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戀戀不忘-----第八十七章 斐揚,我來晚了


都市狂龍 錯愛進行時 總裁的私有寶貝 溺愛魔嫣兒 熱吻總裁的4歲小新娘 聖武英魂 武碎天穹 鎮天魔神 霸者無淚 超神鎧甲大師 末世之寵物為王 妃情所怨 槐花樹 清穿之皇十八 狐狸精急急如律令 青春之癢 史上最牛主神 又被電競大神帶飛了 我和她的戀愛喜劇 我的軍閥生涯
第八十七章 斐揚,我來晚了



驟然間被他甩開,譚惜重重地跌在道旁的椅子裡。

終於……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嗎?

在一陣近乎麻木的疼痛中,她咬了咬脣,站起來,鎮靜地穿好衣服,臨走時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明亮的教堂裡,燭光映出一個俊美男人的背影。

那樣的背影,漠然森冷,如同封在了冰穴之中。

窗外,大風依舊嗚咽不止。穿堂而過時,數只燭臺接連著倒下,縱橫交錯,如同混亂的星軌。

那一刻譚惜想,她和周彥召之間也就如同這縱橫的星軌,他們在錯誤的時機相遇,又錯誤地糾纏在了一起。

現在,他們終於還是要錯開了,一旦錯開,就將奔向永遠相悖的盡頭。

這就是命運。

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的命運。

忽然之間覺得身心巨疲,她不想再看,轉身跑了出去。

黎夏早已在門口等得心急如焚,正在大聲地跟那些守門的人理論著。此刻,見到譚惜驟然而出,她先是驚了一跳,然後步履匆匆地跑過來:“他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拿你怎麼樣?”

“這些都不重要,”譚惜根本沒有停下腳步,她神情緊繃地往前走著,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你聯絡醫院了嗎?斐揚現在怎麼樣了?”

黎夏也只有一路快步地跟著她:“情況不太妙。還在搶救之中……”

身體驀然一陣巨顫,譚惜倏地停了一下,然後幾乎是失去了理智般,瘋狂地朝著車子跑了過去。

公路上,汽車似乎開到了最大時速,不停地急剎車,不停地加油門,那刺耳的聲音如同夜梟的奸笑,又如同那個噩夢般的日暮。

腦中驀然間痛的要命,譚惜的身子在顛簸中巨顫著,一陣陣的**感在胃裡猛烈地翻湧著!

然後,她開始嘔吐。

大口大口地乾嘔著。

黎夏看得脣色發白,將一隻塑膠袋塞進她的手中。

她便緊緊地握著那隻塑膠袋,握得緊緊的,幾乎能勒進她的指肉之中。

等我。

斐揚,一定要等我!

……

教堂裡。

錯落的燭光反射在彩色的玻璃上,光影交錯間,璀璨華然如同是來自天堂的光芒。

大廳中,空空蕩蕩的,就只有周彥召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筆挺的西服,望著十字架前的油畫,默然出神。

一刻鐘之前,他曾牽著她的手,從紅毯的起始走向了這裡。神父就站在他們的面前,用最肅穆莊嚴的聲音,宣佈——她的名字將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

她將成為他的妻,永不分離。

可是如今。

如此恢弘神聖的大殿。

如此唯美靜謐的燭光。

如此鬧劇般啼笑皆非的婚禮。

如此厭惡他的她。

雙拳在倏然間攥緊了,周彥召轉身,緩緩走向早已洞開的大門。

風勢漸大,外面忽然下起雨。

漆黑的夜色裡,再也沒有一抹星光。

沒有她。

雨滴斜斜地落在地面,也落在他的身上,世界黑洞洞的一片。

她仿若消失在這夜色裡,永遠永遠,不再出現。

……

醫院裡。

走廊的門被人轟然推開!

也許是走得太急了,譚惜剛跑了兩步,就被過道里的塑膠椅絆住,驀然一個踉蹌。

好在,黎夏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譚惜回頭,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好像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推開她,譚惜恍恍惚惚地往前走著,這走廊是如此之長,燈光又是如此之刺眼。好不容易看到了急救室的牌子,她怔怔地站在那裡,再想往前走卻再也挪不動自己的腳步。

這時……

刺啦一聲,急救室的大門被人拉開了!

