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傷 殤(十五)【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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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浪躍下馬車,挨個把藍衣和紫衣接下來,香雅卻不肯下馬車,“李大人,我覺得狼軒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覺得我應該回去。”

李浪忙道:“夫人,你不要回去,你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回去就行。”

香雅道:“李大人,你也覺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對不對?那我就更應該回去了。”

李浪看著太陽已經引下去,沉沉的夜色馬上就要鋪下來,時間再不多了,他的手指一點,吩咐藍衣和紫衣道:“快把夫人抱下馬車。”

香雅被他點了穴道,全身都動不了,“李大人,你快解開我的穴道。”

李浪已經在叮囑藍衣,“你比較細心,也比較謹慎,記住,不管夫人怎麼要求,都不可以離開這個地方,知道嗎?”

藍衣點點頭,“李大人,你放心吧。”

李浪又道:“吃的用的這裡都有,維持一兩個月沒有什麼問題。”

說完,李浪飛身上馬,“駕”,馬兒帶著他消失在沉沉的暮色裡。

走出翠山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坐下的馬兒卻再支撐不住,低低的嘶吼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竟是活活累死了。

李浪摸著馬頭,“馬兒,對不起了。”

鳳羽閣內,一身黑衣的狼軒沒有戴面具,他撫摸著額頭上的那兩個字跡,狼孩,這是種侮辱,不但是對他,也是對他父母的極大侮辱,他不可以帶著這兩個字去見他們。

火爐上,烙鐵已經通紅,狼軒拿過烙鐵,摁在了額頭上。

“哧哧”的聲音響起,室內瀰漫著燒焦的肉味。

狼軒的額頭上血肉模糊,焦黑的皮肉黏連,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他拿過那個狼頭面具戴上,如今這面具再不為遮蓋額頭上的字跡,而是把他的脆弱不捨還有心底裡的那份愛全都藏起來。

戴上面具,他便是那個威風八面殘酷無情沒有一絲人情味沒有軟肋的狼王。

夜色如墨,黑的可怕,狼軒提起輕功,直奔魔宮。

折磨了狼軒,魔君心情大好,睡的一塌糊塗。

而彥展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那天他跌下懸崖,被魔君所救,還教了他逍遙音,他以為憑著逍遙音他就可以奪回香雅,可是他錯了,那個狼王根本就不是人。

“我說了,獸裂之刑很適合你。”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彥展駭然的看著,“狼,狼王,你,你怎麼進來的?”

狼軒不語,只是倒提著他走了出去,彥展殺豬似的聲音響起,狼軒也不點他的穴道,提起輕功疾馳。到得門外的時候,魔君已經追了出來,“狼軒,好氣魄啊。”

狼軒冷笑,“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把魔宮變成一座地獄。”

“好啊,我恭候大駕,不過到時候只怕你不捨得啊,哈哈……”魔君大笑,指著彥展,“至於這個人嘛,反正他也沒什麼用了,就送給你了。”

彥展驚駭,“魔君,你不能這樣子,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啊。”

狼軒不再言語,仍然是倒提著彥展,飛身而去。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照著大地的時候,狼王的王宮內發出嘶吼,接著便是骨頭斷裂,皮肉分離的聲音,驚秫的,駭人的……

李浪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蟒蛇含著頭,狼狗啃著右腿,熊咬著左腿,另有一虎一豹分別撕扯著一左一右兩條胳膊。

獸裂啊,這就是獸裂啊。

“狼軒,不要。”他終究還是沒有放過彥展,不但沒放過,還用了這麼殘酷的刑罰。

他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到慘絕人寰的慘叫,只見到野獸咀嚼骨頭的聲音,只不過是瞬間,地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要不是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血腥味,會讓人以為方才看到的都是錯覺,是一場噩夢。

看到李浪,狼軒有些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狼軒,你要攻打魔宮嗎?你要跟魔君決一死戰嗎?你怎麼能把我撇開呢?”

狼軒冷冷

道:“你回來做什麼?你難道想讓李家絕後嗎?”

