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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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



孟巧珍喝了一口湯,慢慢的品著,緩緩的抬起一雙滿是柔情的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狼軒:“我覺得這湯裡面怎麼酸酸的啊?”

狼軒挑眉,問道:“是嗎?”

孟巧珍的目光瞟了下門外,抿嘴笑了笑,輕聲道:“不信你嚐嚐。”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身子要喂狼軒喝湯。

狼軒眉頭微皺,身子在那一剎間變得有些僵硬,對她有意的靠近他心裡有種莫名的抗拒。於是他躲了,急忙道:“我自己來。”

孟巧珍的手頓在半空中,細米似的牙齒咬著下嘴脣,以前狼軒可是最喜歡她喂他吃東西的,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難道是因為外面的那個女人嗎?

“出來吧。”狼軒早就察覺門口有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揪出她而已,但是見孟巧珍的目光一個勁的往外瞅,不得已只好開口了。

香雅翻翻眼皮子,她終究是不放心讓狼軒和她單獨相處。這個孟巧珍年紀比她大,長的比她漂亮,好像心機花樣也比她多。所以她就悄悄的要瞧著,見孟巧珍要喂狼軒喝湯,她哪裡還忍得住,一跺腳就發出了聲音,就被人發現了。

紫衣連忙扶著她慢慢的走出來。在對上孟巧珍的目光時,香雅分明看到了裡面的恨意。

孟巧珍心思一轉,瞬間有了主意,柔聲道:“軒哥,如今巧君下落不明,這宮裡的婢女都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我想問你討兩個侍女,可以嗎?”

狼軒沒辦法拒絕,他知道她說的就是眼前的這兩個,如果說他的第一次生命是狼山上的狼給的,第二次生命是李浪救的,那麼他的第三次生命就是孟巧珍給的。

“你想要誰?是宮外的還是?”

孟巧珍的手向外一指,笑道:“去找不去去撞,我看她們兩個就好。軒哥,你不會捨不得給我吧。”

狼軒看著香雅一瞬間變得蒼白的臉頰,心底裡泛起一股痛意,這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她的一舉一動都牽著自己的心呢?他不能說不給,於是他點了點頭。

香雅幾欲站立不穩,狼軒讓她以後伺候孟巧珍,她沒有聽錯吧?

紫衣已經忍不住了,王這是怎麼了?他以前不是喜歡夫人的嗎?如今出來個孟巧珍,他把跟夫人的情誼都忘了嗎?

她指著孟巧珍道:“王,你不能這樣,就算她是個千金大小姐要人伺候,那完全可以動宮外買丫頭啊,為什麼要讓小姐……”

香雅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因為她看到狼軒的臉色越來越冷。

孟巧珍仍是柔柔的笑,道:“宮裡自然有宮裡的規矩,主子說話,哪裡有奴才插嘴的份,這要按照以前的慣例,輕則掌嘴重則杖刑的。”

香雅聽了大急,忙拉著紫衣跪下來,道:“狼軒,求你饒了紫衣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性急而已。”

狼軒幽深的眸子看著,冷冷的望著他們,不做聲。

孟巧珍的臉沉了下來,道:“你是哪裡來的丫頭,軒哥的名諱也是你叫的嗎?”

香雅的心急速的下沉,她叫的習慣了,好像從她嫁給狼軒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叫他的名字,他也從未反對過的。看來孟巧君只是刁蠻霸道但其實心眼不壞,可是這個孟巧珍像是跟她槓上了,明裡暗裡挑她的毛病,而且都是她不能反駁的。

紫衣哪裡忍得下去,大罵道:“你又是哪裡來的丫頭,也敢這麼跟我們小姐說話,我告訴你,我們小姐跟王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香雅連忙拉住紫衣,讓她不要多說了,如今多說一句就對她們很不利。

