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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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得知香雅和藍衣都消失不見的訊息後,雲霄天差點將屋頂給掀了。

黑妹白兄跪在地上,聽著他的嘶吼漸漸平靜下來,這才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下。

雲霄天臉色鐵青,但是已經恢復了正常,他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酒味,喝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黑妹清了下嗓子,輕聲道:“回主子,今兒一早,福姑娘說要喝酒,讓屬下去找來著。您吩咐過,只要不是出雪意殿,福姑娘的任何要求都要答應,所以屬下就去買酒了。酒是在雪景山莊買的,屬下以前也在那裡買過的。買回來後,福姑娘招呼大家喝酒,然後就這樣了。是屬下警惕性太低了,請主子責罰。”

雲霄天唯一沉思,問道:“在喝酒之前,有什麼異常嗎?”

黑妹想了想道:“對了,福姑娘好像收到過一封什麼信。”

“信?”雲霄天的眼睛一亮,追問道,“什麼信?”

黑妹搖搖頭:“不知道內容,但是看過信後福姑娘的臉色不太好,還問雪景山莊來這。”

雲霄天的臉色慢慢的沉下去,語氣也越發的嚴厲起來:“信是誰送來的?”

黑妹朝正啼哭的紫衣看了一眼:“信是紫衣姑娘接的,送信的人似乎挺怕別人知道她是誰的。”

雲霄天把目光轉向紫衣。

紫衣抽噎了一下,用天底下最悽慘的聲音道:“我也沒看大清。”

雲霄天皺緊了眉頭,對黑妹道:“讓她好好想想。”

黑妹一怔,旋即明白雲霄天的意思,這是要對紫衣用刑,這怎麼可以呢?她不由的把目光轉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白兄。

白兄徑直道:“主子,這不大好吧。怎麼說她也是福姑娘的丫鬟,要是被福姑娘知道主子對她用刑,恐怕福姑娘會以為主子跟她過不去,這不是有礙主子跟福姑娘的感情發展嘛。”

這一番話,說的在情在理,又很好的給紫衣說明,讓她趕緊招了,否者就是皮肉之苦。

黑妹不由的對白兄刮目相看了,看來這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紫衣哭的越發大聲了:“小姐,你幹嘛不帶我一起去啊。我知道,那個國後天天看你不順眼,定是她把你擄走了啊。我可憐的小姐啊,你這才剛走,雲國主就要剝我的皮了啊。”

哭的聲音像是打雷似的,悽慘無比,比死了老子娘還悲痛。

雲霄天眉間皺的更緊:“誰說要剝你的皮了。送信的到底是誰?”

紫衣抽抽嗒嗒的仍是哭個不停:“我是真的沒看清,不過我想肯定是國後,她來搗了好幾次亂了,說一定要小姐死,好像小姐活著礙著她什麼了。”

雲霄天本就有些懷疑國後,此時聽她這麼一說,厲聲問黑妹白兄:“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黑妹委屈道:“是福姑娘不讓說,她說不想影響你跟國後的感情,我跟我哥想了想也是,反正她也沒把福姑娘怎麼著嘛,所以就沒稟告主子。”

雲霄天沉聲道:“你們的任務是保護雪意殿每個人的安全,現在可好,三個人都不見了,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辦吧?”

黑妹白兄齊聲道:“請主子允許我們將功折罪。”

紫衣捂著臉,從指縫裡觀察著雲霄天的臉色,見他似乎已經有了眉目,忙道:“雲國主,你可一定要把我們小姐救出來啊。你不知道,我們小姐這人太善良了,總是為別人著想,從來都不想想她自己的。您可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啊。”

雲霄天此刻的心情跟她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他衝著紫衣重重的一點頭:“你放心吧。如果真是她做的,我絕對不會手軟的。”

紫衣滿臉淚痕,點點頭:“謝謝雲國主,我家小姐要是知道你如此的英雄救美,一定會感激涕零,以身……”她連忙住了嘴,敢情今天說以身相許說慣了嘴了,順口差點就出來了。

雲霄天卻知她沒說完的話,如果真能那樣,倒也不枉他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

雲霄天走了,黑妹白兄也去找人了。

紫衣翻了翻白眼:“浪費了我那麼多的眼淚。”

她扭身進屋,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按了牆上的一塊青磚,牆磚凹進去,一道暗門出現在眼前,紫衣進去,將暗門關好,低聲道:“姐姐,姐姐。”

藍衣抱著小青嵐走上前來:“怎麼樣了?”

