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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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妹白兄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入雲霄天的耳中,他站在兩人身邊,望著漆黑的夜色,似乎在想別的什麼事情,似乎全然沒有聽到黑妹白兄的談話,他只是隨便的走著,碰巧走到了他們身邊而已。

氣氛一時有些僵滯。白兄沉默著,黑妹有些忍不住了,問道:“主子,這麼晚了,您還是趕緊睡吧。”

雲霄天的眼睛望著某個地方,許久才道:“你們覺得藍衣會帶著那個嬰兒去什麼地方呢?”

黑妹噎住,好一會才道:“這個我比較笨,還真想不出來,呵呵……想不出來。”

雲霄天猛的回頭,目光在黑妹面上徘徊了一會,然後轉向白兄:“你認為呢?”

白兄直言:“屬下認為她們最有可能還在雪意殿。”

此話一出,黑妹直拿眼睛使勁的瞪著白兄,如果不是雲霄天在場,她一定想痛打他一頓的。

雲霄天頷首,夜色中的神色較之前好了一些:“根據呢?”

白兄道:“屬下曾問過守宮門的侍衛,他們並不曾看到她們出宮。另外屬下勘察了宮牆,也不曾有人翻過的痕跡。最主要的疑點還是在雪意殿,福姑娘是會武之人,她要出去可以躲過守衛,但藍衣和她的孩子不會武功,就不可能躲過,更何況那孩子是個早產兒,身體一直不好,萬一在逃跑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可能會丟掉小命的。所以我想藍衣姑娘不會冒這麼大風險的。”

雲霄天把目光轉向黑妹:“你們是我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們有二心,因為我不想看不到你們,懂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裡面透出的寒意和凜厲卻讓黑妹渾身一震,雙膝跪地:“屬下知錯!”

“這次我不怪你,畢竟你是女人,女人總是感情用事。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雲霄天沉聲說完,又道,“雪意殿地下還有一個雪意殿,你們知道嗎?”

白兄瞬間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是說她們母女藏在地下的密室中?”

“是的。”雲霄天道,“她們以為能瞞過我,其實我早就知道,因為那間密室就是我建的。”

黑妹啞然。白兄也不禁有些吃驚。

只聽雲霄天又道:“那間密室是為雪柔建的。你們知道,當時我剛剛得到天下,還不是很穩定。主要是因為雲楓,他不死心,總是做一些反對我的事情。我擔心雪柔的安全,就建了這麼一間密室,本來是準備應急用的,卻沒想到竟是被她發現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她就是雪柔,要不然那麼隱祕的機關她怎麼會知道的呢?”

黑妹不由道:“她?是福姑娘嗎?”

白兄已經明白了:“主子這是要一網打盡嗎?”

雲霄天的脣角露出一抹笑意,在夜色中那絲笑意讓他看起來很是猙獰,他一字一頓道:“雲楓想要借國後的手除掉我,那麼我便將計就計。傳令下去,將搜查之人分為三股,一股留在這裡繼續搜查,一股有李啟勝帶領,直襲夜國的京師,另外一股駐紮在九里墩,阻擋顏國的增援。”

白兄暗暗佩服,主子當真是好計策好頭腦。如今他們以尋找福香雅為由,其實搜查的人早就被主子散了出去,零零散散的都各就各位了。怪不得這些天以來他覺得搜查的人越來越少,原來如此。

白兄想著,不由的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幸虧剛才他據實相告,不像黑妹那樣裝傻,否者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雲霄天方才在試探他們的忠誠。

黑妹也覺得後怕,最一開始的時候她覺得主子幾乎是傾舉國之力搜查福姑娘是因為主子太在乎福姑娘了,但現在看來主子是早有預謀,他看起來像是鑽入了別人為他設的圈套,但實際上他是將計就計,將別人玩在手心裡。

而剛才她已經犯下了大錯。

黑妹已經拔出了劍:“主子,屬下對主子隱瞞,已犯下大錯,論罪當誅,屬下這就自刎以謝主子的救命之恩。”

說完,將劍橫在脖子上就要自殺。

白兄想要阻攔,雲霄天已經先他一步出手奪過黑妹手中的劍:“我已經說了,此次不追究,但下不為例!”