孟巧珍的臉色在瞬間變的極其難看,她的手覆上胸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輕聲弱的像是生病的小貓,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狼軒:“軒哥,我知道自己只是個丫頭配不上你,可是我也是有羞恥心的,我,我活著幹什麼啊,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一頭就想要閣內的柱子上撞去。

紫衣冷眼看著,演戲吧,你就使勁的演戲吧。

香雅目不轉睛的看著狼軒,看著他有些慌張的拉住孟巧珍,勸慰道:“你這是做什麼。你要是要伺候的丫鬟,百八十個也買來了。至於這兩個人嘛,沒的惹人生氣,不要也罷。”

孟巧珍趁勢倒在他懷裡,可憐兮兮道:“你是捨不得她們嗎?”

狼軒有些為難,說實話他不想把這個叫阿雅的丫頭給孟巧珍,他想,想據為己有。但是此刻孟巧珍的話又不容他拒絕。

“你想要便讓她們伺候你,我只是怕她們惹你生氣。”

“軒哥,你真好。”孟巧珍依偎在他懷裡,小鳥依人般的將一雙杏眼投在香雅的面上,長的這麼難看的女人也敢跟我爭。

“啊。”紫衣一聲驚呼,然後頭撞在桌子上,胳膊就那麼不經意的一掃,就朝著孟巧珍飛了過去。

狼軒帶著孟巧珍一個旋轉,便躲開了。湯盆撞在柱子上,噼裡啪啦的弄的粉碎,湯濺起來,弄的地上一片狼藉。

香雅連忙去拽紫衣,“你怎麼了?沒事吧?”

紫衣吐吐舌頭,低聲道:“小姐,怎麼樣?我是不是給你報仇了?”

香雅苦笑,心道:“你這是給了狼軒英雄救美的機會啦。”但她知道紫衣是一片好心,便不忍心責備。又見狼軒的眼睛裡微微泛起了藍色,知道他生氣了。

李浪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見到這樣的情景嚇了一跳。夫人和紫衣跪在地上,狼軒抱著孟巧珍立在一旁,地上是散落的瓷器碎片和湯汁。

他遲疑的開了口:“狼軒,這?”

狼軒鬆開孟巧珍,臉色陰沉的走到香雅和紫衣面前,道:“偷聽偷看,故意傷人,以下犯上,每一條都是死罪,但既然巧珍問我要你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李浪心驚不已,他才離開那麼一下子,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兒呢?

“狼軒,夫人……”說到這兒,李浪連忙改口,“她們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見巧珍小姐美若天仙,想來看看。念她們是初犯,不要罰了,好嗎?”

孟巧珍居然也為她們求情:“軒哥,既然這樣,倒是我的不是了。雖然說無規矩不成方圓,更何況她們又觸到了軒哥的忌諱,但我也為她們求個情,不要罰了吧?”

香雅的目光一直在狼軒身上,他的眼神冰冷,薄薄的嘴脣緊緊的抿著。

狼軒被那樣的目光看的心裡很不自在,他為自己有那樣的不自在心裡暗生怒火,他的人生他的情緒只能有他做主,不能為任何人牽動,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卻讓他難以剋制,該死的,他的手在寬大的衣袖中攏了攏。

雖然心思百轉,但他的面上卻沒露出絲毫。

李浪見狼軒眸子裡的藍色褪去,連忙道:“紫衣,快把地上收拾一下。”

然後,他走到狼軒面前,道:“明天我去民間走訪,查一查那些老臣的為人處事,還照以前的規矩,貪官汙吏狗仗人勢作威作福但尚有良知的,便先給予警告,如有再犯,就革職查辦,永不錄用。如今要開啟一個新的格局,就只能多多的選拔人才,我想著過幾天舉辦文試武試,得趕緊先把國家大事穩定了。”

狼軒贊同的點點頭,又補充道:“看看國庫裡還有多少銀子,糧倉裡還有多少糧食。思量一下看是免稅三年還是幾年合適。”

兩個人一邊討論一邊出了鳳羽閣。

紫衣低聲道:“小姐,李大人是不是故意把王誑走了啊?這樣一來他就不能罰我們了,對不對?”

