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了什麼病?”
“絕症,出於對她的尊重,恕我不能告訴你。”
程芳草背靠在身後的鐵管上,表情逐漸放鬆下來,雖然眼前的男人身上有深重的戾氣,但不知為何她有一種直覺,這個男人並沒有想害誰的心。
連傲盯著女人看了半響,看來尉遲龍之所以不說,是害怕尉遲軒知道自己的母親終有一天會離他而去怕他傷心,尉遲龍果真不愧是心狠之人,為了不讓尉遲軒在得到溫暖後痛苦,寧願讓他從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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