李浪微微嘆了口氣,“狼軒,你這是何苦呢?你把我和夫人逼走就是為了一個人去送死嗎?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的,那個魔宮除非用同歸於盡的法子,否者是根本就除不掉的,你是打算一個人去送死嗎?你以為這樣夫人就能幸福了?”

狼軒不語,只是微微仰了頭,看著淡藍色的天空,手指在那顆珠子上摩挲著。

李浪又道:“只有你才能給夫人幸福,至於這麼危險的事情,讓我去。夫人在翠山,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隱蔽的很,不會有人發現,你快去吧。”

“很好。”狼軒忽然道出兩個字,出指便點了李浪的穴道,喚過一個侍衛,“把郡主帶來。”至於翠山那個地方,知道她很安全,他就放心了。

孟巧君到了之後,狼軒帶著他們去了鳳羽閣的密室,讓李浪沒有想到的是,密室中竟然還有一個地下密室。

把他們安置好,狼軒轉身要走,孟巧君怯生生道:“狼軒哥哥,你要去什麼地方?”

“呆在這裡不要出來。”

狼軒說完,就出了密室。

孟巧君問道:“李浪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李浪微微嘆了口氣,也沒設防,便把事情講了一遍。

真真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孟巧君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福香雅,你好啊,竟然讓狼軒哥哥這麼看重你,我可不會讓你躲到那個什麼翠山的地方躲清閒,如果不是你,狼軒哥哥也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花瓶上,拄著柺杖蹦過去,“李浪哥哥,這個花瓶好漂亮啊,我拿給你看看。”

孟巧君一點一點的靠近李浪,卻忽然用盡全身的力氣舉起那個花瓶朝著李浪的頭砸去。

“巧君,你……”李浪話未說完,便昏倒過去,有鮮血從額頭上流下來。

孟巧君一瘸一拐的往密室外走去,福香雅,你想躲在翠山,我偏不讓,你想讓狼軒哥哥喜歡上你,哼,也是休想。

翠山,藍衣還在纏著紫衣問和尚點炮仗的問題,紫衣一邊吹火,一邊看著在石頭上坐著的香雅,哪裡有心思回答她。

被纏的煩了,才道:“哎喲,姐姐,往常都是你眼色好的,你沒看到夫人正傷心的嘛,你不想辦法讓夫人開心,問這些做什麼啊。”

藍衣點了下她的腦門,“說你笨就是笨,你不說謎底,夫人怎麼笑嘛。”

紫衣恍然大悟,“對啊,就是這樣。”說著,也不管火了,一蹦一跳的跑到香雅面前,“夫人,你還記得那個笑話嗎?那個點炮仗的小和尚的為什麼不跑呢?因為他是個聾子,哈哈……”

藍衣一怔,旋即也笑了,只有香雅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早晨的霧氣大,她整個人籠罩在霧氣裡,有種虛無縹緲的美感。

紫衣看著,不禁道:“夫人,你好美哦,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

香雅忽然抬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想明白了。”

紫衣問道:“額?夫人,你想明白什麼了?”

香雅繼續道:“狼軒定是要跟魔君拼命呢,你想啊,狼軒在魔宮受了那麼大屈辱,他那麼一個高傲冷酷只允許自己欺負別人的人怎麼會甘心呢?”

藍衣也跑了過來,“那王豈不是很危險?”

紫衣也介面道:“那李大人回去了豈不是也很危險?”

香雅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要回去阻止,千萬不能讓他們去冒險,我總感覺那個魔君邪惡的很,狼軒不是他的對手。”

三個人一合計,連忙吃了早飯就出發了,可是在山裡繞來轉去的,最後還是回到了茅屋旁,藍衣這才想起李浪的話,急忙道:“夫人,李大人臨走的時候交代過,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離開的,我看我們還是呆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吧。”

香雅揉著發酸的膝蓋,搖了搖頭,狼軒肯定做了最壞的打算,要不然他也不會把她和李浪都攆出來。

可是這山神祕的

緊,霧氣都已經全部散去了,太陽也已經升到頭頂,走的腿都快斷了,她們卻還是在原地打轉。

一眼望去,全部是起伏連綿的山脈,翠綠翠綠的一片,時不時的傳來幾聲鳥叫,溼漉漉的空氣也很是清新,但是香雅卻覺得胸悶氣短,差點要窒息了。

可是要怎麼才能走出這大山呢?

