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那我不是會被母皇打死?”想到鳳帝對她無情的樣子,墨惜緣就一身冷汗,她可不是她姐姐墨惜塵,有鳳帝的寵愛,鳳帝對她懲罰起來可是毫不留情的,完全不了考慮她是她的親生女兒。
“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一根毫髮。”
“呃?你又發什麼神經病了?”
“如果你認為我在發神經,那你就這樣認為罷了,我不想解釋。”不是不想解釋,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正如先前一樣,腦袋還沒有運轉,話已經脫口而出了,再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真是個神經病,那你幹嘛要阻止我回去?只要我回去了,母皇就不會發現,也就不會懲罰我了,也不會有人能動我一根毫髮了。”
“我不許。”
“為什麼?祁灃奕,你究竟哪根筋搭錯了?”
“你只能呆在我身邊,除了我身邊,你哪裡都別想去,更別想回到你的皇宮。”想要回去,除非把你宮裡的男人都給老子滅了。
“祁灃奕,你想軟禁我?”
“你若這麼想我也不反對。”
“你渾蛋!”
“你也不是好蛋。”
“你流|氓!”
“咱倆半斤對八兩。”
“你無恥!”
“把嘴張開,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齒。”
“你……你……”墨惜緣氣的已說不出話。
“你閉嘴,給我乖乖睡覺!”
一把撈過被子蓋在墨惜緣的頭上,祁灃奕露出得逞的笑容。
女人,早就和你說過了,跟我鬥你還嫩了些。
折騰了一整晚,兩人終於疲憊的躺回了**,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打鬧。
月色下,墨惜緣熟睡的容顏,少了一絲輕浮,多了一些俏麗,祁灃奕不禁有些看的痴了。
回想起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似乎真是少的可憐。只是,儘管如此,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也許是她的確太特別的了吧!他的身邊從未有過如此女人,敢視他為玩物。
“女人,你把我當作是的你玩具麼?”粗糙的手掌撫過墨惜緣的臉頰,勾魂的嘴角揚起邪惡的微笑,“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呢!就那我們看看究竟誰是誰的玩物好了,這個遊戲我也十分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