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誰是螳螂誰是雀 4
裁幻總總團總,。“給我把這裡圍起來。”突然一陣巨吼響徹山林,鳥雀四散。
人群之外竟不知在何時突然又被更大的包圍圈圍了起來,東方晉揚帶著手下的人在片刻之間便將杜夫帶來的手下一個個擒獲扭綁住。
杜夫見到境況驟然逆轉,彷彿不敢相信一般的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雙腿卻直直朝石頭路上跪了下去,整個腦門上爬滿了汗珠。
那條細細的鋼絲從他的胸前直直貫穿,好像有一把尖利的十字叉卡在了他的肌肉中,偏偏那一頭還死死地攥在星海的手中,一動便是鑽心的疼。
關雨晴眼見此情,當下就花容失色,剛才那番得意盡數消失,身子大汗淋漓地靠在僵硬地君無殤身上。
“無殤哥哥,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君無殤沒有回答她,只是沉默地凝視這一切。
夜修將倒在血泊中的星海橫抱起來,扭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賀銘臣大吼:“還他媽的裝,快滾過來!”
隨著他抱著那嬌小的身影走進白房子裡,賀銘臣和段銘威突然神奇的用力一掙,那五花大綁的繩索好像裝飾一般紛紛斷裂散落。
“你……你們是裝的?”關雨晴不可思議地向著段銘威伸出顫抖的手指,眼睛裡只剩下死灰一般的混沌。
可是沒人搭理她,都風一樣的從她面前擦過,跑進房間裡。
這時有幾個人匆忙地提著幾大箱看起來如醫藥箱的物品穿過一片狼藉的現場向房子裡跑去。
關雨晴纖細的手指掐進了君無殤的手臂中,嘴角泛起抽搐的笑:“原來,是我們走進了他的圈套;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無殤哥哥,我們沒有後路了……”
一時之間,狹小的白房子裡擠滿了賀銘臣的助手,手術檯,手術簾迅速的搭起,賀銘臣轉眼之間已經換上了白色的醫生袍開始了手術。
夜修最後看了星海一眼,她的小臉十分平靜,平靜得就好似在睡覺一般,只有那蒼白如紙的脣昭示著她生命的氣息正在漸漸地流逝。
他不敢再去看她,冷著一張決定人生死的臉走出了房子。
“杜夫,走到了今天,你想怎麼個死法?”他的聲音很醇厚,卻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杜夫那張瞬間便蒼老不堪的身體上。
他明明已經捂不住向外一絲絲噴血的傷口,可卻非要硬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坐在地上與夜修對視。
“哈哈!成王敗寇,我還有什麼選擇?只是沒有想到你的心思會藏得這麼深,這麼多年的隱忍和不動聲色只是為了這一天是嗎?”杜夫幾聲大笑,再無往日的威風,只剩下無盡的淒涼。
“的確如此,不過在送你上路之前,你就不想對你的女兒說幾句話?”夜修嘴角噙著一抹冰寒,說出來的話是對他最大的凌遲。
“你……你胡說,我哪有女兒?”杜夫臉上一閃而過的駭怕讓關雨晴也瞪大了眼睛。
“我胡說?要不要我在現場給你們倆放放血驗一驗!”夜修的冷眸掃過關雨晴哆嗦的身體,成功的看著她眼底開始泛起了波濤。
“修哥……你在說什麼?”
“嘖嘖!關雨晴,不要作出這副可憐的模樣,實在是太醜了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最美麗的樣子就是那股陰狠的飛揚跋扈嗎?”夜修一把拽住她的短髮,將她整個人拖到近前來,嗜血的眼神牢牢鎖定她的每一絲表情。
下一秒,他將她整個人狠狠向著杜夫的身邊一推,“去跟你的親生父親好好話別吧!”
關雨晴一下子倒在地上,尖利的石頭劃破了她**在空氣中的肌膚,雙手立刻沾滿了杜夫的鮮血。
“杜夫叔叔,你告訴我,夜修說的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杜夫顫抖著伸出手撥開她額前散亂的發,眼眸中驟然湧起渾濁的淚水:“晴兒,我……我是你的……”
“不,你閉嘴……我的親生父親是米倫修斯,不是你,我不准你侮辱他……”關雨晴驟然間好似發了瘋一眼的將他孱弱的身軀推到一邊,整個人爬了起來,瞪視著夜修的眼睛閃爍著仇恨的廣發,一剎那,好似全身迸發出無窮的力量。
“夜修……你好狠的心。即使你要為了那個女人報仇,直接殺了我好了,為什麼要編出這種瞎話。你侮辱我沒關係,這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絕不允許你侮辱我的父親,他也是你的義父啊!你怎能說出這種天理不容的話?”
“天理不容?到底是誰揹著義父勾引他的老婆?到底是誰在我義父臨終前逼著他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你好好問問你的‘親生父親’吧!”
夜修的話好似驚天炸雷一般讓所有的人都懵了。
杜夫伸出顫巍巍地手指指著他,“夜修,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他這一問話無疑便是承認了自己做過的那些骯髒事,關雨晴回頭看他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一絲感情,有的,只是滿滿的厭惡和噁心。
“你們以為義母是怎麼死的?真的以為是義父喜歡上的別的女人鬱鬱而終而死嗎?我告訴你,她是無顏見她的丈夫才愧疚自盡的。杜夫,你以為你做得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從此就沒有人知道了嗎?你以為用你的女兒就可以控制我的嗎?義父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但是卻念著幾十年的兄弟之情,父女之情沒有將你們處死,可是我,決不能看他老人家含恨而終……”
關雨晴迴轉身子,身體抖索得如風中枯葉:“他說的都是真的?”
杜夫看著她已經扭曲不堪的臉,頓時老淚縱橫:“原來大哥知道這一切了,他為什麼還要放過我?為什麼還要視晴兒如親生一眼對待?不……大哥……我對不起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臨要死了還要這樣害我?”關雨晴沒頭沒腦地對著杜夫的身體一陣發洩地拳打腳踢,“你不是我父親,你這種人怎麼配當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