香雅也壓低了聲音道:“以後要小心,不要為我爭什麼。”邊說邊用嘴努了下孟巧珍,“她可不是好相與的主,沒得還是我們自己吃虧。”

紫衣扮了個鬼臉,道:“小姐,讓我來吧,你去歇著。”

香雅搖搖頭,忽見一雙緞子鞋出現在眼皮子底下,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道:“您有什麼吩咐?”

孟巧珍繞著香雅轉了一圈,淡淡的開口:“我想要你們便要,不想要便把你們逐去宮去,這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香雅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才忍氣吞聲。看狼軒的模樣對孟巧珍是言聽計從,她說的應該沒錯。

紫衣又想頂回去,但想到香雅的話還是忍了。

只聽孟巧珍又緩緩道:“我的規矩很簡單,做錯了事兒就要罰,你們可以告訴狼軒是我罰你們的,但我相信狼軒會聽我的話,而不是聽你們的。”

香雅拽住了紫衣的手,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紫衣早已氣的臉紅脖子粗,她就是個直爽的人,有氣就要發出來,現在讓她忍著,很是辛苦。

外面的天有些陰沉,黑壓壓的雲像是要觸到地面上。

孟巧珍滿意的看著她們,又道:“態度還不錯,你們兩個就跪在外面吧,記好自己的身份。”

紫衣氣的直跳腳,被香雅強拉到門外跪下。

香雅低聲道:“紫衣,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暫且忍一下。”

她的話音才落,天空中就響起一聲驚雷,傍晚的天空越發的陰沉,一道閃電直劈下來。

嚇的紫衣驚呼一聲躲進香雅的懷裡。

豆大的雨點劈天蓋地的砸了下來。很快的,香雅和紫衣全身都溼透了,膝蓋全都泡在雨裡,地上的水匯成了河從她們腳下流了出去。

“孟巧珍,我詛咒你十八輩祖宗,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被烈火烤。”紫衣不停的罵著。

香雅攥著她的手,道:“紫衣,你出宮去吧,去尋你姐姐,不要在這裡跟著我受苦了。”

紫衣大喜:“夫人跟我一起走嗎?”

香雅緩緩的搖頭,狼軒在這裡,她哪裡都不去,她相信這人世間最偉大的便是愛,她相信她可以喚起狼軒心底最柔軟最善良的地方,她相信總有一天狼軒會記得她的。

紫衣的神色一黯,道:“在翠山的時候姐姐就說要我守在小姐身邊,不能離開的。小姐不走,我也不離開的。”

香雅扭過頭看

她,“紫衣,你們姐妹倆這麼好心,不知道將來誰有福氣娶到你們倆個。”

她的話說的紫衣臉色微紅,在冰冷的雨水澆灌下,她的心裡暖暖的。雖然她心裡的那個人離她很近,但她卻無法靠近。不是不喜歡,是因為那個人心裡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愛。

跟李浪討論完事情,狼軒又回了鳳羽閣。在這傾天暴雨中,他的思緒被拉的很長,他第一次見孟巧珍是在魔君的魔宮中。那時她才十一歲,長的粉雕玉琢,惹人喜愛,是魔宮管家的女兒。

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鳳羽閣外跪著兩個身影,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兒?”

