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那人長的人高馬大的,但是怎麼會是周梓薰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周梓薰打倒在地上,但是那人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不僅反應非常快,而且還不覺痛的直衝上來,顯然,這人也是用過了藥物的。
周梓薰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冷聲問:“說!到底是誰讓你在這裡的。”
“你……”那人想要翻身,卻被踩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說!誰讓你這麼做的?”周梓薰再次狠聲問。
“哈哈哈……”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周梓薰轉頭,就看到朱可封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張揚無比。
“是你?”周梓薰讓開來,一腳將那人踢開。果真,這人是用了藥的,看起來和朱可封也脫不了關係,這人竟然如此歹毒,他們不過都還是學校裡學生啊。
“梓薰,怎麼?有什麼事情麼?這裡我已經決定要包下來,其實吧,這些武術社團的想要回來,也可以,答應加入我們就好了。”朱可封說道。
“加入你們?你在搞什麼?”周梓薰問。
朱可封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只是一個組織。”
“他們只是你的同學,你為什麼要這麼狠毒,對他們下手?”
“下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過是認為學校的武術社團實在是太弱了,想要成立一個新的社團罷了,只是這些人有點固執了,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朱可封淡淡的說道。
周梓薰頓時啞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學校的一個普通學生,可不是那個可以隨便囂張的乾幫的老九。即便是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也不是和朱可封揭牌的時候,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如果可能的話,周梓薰一點都不想讓這些對手知道她的身份。
就在周梓薰覺得進退兩難的時候,走過來一個人,抬頭一看,竟然是雲小樓。
“咦?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雲小樓湊了進來,問道。
周梓薰還沒開頭,朱可封就開口了:“怎麼?這裡的事情你也想參與麼?小樓,不要忘了,上次的事情,我們還沒算完。”
雲小樓是那種看起來非常舒服的少年,總是帶著和熙的笑容,此時雖然笑得很溫和,但是神情間卻一點都不輸給此時囂張的朱可封,這似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哦,那件事情啊。你不說我倒是差點忘了,不過是一個小女生,你犯得著這麼在意麼?”雲小樓說。
“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女生。她可是姓原的。”朱可封已有所指的說道。
雲小樓笑了,說道:“對於我來說,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罷了。我覺得,她似乎更喜歡和我在一起。”
這似乎是兩個情敵之間的對話,周梓薰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看到雲小樓這樣的男生到底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一樣。雲小樓卻對著周梓薰搖了下頭,說:“你可不要亂想。”
切,不亂想才怪,但是周梓薰也沒有表現出來,說道:“我也不想亂想,朱可封這個傢伙太過分了,竟然想要控制學
校的武術社團。”
“周梓薰,這不關你的事情!”朱可封怒了,“看在我們曾經還有過一段交情的份上,我希望你不要管這件事情,這次,可沒有景川那種人冒出來護著你了。”
周梓薰眼睛一眯,不說景川還好,一說她就冒火,要不是那次發生了那種非常無力的事情,景川也不會這麼離開,她從知道有這種藥劑之後,就一直擔心景川會為了力量用這種藥物,如今,朱可封竟然這麼說,當下就沒忍住,手中捏著的硬幣都幾乎被汗水浸溼了,就在她要出手的時候,一雙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表哥。”周梓薰轉頭,就看到梅凌初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似乎他已經徹底的放下心結,雖然總還是帶著點潔癖的毛病,但是已經一點都不忌諱和周梓薰接觸了。
梅凌初身後,一個小個子的人擠了進來,竟然是姜恆濤,此時,倒是來了個齊全。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姜恆濤擺出了學生處老師的架子,凌厲的目光掃過,所有學生都低了頭。