黑妹道:“謝主子不殺之恩。”

雲霄天擺擺手,看著白兄:“好了。我知道小白對紫衣有意思,你放心,我不會動她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們指婚。”

“不!”白兄馬上拒絕,雖然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我並不喜歡她。”

這下換雲霄天驚訝了,他很快明白:“你是怕我會用她來脅迫你嗎?我雲霄天不是這樣的人。”

白兄忙道:“主子誤會了。屬下是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她並不喜歡屬下,而屬下也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是嗎?”雲霄天反問,湊近了白兄,努力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但白兄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對他來說,高興或者不高興都是多餘的。

“是。”白兄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好啊。暖郡主年紀也不小了,改天我把她指婚給你。”雲霄天仍是不放過白兄臉上的表情。

“多謝主子!”白兄道謝,然後看著雲霄天的臉從他眼前移開,轉身。

白兄卻只覺得後怕,他這時才真正覺得雲霄天的機制謀略恐怕這天下沒有人能比得上。

如今輕風肯定不在夜國,而所有人都以為雲霄天在四處尋找福香雅,並不會動夜國,但實際上這是雲霄天混人耳目的做法,他早就部署好了,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恐怕現在雲國計程車兵已經化妝成普通百姓,陸陸續續的進入了夜國的京師,只等裡應外合,一舉拿下了。

顏國的狼軒失蹤數日,始終杳無訊息,但說實在的,李浪太過善良,善良的有些柔弱,這樣的人當一個謹言慎行的大臣綽綽有餘,但是不適合在亂世中統領一個國家。

雲霄天,當真選的好時機啊!

而至於福姑娘,想必主子已經定下了順藤摸瓜的策略。人人都知道國後容不下福姑娘,而福姑娘在公子云楓的手裡,而公子云楓跟國後的關係很微妙。國後一定會跟公子云楓做交易。國主只要跟住國後,就能找到福姑娘。

而主子撒下這麼多人找福姑娘,不過是攪人視聽,真正的目的是夜國,是這天下。

白兄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腦海中不由的冒出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也許福姑娘是主子故意放出去的,這麼說來,主子早就知道黑妹和他是故意放走福姑娘的。

夜色寒涼,白兄卻覺得一陣接著一陣的冷,冷到骨髓。

“你怎麼能答應呢?你不是最喜歡紫衣了嗎?”黑妹著急的問。

白兄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你難道聽不出來嗎?主子對我們起了疑心了。我不想

紫衣有事兒。”

“那你也不能同意娶別人呢?”

“她不會傷心的。”

“你怎麼知道?”

“她不喜歡我,怎麼會傷心呢?”

“那現在怎麼辦?”

白兄望著沉沉的夜空:“要麼徹底的離開要麼死心塌地。”

黑妹心裡一沉:“只怕他不會讓我們離開的,那就只剩了死心塌地了。可是我們真的要看著她們……跟她們相處了那麼久,我總算是有一點人味了,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她們……”

“別忘了,我們是殺手!身不由己!”白兄冷冷的提醒她,“你最好忘了她們,否者會出大事兒的。”

黑妹知道白兄說的實話,但從心底裡生出來的感情怎麼能說忘就忘呢?

“你說,福姑娘現在哪兒呢?”

