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松樂家裡,我看到了朱珠,她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或許是網上的愛情和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身心得到極大的慰藉,變得有信心、有朝氣了。
不過,文松樂的痴顛卻給她帶來不小的打擊,不管怎麼說,文松樂畢竟是這家的主人,雖然在某些方面不能讓她滿意,但還是作為主人的身份存在的。更何況,朱珠還不知道文松樂在外面的那些齷齪之事,還以為他是因辛勞忙碌而導致那個方面的欠缺。所以,朱珠對自己的網愛還抱有一絲愧疚之情,因此,她還專門到保姆市場找了一保姆,專門照顧文松樂。
在朱珠家裡,我沒想到竟然發現了柔柔!
原來,包霄後來喜歡上了養狗狗,對柔柔逐漸冷淡,直至後來開始厭惡。文松樂知道了此事,便提出把柔柔帶回家養起來,因為文松樂知道他老婆朱珠喜歡貓。於是,柔柔就到了文松樂家裡。
見到柔柔,我想到了以前在局長家裡和柔柔的忘情之事,她的媚情總能勾起無限的yu望,但是,她有點**了。所以,當初我和她尋歡作樂時,並沒有抱著認真的態度。
不過,我記得我說過的話,我答應過柔柔,我會回來,回來看她。
還有點讓我吃驚的是,柔柔身邊竟然還多了一隻小公貓。這小傢伙憨憨的,很可愛,經常在客廳裡抱著朱珠的毛線團戲耍。
如今的柔柔已經沒有了往ri的熠熠神態,似乎作為母親的她已經看透了一些事情,變得沉默沉穩起來。不過,這也許和她被包霄遺棄,受到了打擊有關。
我不禁對柔柔有了憐憫之心,我決定找機會借魂託夢給她,安慰安慰她。
夜裡,白天痴痴顛顛的文松樂安睡了,勞累了一天的保姆也早已進入了夢鄉。朱珠沒有睡著,一種渴望又開始撩撥著她的心房。最近,因為文松樂的事情,她已經多ri沒有上網和“我陪你”網聊**了。現在,那種正常的生理需求又悄悄滋生了。
唉,其實我是不願意做這種事情的,可是,為了讓朱珠不白做一回女人,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吸氣、鼓氣,腹中的魔球又回到了口中,我又進入了文松樂的體內。
文松樂身體一抖,“老婆,還沒睡?”
朱珠嚇了一跳,開啟燈一看,覺得文松樂好像是在夢囈。她知道,夢囈是人大腦思維活躍的延續,有的人在夢囈的時候還能進行對話。“沒睡。”朱珠答道。
“在想事情吧。”我說這,把手搭到了朱珠的胸部上,“別想了,趕緊睡吧。”說著,我的手開始有規律地動起來。
朱珠估計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平ri裡,文松樂極少極少會碰她。朱珠好像怕驚醒文松樂,躺在那裡不說話,也不動彈。
我繼續加強行動,手上撫摸的幅度變大,不斷擴大“侵略”的地盤,漸漸擴散到朱珠的全身。
朱珠的身體開始蠕動,估計yu火已經是熊熊燃起了。
我開始拉扯朱珠的睡衣,還有內衣,她很配合。很快,我就翻身壓到了朱珠的身上。
這是朱珠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硬、持久與猛烈……
當朱珠近似哭泣地、壓抑地從口中發出一串叫聲後,我停止了進攻,翻身而下。
說真的,我是不願意藉助人家的外殼來進行這種事情的,覺得有悖道德。所以我翻下身後,幾乎沒作任何停留就出了文松樂的身體。
文松樂還在睡夢中,朱珠“xing福”地落淚了,起身看著雖然熟睡卻依然顯得有些呆傻的面孔,她搞不明白,丈夫變傻後,夢囈起來卻這麼神勇!
我不管他們了,正好還要借魂託夢給柔柔。
來到柔柔的窩裡,她趴在那兒,發出均勻的呼吸,睡得很好。她身旁的小貓也睡著了,四仰八叉地躺著,很愜意。
我注視著柔柔,集中了意念,柔柔開始做夢了:
“黃帝!”見到我,柔柔格外興奮。
“柔柔,我說過,我要回來看你的。”我說,“不管生活有什麼變故,我希望你能堅強地、快樂地生活,相信終有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你所盼望的都會實現!”
“黃帝!”柔柔淚光閃動。
“柔柔,你要相信這個夢,這是真的,明天,你要是發現你的窩旁出現一個由花瓣組成的“心”,就說明這一切是真的,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現身出來見你。”
我不想在柔柔的夢中逗留過長時間,說完上面的話,我就退出來了。
柔柔激動的醒了,眼角已經有了淚花,“黃帝,快回來吧,回來看看你的孩子!”說完,她摸了摸身旁的小傢伙。
什麼?我的孩子?是我聽錯了嗎?
“黃帝,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柔柔自言自語,一絲悲傷、一縷喜悅。
難道這小傢伙真是我的孩子?
不,怎麼可能!我與柔柔生下了孩子?難道是那幾次毫無防護的尋歡作樂結出的果子?
我不敢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在這種氛圍下,我想柔柔說的都是真話。
真的是有種幸福感,不管怎麼說,雖然孩子是私生子,可畢竟是做了父親。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文松樂家的陽臺上,略施魔球之力,將陽臺上朱珠種的花拍了幾十片花瓣,又將花瓣弄到柔柔的窩前,擺出一個“心”字。
“媽媽,媽媽,快看哪,這是什麼?”小傢伙早晨起來一出門就看到了用花瓣做的“心”字。
“哦,天哪!”柔柔出來一看,大吃一驚,“真的,原來真是真的!”
“什麼真的啊?”小傢伙問。
“崽崽,是你爸爸,你爸爸回來了!”柔柔激動地說。
原來我的孩子叫崽崽!
“在哪裡啊,讓我看看。”崽崽嘻笑著到處跑了起來。
“現在你看不到,因為你爸爸有事情去忙了,等他忙完了就會回來看我們的!”柔柔摟住崽崽高興地說。
我覺得眼眶溼潤了,不知道是激動、高興還是感傷,因為我現在僅僅是一個魂魄。
看到柔柔高興起來,我得到了些安慰。不過,我又想起了杉杉,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命運多舛,如今的她,已經轉世chéng rén,而我,還只是一個貓的魂魄。
是的,如今的杉杉怎麼樣了呢?我想,該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