幾個醫護人員推著醫用平車緩慢而疲憊地走出來。

譚惜一步步地走過去,外面的雨聲忽然聽不見了。

世界一片寂靜。

她耳旁轟轟的響聲卻越來越大,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胸腔中奔騰而出。

“譚惜!”

大約是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一直候在長椅邊的林

沛民扭過頭來。看到來的人是譚惜後,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朝她走過來!

“你怎麼又來了,你這個掃把星,我不是警告過你,不准你再來了嗎!”蒼白的燈光下,他雙眼猩紅,高高的身子則橫檔在譚惜的面前,讓她再也看不到平車上的人。

極力地瞅著平車上斐揚的臉,譚惜的臉色也如燈光般蒼白,她用力抓住林沛民的手,渾身顫抖得如同是一吹就會倒下的紙人:“林叔叔,我求求你,讓我再看斐揚一眼吧。”

林沛民卻一把甩開了她,固執地擋在她的面前:“你別想看到他!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就不會變成這樣!我們斐揚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譚惜——”

突然,一個飽含怒意的聲音從林斐揚的那邊響起!

那聲音如此憤怒如此響亮,以至於走廊中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吃驚地望過來!

譚惜怔怔地看去,林沛民也困惑地扭過頭。

只見黎秋寒著臉走過來,她面色憔悴,目光中透出絕望和恨意,冷冷逼視著譚惜。

譚惜咬了咬脣,凝眸望著她:“黎秋,斐揚他怎麼樣了?你告訴我,他……”

“啪——”

毫無徵兆地,一記耳光硬聲聲地打在譚惜的臉上!那耳光充滿了恨意。

“小秋……”

黎夏倒吸一口涼氣,驚得顧不得許多,立時就要去阻止。

“譚惜,你現在知道來了?!”

可黎秋卻根本就不理她,她一步步走近譚惜,雙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為了往上爬,為了嫁入豪門,你可真是不顧一切啊?現在恭喜你,譚惜,你終於要如願以償地嫁給周彥召了!可是你不怕報應嗎?!午夜夢迴的時候……你不怕夢到斐揚為你捨生就死的那一幕嗎!還是你早就已經不怕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愛過他!在乎過他!”

她的聲音像是雷,震得人耳膜裡轟轟作響。譚惜呆呆地站著,如同做夢一般,她忽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痛,而黎秋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釘在她的胸口。

腦中轟然亂響著,譚惜的喉嚨被鋒利的爪子倏然間抓破了,她隱忍著,強撐著,顫顫巍巍地只是問:“告訴我,斐揚他,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冷冷看著她,黎秋嘲弄地一笑,“你已經是周彥召的未婚妻了,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還會記得舊情人的名字嗎?你就不怕你現在的金主不開心?況且,你又有什麼資格去問起他!在斐揚最困難的時候,你又去哪裡了?你不是早就像丟垃圾一樣把他丟掉了,怎麼現在還會擔心他的死活嗎?!”

譚惜的身子開始一陣陣地發抖,她很想說些什麼去解釋,可是這一刻,她的喉嚨裡卻像堵了一把稻草。忽然之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

最後狠狠瞪了她一眼,黎秋用餘光瞥著林沛民,驀然又拉住魂不守舍的譚惜的手,大聲地提醒她:“還不快跟我走!如果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這個時刻就要陪在斐揚的身邊!他彌留之際都還在叫著你的名字,無論如何,你都必須陪在他身邊!斐揚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恍然中反應過來她凶惡背後的用意,譚惜怔了一下:“黎秋……”

黎秋卻根本不給她機會說下去,抓住她的手,黎秋用力地拉著她拐進斐揚的病房中。

而這一次,林沛民並沒有阻止。

將她拽進房間的那一剎那,黎秋驀然駐足,冷冷冰冰地甩開她的手:“斐揚暫時脫離危險了。可是,情況並不穩定。”

恍惚地回過頭,譚惜看著黎秋:“為什麼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在幫斐揚,”黎秋哽咽了一聲,淚水滿溢的眼中依舊含著憤恨,“而且,我說的每句話都是認真的,現在我把斐揚交給你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他活下來。否則……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完,死命地咬了咬脣,然後轉身重重地把門甩上了。