許久得不到回答,黑妹不禁自嘲似的笑笑:“是啊,我要忘了她,怎麼又想起來了。”

此刻的香雅埋在書堆裡,各種各樣的花從她的眼前閃過,翻過去。

她的身側堆的都是書籍,高的都快要看不到她小小的身軀了。

突然,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光也直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朵五瓣的花朵呈現在眼前,濃墨的圖片下是關於此花的傳說——

王母娘娘為了蟠桃宴上給各路神仙一個驚喜,派茶仙陸羽到十萬大山的白石牙山上培育仙茶,但一次次種下的仙茶籽都不翼而飛了。竟多次探查才發現是一塊成了精的、周身溫潤如玉的通靈寶玉把陸羽種下的仙茶籽一顆顆吞到肚裡煉化,吸收其天地靈氣。陸羽得知後好生氣憤,立即揮起驅雲鞭向通靈寶玉抽去,猝不及防的通靈寶玉剛好被神鞭抽中,痛得騰空打滾,掙扎著向海邊逃去,但最終跌落到十萬大山南麓的密林裡,一命嗚呼了。通靈寶玉死後,那未被煉化的仙茶籽卻不斷吸收通靈寶玉的精元,突然一陣暴雨,將其散佈在山坡上落地生根,長成了一顆顆異樣的仙茶。

通靈寶玉被魔所救,靠著剩下的一些精元,慢慢的修煉。

而打敗了通靈寶玉的陸羽最終卻沒有能按期的交出王母娘娘要求培育的仙茶,王母盛怒之下拆了他的仙骨,把他貶下凡間經受輪迴之苦。

仙茶得知陸羽被貶下凡的訊息後,便要前來報恩,畢竟沒有陸羽,便沒有她。

通靈寶玉最終修煉成魔,勢要找陸羽報仇。

而陸羽重新投胎,輪迴,成為平西城中的首富於繼海的第三個兒子於成君。

仙茶幻化成美貌少女白瓔接近於成君。

看到這兒,香雅的眼前彷彿呈現一幅幅畫面,畫面美不勝收,那是一片櫻花林,粉色的花瓣美的炫目,風吹過,落英繽紛。

白衣的少女在飛舞的花瓣中穿梭,旋轉,裙裾飛揚,銀鈴般的笑聲盪漾開去。

年輕英俊的少年踏進櫻花林,見到白瓔,驚為天人。

“姑娘,小生於成君,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白瓔。”

“白姑娘好。小生冒昧,敢問白姑娘家住何處?”

“你不用白姑娘,白姑娘的叫,你直接叫我白瓔好了。”

“白……白瓔姑娘,天色已晚,讓在下送你回家吧。”

白瓔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都說了,你不用姑娘姑娘的叫,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怎麼這麼迂腐呢。”

“是。”於成君有些不敢直視姑娘的眼睛。

“我家住在萬山之山,很高的,要爬很久,你還要送我回家嗎?”

“姑娘為什麼要住那麼高呢?”

“空氣好啊。”

“那倒是。小生願送姑娘回家。”

“那走吧。”白瓔說著,在前面引路。

於成君緊走幾步,與她並行,嗅到她身上的香氣,不禁一陣燥熱,趕忙往旁邊讓了開去。

白瓔暗笑一聲,故意的往他身邊靠去。

於成君臉色微紅,再次往旁邊走開了幾步。白瓔接著靠近,於成君一下子踩空,跌進路旁的淺溝裡,摔了個仰面朝天。

白瓔咯咯的笑,對著他伸出手去:“來吧。我拉你起來。”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柔弱無骨。於成君握住,便不敢再用力,生怕把她的手握壞了。

白瓔反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微一使力,便把他拉了上來。

許是用的力太過,於成君收勢不及,一下子便撲進白瓔的懷裡。

一陣一陣的幽香襲進鼻孔,於成君雙手在空中凝滯了半響,終於緩緩落下,環住了白瓔的腰。

“白瓔,你真香!”

“你喜不喜歡?”

“喜歡。”

“那你要不要聞一輩子?”

“要。”

“那如果我要你娶我,你是不是願意?”

“願意。”

“如果我讓你跳河,你會不會跳?”

“會。”

“傻瓜。”白瓔嬌嗔,“跳河會死的。”

“我寧願為你死,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真的?”

“如果我說謊,甘願天打雷劈。”

“你此生此世是不是就愛我一個人?”

