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一會,吃了晚飯,又開始接著練。大振和刀疤劉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怎麼晚都沒回來。
我練到大汗淋漓的時候,在酒吧裡洗了個澡,出去逛了一圈,路上遇上一個站街女,穿的特暴露,想把我拉進去,特麼我的被我嚇跑了。
我回去的時候,刀疤劉和大振已經躺在房間裡睡著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去哪,打著呼嚕,喘著粗氣。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已經起來了,打了一套拳,全身都溼透,回去換了身衣服又回到山海酒吧。
“師父,今天我想學尋橋。”我搖了搖大振的手臂,說道。
“尋橋啊還是等我醒來再說吧,陪刀疤劉去打了一晚上的炮,整個人都虛脫了。”大振擺擺手,轉過身又睡了。
我異樣的看著他,感情他昨晚那麼久還沒回來,是去打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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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詠春中,尋橋主的是防禦,你先看著。”大振說完。
二字馬紮步,打了日字衝拳幾趟,就把手放在胸前來回轉。
“尋橋和小念頭不同,小念頭越慢越好,尋橋要腳部和腰部同時出力。”
我看了幾遍又練了幾遍,總算是會了,大振又教了我獨角拳和箭拳,三品掌。
“哎,師父,昨天我和黃傑對練的時
候,有種感覺,不用腦子想自己也能出拳的。”我會想起自己昨天的那個感覺,便不禁問道。
大振捏著下巴,思索了一陣,“你的悟性不錯,早你這麼說的話,你的反應也很快,學起拳來會比一般人快很多,可能在有個三五年,我就不是你對手咯。”大振朝我擺擺手。
“師父,你練詠春多少年了。”我問道,他把我說得那麼厲害,咋知道他自己練了多少年。
“嗯?我十三歲練詠春,現在也有二十七八,大概是十四十五年的樣子吧。”大振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說道。
“你說的那種感覺,是練得久了就會出現的身體反射,我練了四五年的時候才出現,像你這樣的,說妖孽也不為過。”大振看著我的眼神裡有些嫉妒。
“好了,不要來打擾我,我要睡覺了,累得個我是腰痠背疼腿抽筋的,以後再也不玩四飛了。”大振身了個懶腰,走出練功房。
這著實把我下了一跳,四飛!他同時玩三個女人,我靠,這師傅夠牛逼的啊,我又想到大振平時練功的樣子,那腰部肯定很挺拔,以後你就是我偶像了。
下午的時候黃傑來接我去學校,我先去醫院看看夜雪,她還是昏迷不醒,還不能進入,我沉著臉走了。
進到學校,我先找到張三。
“戰書下的怎麼樣了?”
“已經下好了,並且全校只要是有點好奇心的人都知道了,李
德明他不敢不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牛逼,劃拉的,五個人站在校門口等著李德明,他來的時候我就用一根桌腳指著他的鼻子說:孩子,你完了,我豐哥要給你下戰書,時間地點你定,豐哥要把你打得叫你妹子來救你。嘩啦的,我剛說完,他後面的人全都上來,還好我們跑得快,現在全校都知道我了,還有豐哥,你也傳出去了,我估計現在那些個屌絲都在暗地裡討論你呢......”張三在一旁一邊做著動作,一邊嘩嘩的說個不停。
“好,等掛了李德明,我們就開社團,名字嗎,還有社規都由你來辦,要全面收人,不管是誰,想進社的每個月都要交會費,然後把社規說給他們聽,那麼多人沒有規矩的話,很容易出亂子,另外你在開內外兩堂,外堂就是進來求保護的,交會費的,內堂是打手,要挑一些猛一點的,能打的,黃傑你親自來稽核。”我摸出根菸,邊抽邊說道。
“好的,豐哥。”黃傑和張三齊聲說道。
就在我們剛說完後不久,孫成海就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豐哥,李德明已經接受了,時間就在星期三下午放學,就在學校旁的廢棄工廠,他說帶不帶社會人有你來定。”
“再回去告訴他,不帶社會人,就學校裡的人,輸了就給我好好的趴著。”我淡淡的說道,畢竟我是要在學校裡開社團,叫外面的人難免會有人不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