正當三個人一籌莫展之際,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陣大吼,“福香雅,你在什麼地方?你給我出來,出來。”

山裡的迴音很大,一聲聲,震耳欲聾,把三個人弄的莫名其妙,“是誰在喊我?”

藍衣仔細聽了一下,“夫人,好像是郡主。”

紫衣一肚子的疑惑,“她來幹什麼呀?不會又是搗亂的吧?”

香雅卻是喜道:“快,紫衣,你嗓門大,也喊一聲,也許她可以帶我們出去。”

山裡登時傳來陣陣呼喊,又夾帶這回音,就像是晴天裡的聲聲驚雷,在這大山裡迴盪。

很快的,孟巧君便找了過來,陪著她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劍眉星目,頗有一番男人成熟的姿態,步態穩健,一看就像個練家子。

香雅不認得此人,不由的問道:“郡主,這位是?”

孟巧君一見了她,就不由的生氣,“福香雅,你好啊,到這裡來躲清閒了啊,你知不知道,狼軒哥哥那麼心高氣傲從不吃虧的人竟然為了你,在魔君那裡承受了那麼大的侮辱,可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呢,他要去跟魔君同歸於盡了,你倒是好的很呢,還在這裡悠閒呢。”

香雅聽的頭一懵,她就覺得不好,果真。

紫衣見香雅不語,單在氣勢上就輸給了孟巧君,不由道:“郡主,就算王受了屈辱,那也是為了夫人,你在這兒亂咋呼什麼呀。”

孟巧君氣鼓鼓的正要說話,那男人卻搶先道:“夫人,狼王此次行動萬萬不可,雖然說狼王的功夫高深莫測,但是魔宮錯綜複雜,機關無數,除非同歸於盡,否者絕不可能傷到魔君的。我想,夫人還是很不想讓狼王死的,對吧?”

他的話正好說到香雅的心坎上,她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帶我去,快帶我去。”

那男人不說話,拽起香雅的胳膊,提起輕功,遠去了。

紫衣和藍衣看的目瞪口呆,藍衣先回過神來,“郡主,那男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孟巧君聳聳肩,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啊,我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翠山在什麼地方,結果碰到他,他就帶我來嘍。”

藍衣立刻意識到危險,如果是別有用心的人抓走了夫人,那,那夫人豈不是危險嘛,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郡主,快帶我們去追啊。”

孟巧君身子一矮,坐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瞪眼道:“追,怎麼追?反正我本來也是來找福香雅的,讓她去救琅軒哥哥也正合我意,我幹嘛要追她回來啊?”

藍衣語噎,紫衣蹭蹭的跑開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姐姐,你愣著幹嘛啊,快走啊,你忘了李大人說過我們不可以離開夫人身邊的嘛。”

藍衣急忙點點頭,跟了過去。

孟巧君四處看了看,“哎,你們別走啊,你們都走了,我要怎麼辦啊?”

紫衣回頭,惡狠狠道:“等著喂狼吧,小小年紀,心就這麼狠。”

香雅被那人抓著一路狂奔,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腳下是層層山巒跌宕,她的腳尖時不時的觸到灌木叢的枝尖。她心急如焚,催促道:“你快點,再快點啊,我怕晚了就趕不上了啊。”

那男人卻頗為自信,脣角輕笑,“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夫人彆著急,天黑前定能趕到就是了。”

事關狼軒的性命,她豈能不急呢。突然眼前碧色乍現,香雅連忙低頭,躲過那枝伸出來的樹枝,低頭間,卻看到那男人被風吹開的衣衫被藏著的劍,那劍身上赫然盛開著一朵鳶尾花。

凡是魔君的人,他們的武器上都有一朵盛開的鳶尾花,香雅的心在一瞬間下沉,從暖暖的春天直墜入無邊無際的寒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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