“是。”

“好。那你娶我吧。”

白瓔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好。”於成君推開她,熾熱的目光盯著她,“我這就回去讓爹孃請了媒婆,去你家提親,我要堂堂正正,三媒六聘把你娶回家中。”

這可讓白瓔犯了難,她本是仙茶,哪裡有家呢?

但她並不想讓於成君失望,便點頭道:“好。我從小爹孃就去世了,我一個人住在山上。”

“那可怎麼辦?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有其他的親人?”

“有。他們是我的叔叔嬸嬸,就住在平西城的最東邊,最後一戶人家就是了。你可讓媒婆去哪裡提親。”

“白瓔,我會讓你幸福的。”於成君再次擁她入懷,深情的說道。

這一切都被通靈寶玉看到了,此時他已經查到於成君便是昔日的陸羽,他發誓一定要報仇,要讓於成君痛不欲生。

他毀了白瓔的容貌,把白瓔困住,把自己幻化成白瓔的模樣,在平西城的最東邊幻化出一間房屋。

提親的媒婆很快到了,接著便是聘禮,很快定下了婚期。

白瓔的功力尚淺,根本就不是通靈寶玉的對手,她用了三天三夜才掙脫他設下的結界。

出來時,正看到於成君和通靈寶玉幻化出的白瓔在拜堂。

白瓔衝進喜堂,指著通靈寶玉

幻化出的白瓔厲聲道:“她不是白瓔,我才是。”

此時的白瓔被毀了容,全然看不出往昔的容顏。

於成君看了看身旁蓋著蓋頭的新娘子,再看看厲聲指責容貌醜陋的白瓔,皺眉道:“你是哪裡來的臭婆娘,竟然侮辱我的娘子。來人呢,給我打出去。”

白瓔愕然:“我才是白瓔,你沒有聽到嗎?我才是真正的白瓔啊。”

於成君望著她的目光,有些許動容:“你說你是白瓔,有什麼根據呢?”

白瓔道:“我們在櫻花林中相遇,你說要送我回家,我說我家在萬山之山。這些都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我不會說謊的。”

於成君無從反駁,白瓔說的都是事實。

蓋著蓋頭的白瓔道:“我說我家在萬山之山,我說我從小爹孃就死了,我有叔叔嬸嬸是城東的最後一戶人家。是也不是?”

這倒也是啊。

於成君有些茫然。

白瓔氣急:“你說你愛的是我,難道你忘了嗎?你連我都分辨不出,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愛我呢?”

一旁的於老爺和於夫人看不下去了,呵斥道:“來人呢,把這個來鬧事兒的女子打出去,不許她再進來。”

為了掙脫通靈寶玉設下的結界,白瓔已經受了重傷,此刻兩個彪形大漢上前,扭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把她往外拉去。

白瓔大聲道:“於成君,你連我都不認識,妄談愛。我詛咒你,詛咒你生生世世都會死在你最愛的人手裡。”

說完,她自己愣住了。她本是來報恩的,既然恩人不願意娶她,那她大可以離去,為什麼在看到他娶別人的時候她會如此的生氣?為什麼心底裡會痛?為什麼還要那麼的咒他?

難道?自己愛上他了?

白瓔全然不掙扎,任由兩個彪形大漢拖著自己出了門。

成親的儀式還在繼續,只是於成君的臉上再也沒了最一開始的欣喜,彷彿他的心離去了。

新人很快被送進洞房,於成君遲疑著,還是拿起鉤秤挑起了喜帕,喜帕下,白瓔嬌羞的笑著,一臉的柔情:“相公。”

她的聲音嬌媚,於成軍的眼前顯出那天在櫻花樹下的情景,他頓時覺得熱血沸騰,將拜堂時的不愉快統統忘掉了。

他忘情的叫著:“白瓔,白瓔。”

交杯酒過後,白瓔的臉頰升騰起兩抹紅暈,她一頭倒進於成軍的懷裡:“相公,我們早些安歇吧,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接於成軍的衣衫。

小手光滑,柔弱無骨,似有意似無意的碰觸著於成軍的肌膚。

於成軍的腦中一片空白,隨著她的動作,忍不住掩了口唾沫。

“白瓔!白瓔!”

