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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愛之老公太腹黑-----一百九十章 解釋其實就是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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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解釋其實就是掩飾

獵愛之老公太腹黑

正牌和小三的較量,通常情況下都是硝煙瀰漫,一片腥風血雨。

而凌菲和KIKI的首次碰面,卻在這麼平靜而友好的氣氛中結束了。

不可思議,連凌菲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她坐到回臥龍崗的車上,心裡還在想:KIKI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女孩,於致遠,他怎麼就這麼忍心傷害她?

男人啊男人,倒底是什麼給了你倚仗?

女人的愛,不是為了讓你踐踏而存在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於致遠,你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於致遠在下班的路上接到媽媽的電話。

“致遠啊,菲菲帶了湯過去給你喝,現在有沒有到呀?”

“啊?”於致遠這一跳嚇得不輕:“她什麼時候出發的?”

“吃過午飯就出發了,應該早就到了吧?她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於致遠暗叫一聲要糟,忙不迭地說:“媽,我先掛了,好像有其它電話打進來,可能是菲菲!”

“好吧好吧,菲菲說過幾天就搬到你那裡去,先過去看看,那邊缺些什麼。”

“嗯,好好好,我知道了,掛了,拜拜!”

掛了電話,於致遠火急火燎地撥凌菲的手機。

關機,又是關機!

上次發現KIKI留下的證據,她就藉口和同學聚會躲出去並關了機,讓他一頓擔心,而今天呢,菲菲是否已經去過他的公寓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於致遠又馬上開始撥打KIKI的電話。

“KIKI,你在做什麼?”

“哦,史蒂文,我今天沒上班,在家收屋子呀,記得昨晚我有給你說過呀!”

KIKI還在收拾屋子?

這麼說凌菲沒有過去?

於致遠鬆了一口氣:“你馬上拿著你的東西搬出去,馬上!”

“為什麼?史蒂文,你不是已經同意我住在這裡了麼?”

於致遠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說:

“對不起,KIKI,我未婚妻要過來,請你馬上離開!”

電話裡一片沉默。

於致遠急了:“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是自願留在那裡的,如果我需要你離開的時候,你馬上就離開!”

“史蒂文……”KIKI猶豫再猶豫,還是忍不住說:“其實,她已經來過了。”

“什麼?”

手機頓時掉到了地上!

還好,質量不錯,並沒有四分五裂,只是已經關機了。

於致遠突然間有些絕望——這一次,凌菲還會原諒他嗎?

說實話,他的確從一開始就不愛KIKI,凌菲在他心底的影子太過美好,無論將她與任何一個女孩相比,她都是最好的。

而KIKI,她是那麼可愛,又那麼不屈不撓,從一開始的討厭,到後來慢慢地接納,他也經歷了一個痛苦的過程。

KIKI會為了他而自殺,KIKI說不影響他的家庭,KIKI說她只想付出不求回報——任何一個男人,遇上了這麼一個女子,都會有幾分飄飄然,更何況,她還那麼漂亮和可愛。

於致遠就是這樣陷進去的!

她全心全意的痴戀,她純真中透出的**,她的逆來順受隨叫隨到,這一切都讓他欲罷不能!

反正她不會影響他的家庭——於致遠就是抱著這樣的僥倖,開始了兩頭兼顧的生活。

凌菲讓他感覺到幸福和滿足,KIKI讓他感覺到新奇和**,一個是鹽,一個是糖,兩個都不可缺少。

當事情被凌菲發現的時候,他很害怕,怕她會棄他而去,怕她會大吵大鬧。

然而什麼都沒有。

她很冷靜,冷靜得讓他害怕。

當承諾和KIKI斷了聯絡的那一刻,他也是真心的。

可當他一回到堪培拉,看見坐在門口臺階上眼淚汪汪等著他的KIKI,他又狠不下心了。

有一種女人,是他命中的天使,與她的結合,就是靈與肉的碰撞;可也有一種女人,是引他墜落的魔鬼,他想抗拒,卻不由自主地被她滲透。

KIKI就屬於後者。

這種走鋼絲般的生活,那種既害怕又興奮的顫慄,終於都要結束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

凌菲回到臥龍崗的家中的時候,於致遠已經早就侯在那裡了。

他看見她,立刻迎了上去。

他伸手拉她,卻被她不露痕跡地躲開了。

於致遠眼裡流出一陣失落,卻什麼也不敢說,因為這時,於媽媽已經端著菜走出來了:“菲菲回來啦?致遠等你好一會兒了!”

接著,又微笑著遞給她一杯果汁:“路上渴了吧,先喝杯果汁,咱們馬上開飯!”

溫和的笑容,真心的關懷——多麼體貼的婆婆啊,只可惜,也許沒有繼續下去的緣份了!

凌菲手拿著果汁,努力保持著自然的笑容:

“阿姨,不知道怎麼,今天有點暈車,我不想吃飯,想早點回房間休息了!”

“不舒服呀,要不要緊?臉色的確有些難看,要不你先上去躺著,晚點我給你溫杯牛奶!”

“謝謝阿姨!”

“謝什麼謝!致遠說從明天開始要搬回來住了,以後你們就不用兩邊跑了,恐怕你也得要改口了!”

凌菲溫和地笑笑:“隨便吧,我先上去了!”

“好吧,去泡個澡,往加溼器里加點讓人放鬆的精油……”

“嗯,我知道了!”

凌菲感激地笑笑。

從第一天開始,於媽媽就沒有把她當過外人;遠離親人,遠離家鄉,也從沒讓她感覺過孤獨。

現在,她只要一想到KIKI的事可能會給於媽媽帶來的巨大打擊,心就不由得一陣猶豫——如果沒有和致遠結婚,於媽媽該多傷心?

凌菲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慢慢地上了樓。

沒過多久,於致遠端著一杯牛奶進來了。

“菲菲,我……”

“不用解釋了,在某些時候,解釋其實就是掩飾!”

於致遠放下托盤,跪在床跟前:“菲菲,我……”

“這幾天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我很累,不想說話,如果沒有必要,請不要打擾我!”

於致遠嘆了一口氣,灰溜溜地出去了。

那個晚上,他自覺地在沙發上睡了。

一個面朝著窗戶,一個面朝著門口,中間,是一段再也跨不過去的距離。

第二天,於致遠果然沒有去堪培拉。

不光是第二天,接下來好多天,他都沒離開過臥龍崗的家。

(萬字更新完畢,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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