紫衣一拍胸脯道:“我聰明著呢,演的可好了,他都沒半點懷疑。你還別說,小姐真是有辦法,也不知道她怎麼發現這道暗門的。”

密室中有糧食,像是個地下倉庫。

藍衣也道:“是啊,當時小姐跟我說這個計策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

紫衣笑了笑,一邊逗弄著小青嵐,一邊道:“小姐說了,只要你不見了,雲霄天一定不會輕易發動對夜國的戰爭的,因為他再也沒了人質在手,沒了必勝的把握。小姐還說了,她跟你一同消失不見,雲霄天一定會先急著救小姐,把你忘在一邊的,到時候就有機會讓姐夫把你們從這裡全都救出去了。”

藍衣心生感激,不得不承認,香雅替她想的很周到。

“黑妹白兄沒事兒吧?”

紫衣一歪頭:“很難說哦,雲霄天把小姐跟你丟了的責任全算在他們頭上了,要讓他們把你們找出來,否者就是懲罰什麼的。”

藍衣覺得挺過意不去的,有些傷感道:“那可該怎麼辦呢?”

紫衣突然笑了:“沒什麼不好辦的,到時候看我的吧。”

藍衣疑惑道:“是不是小姐留下了什麼錦囊妙計?”

紫衣調皮的笑了:“我不告訴你。”

藍衣凝視著她:“紫衣,你也要注意安全,雲霄天不是好相與的主,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你要小心。”

紫衣混不在意,一揮手道:“放心好了,我會小心。只是姐姐,要委屈你在這裡呆些日子了,還有小青嵐,不知道她在這裡會不會悶?”

小青嵐在她的逗弄下咯吱咯吱的笑。

藍衣連忙捂住小青嵐的嘴:“外面不會聽到吧?”

“不知道哎。”

“還是小心點好。你趕緊出去

吧,別讓人起懷疑。以後啊,沒事兒少來這裡,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

紫衣出了密室,又小心的把暗門關好,再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這才從屋子裡出來,對著外面盛怒的陽光伸了個懶腰。

整個雪意殿只剩紫衣一個人,讓她感覺有些空落落的,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知做什麼好了。

雪景山莊最大的賭場,賭客們吆三喝四。

香雅靜靜的坐在地上,痴迷的望著光環中央的男人。她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沒有辦法解開密咒。

狼軒像是睡著了,面容安詳,幽深的眸子閉著,香雅發現他的睫毛挺長的,像是一把扇子,濃密烏黑,好看極了,薄薄的嘴脣抿著,似乎無知無覺,似乎真的是睡著了。

越看越著迷,香雅簡直都不想把自己的視線移開了。

她不由的暗道:“肯定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不離不棄呢?”

穆傾凡的睡相跟狼軒比就差遠了,可能是上次給他們看影像時反噬的傷沒好利索,他的臉頰扭了厲害,遠遠看去,就像是被踩爛的水果,一塌糊塗。嘴巴微微張開,似乎臨睡前還有口水流出來。

香雅“撲哧”一聲笑了。

在這空曠的地方,她的笑聲顯得特別大,還有回聲。

“笑什麼笑,老頭子的睡相再不好,好歹也是活人,不像那小子,不死不活的一個人。”

聲音突如其來,香雅蹭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誰?誰在說話?”

