是他們不會動,因為他們如果等待準備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如果動手,那麼就徹底的陷入萬劫不復了。
那麼,這麼說來,朝幫是有所倚仗了?想到朱可封平日裡根本不在這裡,而是時常出沒在總部,這麼想來,朝幫一直都想著,如果不成,就徹底的退守總部?
朝
幫這些年誇張很快,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根基不穩,這裡是朝幫十幾年前就打下的地盤,他們如果會縮的話,也不會犧牲掉這個城市,這裡根基並不是不穩,反倒是非常深厚,如此,朝幫到底是什麼主意?
元念其摁滅了手中已經燃盡的菸頭,仰面躺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原芙燕?元念其猛地坐起身來,本來是想利用原芙燕引出原信的,但是,原芙燕在他這裡,原信卻失蹤了。
如果是別人,元念其說不定會放過他,但是原信,他卻有著必須要殺死的理由。
在十六年前,就是這個原信,差點害死他,也是那個時候,他得到了寂寞的橋的地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當時風光一時的原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輝煌,但是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打擊,這次,終於到了讓他永遠也無法翻身的地步了。
就這麼放過?讓他逃走,然後開始過舒心的日子?讓自己的仇人……想到這裡,元念其就覺得心一陣的疼痛,不得不說,元念其不是那種有仇不報的人,他等這麼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能放過原信,卻也要找到雲小樓。既然原芙燕在他手上引不出原信,那麼,不知道原信知道他的女兒被朝幫抓走是什麼態度。也許,可以利用這些,引出原信來。
元念其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就算是原信在拍賣會前沒有死,到時候他還是會出來辦手續的,那個時候,才是元念其最後的機會,但是,卻無法履行讓政府得到寂寞的橋的承諾,他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因為他殺了原信而被追究責任。
原芙燕就被關在一間還算是整齊的標間裡,元念其走進的時候,原芙燕正倒立在牆邊,臉頰微紅,看到有人推門進來,乾淨利索的翻身站直。
原芙燕不是那種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卻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一雙大眼睛,此時正在上下打量著元念其。
“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原芙燕問。
“嗯,因為一些上一輩人的恩怨。”元念其說。
原芙燕冷笑了起來,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關於我的那個父親的話,我想,你估計要失敗了。他根本不會在意我的。”
“嗯,以前我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他把他的妻子兒女都送走了,卻唯獨留下了你,而我關起你,他也絲毫沒有反應,我懷疑,他真的是你的父親麼?”元念其坐在了凳子上,問道。
原芙燕神情漠然中帶著一抹的悲傷,但是很快就被一種倔強所隱沒。
“其實,我也希望,他不是。但是可惜,他是。”原芙燕說道,“我不過是他酒後和我做舞娘的媽媽生下的我,其實在我十歲之前,他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媽死了以後,才託人告訴了他。以後的生活,他也不過是寄點錢給我,從來也沒有來看過我。他只是提供了一粒種子罷了,其他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慶幸。你沒事了,可以走了!”元念其微微一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