他撲向她,往昔的溫和全都不見了,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撲倒在**。

“相公,你輕點,輕點啊。”

屋內頓時一片春光旖旎。

在門外偷聽的丫頭小子們捂著嘴笑,都是一臉的緋色,呼吸都有些急促。

“看不出來啊,平常知書達理的三公子原來是這麼性急的。”

“可不是嘛,你們別看三公子柔柔弱弱的,其實啊他的力氣大得很呢。”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

“胡說什麼呀,都想到哪裡去了。有一次我在後院,看到三公子般石頭來著,那麼大的石頭,他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搬起來了。”

很快的,屋內的低吟淺唱慢慢變成大大的聲音,似乎沒有人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感覺。聲音大的都蓋過外面的議論聲了。

成婚三日,三公子和三少奶奶從未出過臥室,連飯菜都是讓下人送進去的。

於老爺和於夫人極其擔憂,前去敲門:“君兒,君兒。”

好半響,屋內才傳來一聲:“什麼事兒?”

於夫人語重心長道:“君兒,你不能這樣胡鬧。新婚的夫婦親熱一點沒有關係,但也不能總膩歪在**啊。”

“娘,你別管。”於成軍說著,又低聲道,“快了。”

“什麼?”於夫人沒有聽清,隔著門再次問道。

“娘,你快回去吧,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於成君說完,不管於夫人再如何相問,始終都沒有再吱聲。

於夫人望著於老爺,一臉的無奈,只好吩咐下人們看著點,需要什麼及時送進去。

又過了三日,新房的門開啟。

一個人走出門來,面色蠟黃,骨瘦如柴,臉上全都是皺紋,連頭髮都變成了灰白色,背也陀了,活脫脫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僅僅六天的時間,年輕英俊的於成君變成了一個遲暮老人。

守在外面的下人們好半天才辨識出眼前的人是誰,驚呼了一聲,四散開去。

“老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三公子不好了。”

於成君微微的笑,回過頭望著被困在床間的通靈寶玉。

“我知道你不是白瓔,一早就知道。”

通靈寶玉大叫道:“你快放了我,快。”他本是準備吸了於成君全身的精元的,但沒想到在最後一刻,竟然反被於成君所害。

於成君緩緩笑道:“你不用掙扎了,你掙不脫的。這辦法是一個得道的高僧教給我的。你害了白瓔,我就要殺了你替白瓔報仇。”

通靈寶玉陰笑:“我告訴你,你休想困住我。”

“是嗎?”於成君勉力支撐,“只要把你困在這裡二十一天,你就會形神俱滅。”

“可是你很快就要死了,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值得。我愛白瓔,我知道什麼是愛。當你愛著一個人時,你閉上眼睛,閉住耳朵,你也能感受到她。愛,是要用心去感覺的。用眼睛看到的愛,用耳朵聽到的愛,那都不是真愛。只有用心去感受,才是真愛。這就是為什麼當真正相愛的兩個人分離時,會感到心痛的原因。”

“你要死了,你馬上要死了。”通靈寶玉話音剛落。

於成君蒼老的身體轟然墜地,他仍是大睜著雙眼。

於老爺和於夫人聞訊趕來,見到這樣的情景大吃一驚,再看看**被困的通靈寶玉。

此刻通靈寶玉還是白瓔的模樣。

**一個金鉤垂下來,一個下人走上前去,奇怪道:“哪裡來的金鉤。”她的手一伸,便將金鉤拽了下來,裡面的通靈寶玉嘿嘿的笑:“我就知道我命不該絕。”

一道青煙從**飛出,直衝向雲霄。

書籍上記載的傳說到此為止,香雅抬起頭,早已是淚流滿天。許久,她低下頭,望著那一頁的最上面,那裡寫著這朵花的名字——玉葉金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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