房間裡忽然一片寂靜。

雪白的病**,林斐揚靜靜地躺著,蒼白的臉上罩著氧氣罩,手腕上插著輸液的管子,**一滴一滴地流淌進他的身體。

緊閉的雙眼,安靜的面容,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胸口幾乎是沒有起伏的,只有旁邊的心電圖上記錄著微

微起伏的曲線,證明他還活著。

“斐揚……”

良久良久,譚惜望著病**,那個安靜得似乎時刻會消失的男人,忽然跪坐他的床邊,聲音緩慢而沙啞:“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病**,林斐揚面白如霜,幾乎沒有半分的血色。

他深深地昏迷著。

似乎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譚惜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蒼白的臉,卻害怕碰觸到一片僵硬的冰涼。

手指僵在那裡,她忽然低下頭,眼淚洶湧地從頰邊滑落,身體開始剋制不住的顫抖:“斐揚,我知道你一定聽得見我說話,我求求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一定不要放棄自己。我還在等著你呢,我還一直握著你的手,我們約好了不是嗎?等你醒過來,我們就結婚,我們永遠握著彼此的手,永遠不分開。斐揚,請你一定要撐下去!一定!”

病房裡靜靜的,根本沒有任何人迴應她。

窗外,是沙沙的雨聲,如同針一般,縫補在她的心上。她忽然覺得冷,很冷很冷,如同心被冰雪凍結住一般,冷得肋骨都在打顫。

緩慢地,她站起來,恍然無措地轉過身,目光卻倏然定在了那裡。

門口的玻璃上,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瞅著,那雙眼睛亮得如同是暗夜裡的狐狸。

忽然。

譚惜打了一個寒顫。

斐揚一直都好好的,絕不會平白無故地突然病危,莫不是有人要加害他?

紛亂的思緒被倏然間拽了回來,譚惜顫抖著深深地呼吸,緩慢地走過去,將手伸向病房的門把。

……

雨夜。

散著恬淡花香的鄉野之間。

周彥召默然地站在那裡。

“周先生——”一個女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靜靜地,彷彿不忍打擾他。

“你來了。”他也沒有轉身,同樣靜靜地望著紛飛的雨。

他多麼希望來的人是她。

可他也知道,來的人只是曾彤。

曾彤走近了他,在他的頭頂撐起一把傘,柔聲說著:“我剛知道今晚的事,您為什麼不通知我?”

“這不重要,”周彥召低眸,語氣淡得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樣了?”

曾彤看著他清減的背影,張了張脣,很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是欲言又止。

“林斐揚的病確實來得蹊蹺。”

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曾彤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下午您從醫院離開之後,我留在那裡看了他的病歷記錄,原本一直都挺正常,就是從一個月前才開始慢慢得有了惡化的徵兆。”

“一個月前?”周彥召微微蹙眉。

“沒錯,”曾彤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沉重,“我懷疑,是有人一直對他下著慢性藥品,也許並沒有毒,但肯定對他的病情有著極其強烈的刺激作用。”

周彥召的聲音徒然冷了下來:“查出是誰了嗎?”

曾彤搖了搖頭:“我已經讓人去盯著了。能夠時刻接近林斐揚的,肯定是醫院裡的醫護人員,這期間,一旦有誰有異常舉動,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

暗夜,醫院的天台上。

夜色幽暗,雨紛飛而落。

一個身穿護士服的女人左右顧盼著,走到廊簷下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手機。

過了一會兒,電話似乎撥通了,她的聲音裡透著難掩的得意之色:“蕭太太,譚惜已經來醫院了,我親眼看到她來了。請問,下一步我該怎麼做?”

不遠處的暗影裡,譚惜如石雕般一動不動地站著,她冷冷盯著面前那道黑影,指甲都幾乎按進了掌肉。

“什麼?拖延住林斐揚的病情?好,我懂了,我這就找時機去做。上次的藥還剩下一些,您放心,我一定不會留下馬腳,我——”

驀然間,手機被人一把奪了下來。

那個叫做小張的護士,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她攥住了右手,猛地向後折去!

“啊!”護士痛得一聲慘呼!

“砰——”的一聲,譚惜將她重重地撞壓到牆壁上!

俯首,譚惜一面把手機丟到了地上,一面制住她奮力掙扎的雙臂,眸底冰冷:“你做了什麼?你對斐揚做了什麼!”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