“朱可封,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姜恆濤點名問。
朱可封揚了頭,不在意的說:“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路過看看,現在似乎熱鬧完了,我走了。”說著,竟然就這麼走了,姜恆濤似乎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老師!”周梓薰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姜恆濤。
姜恆濤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年,問道:“誰打的你?”少年毫不客氣的就指向了周梓薰,周梓薰怒的真的想再次踹他一腳,這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好吧,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周梓薰!教導處留堂。”姜恆濤走了,周梓薰跟在後面。
在教導處的辦公室裡,只有姜恆濤和周梓薰兩個人面對面,不一會兒,梅凌初也走了進來。
“小師叔,表哥,朱可封這個傢伙簡直不是人,他對學生用藥。”周梓薰急忙的說。
“就因為這個,你就想告訴朱可封你的身份了麼?”梅凌初冷冷的開口。
周梓薰沉默了,當時如果不是梅凌初,她真的就出手了,依照朱可封的腦子,他不會沒有任何的聯想的,雖然看起來外形完全不同,而且,周梓薰還蒙了臉,但是,只要出手,就無法掩蓋了。朱可封可是和百里雲一樣,對女人都很有研究的,對照一聯想,很容易就能得到答案。
“朱可封懷疑到了有人和他一樣,藏在學校裡,所以,他才用了這麼一招,這次,雖然我們都做的非常隱蔽,但是,我想,不管是小師叔,還是我,甚至是今天所有說話的人,比如說雲小樓,都已經成了他懷疑很針對的物件。梓薰,朱可封這個人非常難纏。”梅凌初說道。
“我不懂,他到底要做什麼。”周梓薰問。
“寂寞的橋,這次,我已經打聽到了,原信那個傢伙竟然立了遺囑,說要如果寂寞的橋在他手裡的時候死了,那麼,寂寞的橋,就要歸政府了。這次,他已經豁出去了,就是為了賭一次,他是不是能夠活著離開。”姜恆濤說。
“我不知道這和朱可封用藥劑有什麼關係,還有,他引出我們這些人到底又
有什麼關係。”周梓薰不解的問。
“這就是他厲害的地方。寂寞的橋,關係到這個城市勢力的歸屬,他們朝幫這次也下了大辛苦,自然是不想功虧一簣,而原信,為了保命,搞了這麼一張遺囑,他們朝幫也非常的糾結,一方面,他們想要得到寂寞的橋,不想讓原信死,另外一方面,如果原信死了,寂寞的橋歸了政府,那麼,朝幫雖然沒有得到寂寞的橋,但是相對的乾幫也一無所得,他們就可以繼續維持原狀了,但是這麼做也有一個風險,那就是政府得到了寂寞的橋以後,說不定就會對兩個幫派出手,到時候,不管是我們乾幫還是他們朝幫,都完蛋了。”姜恆濤說。
“參加競爭的明明是百里集團和柳湖房地產,為什麼現在想得到寂寞的橋的又成了朝幫和乾幫了?”周梓薰覺得,這些,真的不足以窺探到朱可封的意圖,而姜恆濤這次說的更多了一層不理解。
“那只是明面上的那塊地,有些東西的控制權,也就是幕後,其實是兩大幫派。可以這麼說,其實我們朝幫是幫著百里家的,但是,也是有一定的條件的,同樣的,他們也一樣,是幫著柳湖房地產的,也是有條件的。現在朝幫想要威脅原信,在拍賣前得到寂寞的橋的歸屬權。但是,原信早早就將家人送走了,誰都找不到被送到了什麼地方,可以說,如今原信已經孤注一擲了。”姜恆濤解釋說。
周梓薰摸摸下巴,搖頭,表示還是不懂,實在是太複雜了。
“好了,小師叔,你不要說那麼複雜了,說到底,就是朱可封在找原信的弱點。”梅凌初說。
“弱點在哪裡?”周梓薰問。
“武術社團的那個主席,是原信的一個女兒。她,是唯一的一個沒有被送走的家人。”姜恆濤說。
“她,還在學校?那她豈不是危險了?”周梓薰跳起來說。
“幾天前,她失蹤了,而原信,也失蹤了。”姜恆濤說。
周梓薰明白了,其實朱可封不過是想要找到那個女生的下落罷了,但是看樣子,是失敗了,就算是將武術社團拆了,也不一定能夠引出這個人來了,因為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人來挑場子,那些人估計都是朱可封以前培養的人。
只是,周梓薰卻想到了剛才雲小樓,他似乎也說了有一個女孩是原姓,難道,他們說的就是那個人了?不過,朱可封應該還不確定,所以才沒有找雲小樓的麻煩。
“雲小樓?”周梓薰問,“他是什麼身份?”
姜恆濤苦了臉,說道:“身份不簡單,但是,查不出來。這人和一個叫元念其的人在一起,我估計,這兩人身份不一般,似乎和九祥集團有點關係,他們還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九祥集團?”周梓薰疑惑。
“可以打個比方,九祥集團一個手指頭,就能摁倒我們城市的所有勢力。”梅凌初說道。
“這麼強?有這種存在麼?”周梓薰不解。
姜恆濤和梅凌初認真的點頭,其實,他們沒有說的是,那就是九祥集團的最大的老闆,其實是他們清揚門的一個前輩,他們不敢查,也不能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