她的目光急切的在房間裡搜尋著,突然間怔住了:“穆傾凡,穆老前輩,我還在這裡找呢,能說出這話的也只有您老人家了。”

香雅說著,再次怔住,急急的跑到穆傾凡的方向,身體被彈了出去。

香雅低呼一聲,方才一時著急,她竟然忘了光環的事兒了。

穆傾凡幸災樂禍的樣子:“丫頭,撞疼了沒有啊。”

香雅白了他一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老前輩,咱們怎麼從這兒出去啊?”

穆傾凡笑道:“出去幹嘛啊,不出去,這裡挺好的。”

香雅急了:“你不出去行,可是狼軒呢,他怎麼辦呢?”

“丫頭,你別急啊,老頭子不還沒說完嘛。我們都不出去,但是你要出去。你想啊,只要那女人抓不住你,她就不能對我和狼軒怎麼樣,對不對?她得好好的供著我們呢。”

香雅聽他說的有理,忙道:“可是您不是還要給狼軒治病嗎?在這裡,怎麼治啊?”

穆傾凡嘿嘿的笑著,眼珠子掃著身周的光圈:“知道這光環是什麼嗎?”

香雅搖搖頭。

穆傾凡樂了:“老頭子告訴你啊。這東西對你我都有約束作用,可是對那小子沒有啊,不但沒有,簡直就能救他的命啊。”

聽到這光環能救狼軒的命,香雅的兩眼登時瞪圓了:“真的?!”

穆傾凡點點頭:“所以我們還要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等狼軒的身體徹底恢復了,我們才能離開。”

香雅犯了愁:“你的意思是說我必須要離開這裡,而且絕對不能被國後抓到?”

“對極了。不但如此,經過這光環之後,那小子就再也不用依賴魔君活著了,他會成為他自己,做他自己,同時說不定他還可以反過來控制魔君呢。”

穆傾凡的話讓香雅欣喜不已,就差冒險上前握住穆傾凡的手涕淚交加的感謝他了。

穆傾凡又道:“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香雅忽然又想起一事,她用手指在房間的牆壁上將後腰上的花型印記畫了一遍,然後問穆傾凡:“老前輩,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穆傾凡瞧了一會,皺著眉頭道:“花啊,這老頭子不在行啊,要是獨孤老頭還差不多,他那裡幾乎有天底下所有花的資料。”

香雅想起自己之前曾經翻找過,但並未找出任何關於這朵花的資訊,不由的急道:“您再想想。”

穆傾凡不耐煩道:“小丫頭,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吧。”

香雅不甘心,又指著自己的臉道:“這張臉能讓您想起什麼?”

穆傾凡瞅了半天:“真看不出來啊,你跟鄭雪柔長的還真的很像呢,要不然雲霄天也不會那麼黏糊你啊。”

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香雅頹然,重新打量這個房間——現在她必須要從這裡出去。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她費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找到狼軒,好不容易從王宮裡出來,這下子可好,她要是出去,至少要躲避兩路人馬——國後的追蹤和雲霄天的尋找。

“穆老前輩,狼軒需要多少天的時間恢復?”

穆傾凡算了算,然後道:“半個月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香雅輕咳一聲:“那好,我就堅持半個月。”

她心裡已經盤算好了,這半個月內,她得想辦法通知輕風,讓他從外面挖一條通往雪意殿地底下的地道,這樣一來把藍衣和孩子轉移走,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還有紫衣,也可以從這條地道離開。

這半個月呢,她就得儘可能的吸引雲霄天的注意力,好讓輕風那邊更容易進行。

“穆老前輩,我把狼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照顧好他。”

隔著虛空,香雅最後望了一眼狼軒,那一眼極盡纏綿,熾熱的目光像是要把對方融化了,揉到心裡去。

“放心了,小丫頭,把他交給老頭子你儘管放心好了。”穆傾凡說著,又交代道,“哎,對了,你有時間去雲霧山一趟,我想獨孤老頭沒準正傷心呢。”

