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熟悉的小村莊。我把全部的意念都放到了那個村莊上,想象著像鳥一樣地飛過去,只聽著耳邊風聲呼嘯。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村頭那排大楊樹底下。我來不及欣賞這熟悉的環境,急著向劉實在家跑去。
真沒想到,杉杉已經咿呀學步了。
劉實在還沒有幫她起名字,只是隨口叫她小“毛丫”。現在的劉實在,已經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爺們了。自從上次我幫了他之後,他不管是在家,還是出外,都挺起了腰桿子,牛的很。
劉實在的女人已經被徹底改造了,當然她也願意被改造,眼看著自己的男人硬了起來,心裡還好生歡喜。
“他爸,給毛丫起個名字吧。”女人說話了。
“忙什麼,我還沒想好呢,等想好了,一口定音!”劉實在坐在凳子上,悠閒地吸著旱菸。嘿嘿,要不是我幫他一把,沒準這時候還在忙裡忙外呢,哪還有空坐下來慢騰騰地抽大煙袋。
本來我就想,還是讓杉杉叫原來的名字。這會兒,時機剛好!
我運氣頂出魔球,含在嘴裡飛快地鑽進了劉實在的體內。
“孩子他媽,我想好了!”我說。
“想好什麼了?”
“名字,毛丫的名字。”我說,“就叫杉杉吧!”
“杉杉?”劉實在的女人皺著眉頭,似乎在猜想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別想了。”我大喝一聲,“我說叫杉杉就叫杉杉,一口定音的事情!”
“好好,就叫杉杉,很好。”劉實在的女人說,“像杉樹一樣,挺拔、秀氣。”聽了劉實在女人的話,我還真有點佩服她的想象力。
看看名字的事情已經解決,我縮身退出了劉實在的身體。
劉實在回過神來,摸著後腦勺想了半天,怎麼也弄不清楚剛才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只知道自己張嘴就說,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不過還好,他對“杉杉”這個名字還算是滿意,剛才他女人的評價他也聽得很清楚,的確不錯。
不過,劉實在還是對剛才莫名的言語感到詫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吧嗒吧嗒”狠狠地抽了幾口旱菸,突然大叫一聲:“我知道了!”
原來,劉實在想到了上次我幫他時候的情景,和這次竟是如此相像!都是不知不覺,有如神助!
“知道什麼了?”劉實在的女人問。
“一切都是上天在幫我!”劉實在道。
“什麼上天在幫你?”劉實在的女人感到奇怪。
“羅嗦什麼,幹你活去。”劉實在翻了一下眼,他不想把他自己的轉變歸功於神助。
“老大你取了名字,老二呢,順便也取一個吧。”劉實在的女人說。
劉實在看看杉杉和她的雙胞胎妹妹,一時又犯了難為,該起啥名字呢?劉實在從凳子上下來,抬頭四處看。
“看什麼呢,取個名字還用這麼看啊。”劉實在的女人說。
我知道劉實在看什麼,他在看能不能有一次有如神助。這次我不打算幫他了,總不能凡事都靠我吧。
看了一會,沒什麼動靜。劉實在又坐到凳子上,開始抽旱菸。
“想好麼,孩子他爸?”劉實在的女人還是個急xing子。
“叫樹樹吧。”劉實在朝凳子腿上磕了磕菸袋鍋,“杉樹的‘杉’和‘樹’是在一起的,剛好給倆姐妹一人一個”。
“樹樹?”劉實在的女人也想了半天,說不出哪兒好,也說不出哪兒不好。
看完了他們取名字,我才來到屋裡看杉杉。
杉杉正在睡覺,很安逸,旁邊的樹樹也睡著了,小手還攥著拳頭,一看就知道,她是個調皮的傢伙。
看著杉杉的臉,我無法和以前的那個作為的貓的杉杉的臉聯絡到一起,唯一有些相像的是,就是都很較漂亮。不過,現在杉杉的漂亮還看不出來,只能用可愛來形容。
劉實在的女人走進來了,她翻看了一下杉杉和樹樹的尿布,“都溼透了。”她自言自語著,找出兩塊乾淨的尿布給她們換上。
這真是個好媽媽,杉杉在她手上,肯定不會受委屈。
“哇”地一聲,樹樹哭了,她被弄醒了。
“這個二丫。”劉實在的女人說,“哦,現在有名字了,這個樹樹,就知道哭,眼睛一睜就哭。”
樹樹的哭聲驚醒了杉杉,她睜開眼,靜靜地看著劉實在的女人。
“還是老大懂事,醒來也不哭,真乖。”劉實在的女人對著杉杉和樹樹姐妹倆嘮叨著,不厭其煩。估計是她中年後得子,太愛她們了。
我盯著杉杉的眼睛看,希望能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些什麼,然而讓我失望的是,除了從她眼中看到純真外,別無所獲。只有一點能夠安慰我的是,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點曾經熟悉的感覺。
我知道這是為什麼,雖然杉杉轉世時沒有喝“孟婆湯”,可是她還太小,潛意識裡的東西還沒有形成。想想也是,如果現在就明白了她的前世,那她在別人的眼中,豈不成了怪孩子。
總歸是見到了杉杉,她的生活環境在物質上或許不怎麼樣,但那不重要,關鍵是她會有一個好家庭的。
我相信劉實在和她女人,會是一對合格的父母。
劉實在和他女人是不多的父母,那麼我最初的主人李華和司浩呢,他們怎麼樣,那個司浩還是不是好sè之徒,還有沒有揹著李華搞婚外xing?
我也得去看看,畢竟範冰會是他們的女兒,我得對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