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給我三天時間。”狼軒俯在她的耳邊,低語。
香雅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便覺得自己的手腳一緊,她已經被綁在**了。
她心裡慌亂極了,“狼軒,你做什麼啊?你這是幹什麼啊?你快放開我啊。”
狼軒卻不說話,只是走到窗邊將窗簾拉起來,屋子裡陷入無邊無盡的黑暗,也陷入無邊無盡的折磨裡……
三天三夜,狼軒又做回了狼,拼命的要她。
香雅無聲的看著,直到窗簾被開啟,屋子裡重新有了光明,一套衣服仍在**,狼軒一句話不說,徑直離開。
香雅手腳痠軟,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勉強掙扎著穿好衣服,已經累出了滿身的汗。
扶著牆走出門,只見到一輛馬車停在鳳羽閣外,就聽到狼軒冰冷的聲音,“如果你不帶她走,我就只好殺了她。”
李浪百思不得其解,“狼軒,你這是做什麼啊,好吧,我承認我是喜歡她,但是你們已經成親了,我對她就只有敬重,不會再有別的什麼念想的,更何況她愛的是你啊。”
狼軒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天的時間,能藏多遠藏多遠。李浪,你應該知道我的,對於背叛我的人,我從不手軟,對她我已經例外了。如果你不帶她離開,我就只好殺了她,然後再殺了我自己。”
“狼軒,你這是何必呢?”李浪的目光瞥見剛出來的香雅,目光中充滿了憐惜。
香雅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哀傷,她走到狼軒的面前,指著他心臟的位置,“狼軒,你疼嗎?”
狼軒不語,深深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神情。
香雅繼續道:“你不疼,我疼。你還是堅持要殺了我,當初又為何要救我呢?你知道嗎?你很矛盾,矛盾極了;你也很可憐,可憐極了;我想同情你,可是我的心很疼,疼的連同情你的力氣都沒有了。”
狼軒的目光轉向李浪,“你應該相信我說得出做得到。”
香雅也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蹭蹭幾下上了馬車,“你想殺我儘管來殺好了。”
說著,甩起馬鞭,“駕。”
李浪急了,“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啊?你根本就不會駕馬車啊。還有你啊,狼軒,你說你到底怎麼想的嘛,哎呀。”李浪一跺腳,“算了,我先把夫人安置好,再回來慢慢的勸你吧。”
看著離去的兩個人,狼頭面具後的臉竟然浮起一絲微笑,轉身回了鳳羽閣,將手心裡的東西放在桌上,看它在桌子上慢慢的打轉。
那是一顆頭釵上的珠子,是從魔宮回來的那天,他在鳳羽閣的密室中發現的,當時它靜靜的躺在**的一個角落裡,沒有人知道他見到這顆珠子時又痛又喜的心情,也沒有人知道從見到那顆珠子起,他就下了必死的決心了。
香雅,我給不了你幸福,但是我要你幸福,這一點誰都阻止不了。
香雅,對我死心吧,恨我吧,好好的活下去吧,好好的幸福吧……
李浪,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愛她,我也知道你會好好的待她,只有你才能給她幸福……
那顆珠子骨溜溜的轉,狼軒看著,摘了面具,將額頭貼在那裡珠子上,脣角慢慢的漾出一絲微笑來。
直過了好久,狼軒才直起身,把那冰涼的面具戴上,掩去了一臉的表情,只有無限幽深的眼睛還緊盯著那粒珠子,他把它握在手心裡,就像握著自己的生命,然後去了玉漱閣。
馬車在飛快的疾馳,李浪問馬車內的香雅,“夫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香雅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要。”她也不問李浪帶她去什麼地方,也不渴不餓,不管李浪說什麼,她的回答似乎只有兩個字,“不要。”
李浪微微搖頭,他有些弄不明白狼軒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才剛剛從魔君那裡逃回來,就又開始發瘋。但是他知道狼軒說到做到,現在得先把香雅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他再折回來。
好在
紫衣和藍衣都跟著,有她們姐妹倆陪著香雅,他也可以稍稍的放些心。
馬車內,紫衣的眼珠子使勁的轉著,“夫人,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話說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除了一群小和尚還有一個老和尚,這天是除夕,小和尚們抬了炮仗要放,走在後面的小和尚手快點著了,只聽見一聲巨響,小和尚們四散的跑開,那點炮仗的小和尚卻還站在那裡說,‘你們跑什麼呀?’。”
講到這兒,紫衣笑盈盈的看著香雅,“夫人,你猜猜,那點了炮仗的小和尚為什麼不跑?”
香雅正想著心事兒,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了什麼,只是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她。
紫衣頹然的跺了跺腳,撒嬌道:“夫人,你笑一個嘛,你這樣子,我也很難過啊。”
藍衣忙道:“好了,你別纏著夫人了。你倒是說說,那個小和尚為什麼不跑啊?”
紫衣把眼睛一瞪,氣鼓鼓的坐在那裡,“你自己想去。”
藍衣被她噎了一下,無奈的笑笑,撩開車簾,只看見漫無邊際的大山,他們竟是在山裡行走,繞來繞去的,她不由的探出頭,問道:“李大人,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別急,馬上就到了。”李浪駕著馬車,心裡焦急萬分。從王宮裡出來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狼軒才會把他們都趕出來,還要躲到遠遠的,隱祕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他想了一路,心裡的感覺越來越不好,他總覺得狼軒有什麼大事兒瞞著他,他總覺得離開前,狼軒的眼神像是在跟他們告別。
紫衣介面道:“李大人,這荒郊野嶺的,我們要去哪兒啊?”
李浪心裡有些煩躁,“都不要問了,到了就知道。一會到了之後,你們兩個就好好的伺候夫人,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夫人,知道嗎?”
他的話很是鄭重,紫衣和藍衣心裡一沉,相互望了一眼,馬車已經拐進了一個斜坡,一幢低矮的茅草屋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