孟巧珍笑吟吟的開口:“軒哥,你來了。這兩個丫頭說雖然你不罰她們,但是她們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非要在門外跪著,說要跪一晚上,明天早上才起來呢。”

雨水順著面頰留下來,香雅不敢置信的看著孟巧珍,她怎麼能這麼說呢?明明是她罰她們跪的,怎麼變成是她們自願的了?哪裡有人傻到要自己罰自己,又哪裡會有人願意跪在雨中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呢,明明是你要罰我們的,我們哪裡有自願了,再說了我們本來也沒錯啊。”

香雅和紫衣幾乎是同時開口,也許是被冷水衝昏了頭腦,也許是她忍孟巧珍忍夠了,所以香雅不顧一切的說了出來。

孟巧珍的臉色變的蒼白,一雙手又捂在胸口,眼淚汪汪的望著狼軒:“軒哥,你聽聽她們說的,難道我是那樣的女人嗎?也罷,既然她們如此說我,那我就陪這她們跪著。”

一邊說一邊就要到雨中來跪下。

狼軒拉住了她,沉聲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是。”

“軒哥,還是你瞭解我。她們不瞭解我,誤會我也就算了。只要軒哥相信我就好。”緩了緩,又道,“算了,我也要不起你們,你們走吧,我不要服侍了。”

狼軒沒有說話。

“哎喲,哎喲,狼軒,我的心口好疼啊。我要不起你們,你們走吧,算我求你們了。”孟巧珍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地上,一張臉上毫無血色。

狼軒慌了神,七年前她就是這樣倒在地上,然後再也沒有起來。他急忙去扶孟巧珍,然後對著門外惡狠狠道:“還不快滾。”

香雅本就蒼白的臉越發的沒有一絲血色,她那麼容忍,為的就是留下來,可是現在他親口讓她滾。

難道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位置就是那麼的重要嗎?

紫衣拽起她軟軟的身子,道:“小姐,我們走。”

她幾乎是沒有知覺的被紫衣半拖著離開了鳳羽閣。

紫衣被孟巧珍氣的渾身都疼,她問香雅要去什麼地方,連著問了好幾聲,可香雅一顆心碎成了好幾瓣,哪裡聽得到她說話。紫衣想她終究是不願意離開王的,便扶著她往凝香閣去了。

香雅的心思翻轉。狼軒和她的點點滴滴在她的腦海裡迴盪,他一再的趕她離開,她幾乎是死皮賴臉的要留在他身邊,她要把他變成一個善良的人,可是她的努力只換來了一個滾字。她終究喚不回他嗎?她不相信,不相信。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連著下了五天五夜,才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自從那天后,香雅和紫衣沒有去過鳳羽閣,也虧得下暴雨,孟巧珍也沒來找她們的麻煩。總算是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

聽李浪說,這幾日狼軒都宿在玉漱閣。孟巧珍雖明裡暗裡的暗示,挽留,但狼軒並沒留在鳳羽閣過夜。這多少讓香雅放了些心。

她撫著左肩上的狼頭印記,坐在凝香閣的門口看雨水緩緩的流。

紫衣打著傘走過來,還未到跟前,就欣喜的開口:“小姐,小姐,你都不知道,原來有一株海棠被雨水打蔫了,但是現在竟然又直起來了。真是奇了怪了。”

“是嗎?”香雅問道,“帶我去看看。”

誰知去看了才知道,那原不是一株海棠,蔫了的那個還是歪著的,只不過旁邊有一株被雨打斜了的歪了過來,以前是個小花苞,今天開放了。

紫衣略略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出現奇事兒了呢,原來是看岔了眼啊。”

香雅笑了,“你看,下了這麼多天暴雨,這個花苞竟然沒有被雨水打壞,在雨水還沒停的時候,就努力的開出花來,這不是很好嗎?誰說不是奇事兒,要我說啊,就是。”

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雖然她還沒弄明白孟巧珍為什麼要那麼做,但是她要堅持也會堅持到底,就像這個小花苞,雖然風吹雨打,但還是開出花來啊。她堅信她努力追求的東西也會像這個小花苞一樣,散發出芬芳的。

這些天雖然下著雨,李浪也沒閒著,為宮裡挑選了護衛。此刻那些護衛都像瘋了一般往鳳羽閣趕去。

香雅心裡一驚,發生什麼事兒了嗎?便和紫衣一起也往鳳羽閣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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