“師父為什麼傷心呢?”香雅一邊想著逃出去的辦法,一邊問道。

穆傾凡閉了眼睛,不再理她。

也許是國後從未想過她肯從這裡離開,整個密室竟然都沒有任何的防備,香雅順利的出了密室,警惕的心始終沒有放下。

果然,密室的門才放開啟,亂箭似的暗器衝著她飛來。

香雅躲避不及,肩膀上著了一個,透心的疼痛直襲而來。

“主子說你不會從這裡離

開的,看來她料錯了。”

聲音很熟悉,正是香雅來的那天攔她的人。

香雅冷冷一笑道:“哼,她料錯的事情多了去了。”

說話間,又是幾枚暗器釘在她身上,香雅痛呼一聲,眼睛一閉,跌倒在地上。

那人似乎是沒料到事情竟是如此的順利,但他仍是不敢放鬆警惕,緩緩的走到香雅身邊,蹲下身檢視。

就在那一瞬間,香雅手裡的玄天劍已經出手,直刺對方的心窩。

那麼近的距離,那人只來得及將身體歪了一下,香雅的劍刺偏,但也足以給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

香雅踉蹌著起身,她用苦肉計換取出手的機會。如今賭坊的正門定是走不得了,香雅走到窗戶邊,縱身從窗戶裡跳了下去。

她本就受了很重的傷,輕功不能施展,幾乎全憑著一個肉身墜在地上,那個疼啊,她呲牙咧嘴,捂著自己的小腿半天都動彈不得。

肯定是骨折了。

“小姑娘,你沒事兒吧?是不是賭輸了啊,我告訴你,年輕人呢,不能進賭場的,年輕人要上進,知道嗎?你看看給打的,怎麼成了馬蜂窩了啊。”

香雅只來得及抬起慘兮兮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便昏了過去。

王宮內,國主雲霄天去找了國後。

只聽雲霄天沉聲道:“是不是你派人送信給福香雅的?”

國後不理他,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皺眉道:“太淡了。小靜啊,重新泡一壺來。”

雲霄天見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的惱怒,抓起桌子上的茶壺,重重的仍在地上。

茶水飛濺,茶葉沫子攤在地上,瓷器的碎片到處都是。

國後冷冷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那種壞女人?什麼壞事兒都是我做的?”

雲霄天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國後冷笑:“既然你都要栽贓給我,我能說什麼。我自己的男人都不信任我,我怎麼為自己辯駁啊。”

雲霄天見她如此的強硬,再加上他確實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一切都是懷疑,便覺得有些理虧,淡淡道:“我會把證據擺在你面前,讓你無話可說的。”

“好啊。”國後並不接招,她堅信那樣的地方沒有能進去,也沒有人能從那裡出來。

雲霄天氣急敗壞的從國後那裡離開,他認真的想著整件事情,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只能是國後乾的。黑妹白兄去雪景山莊搜查還沒有回來,他等的有些著急了。

國後看著雲霄天離開,一雙眼睛傷感的望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霄天,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一點都不在意嗎?為了那個女人,你寧願毀了這一切嗎?”

雲霄天的腳步有些沉重,這麼多年,鄭雪柔早就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這麼多天來,他早就把香雅當成了鄭雪柔,當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主子。”

黑妹白兄已經回來了,見到他,躬身行禮。

雲霄天從心事中回過神來,急切的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黑妹道:“主子,福姑娘確實在雪景山莊出現過,據目擊人說她是從二樓賭場的窗戶裡跳下來的,像是受了重傷,然後被一男一女兩個人給救走了。”

白兄接著道:“已經派人將賭場全面搜查過了,沒什麼異常。”

雲霄天吩咐道:“馬上關閉城門,我把御林軍派給你們,一定要給我找到她。”

“是。”

黑妹白兄答應一聲,連忙去部署了。

雪景山莊?雲霄天沉吟著,看來他必須要好好的調查一番了。

香雅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切都是黑的。香雅猛的坐起身,忍不住大叫一聲:“啊!”

聲音洪亮,驚天動地。

燈迅速的亮起來,一個年輕人從地上坐起身:“你喊什麼喊,你倒是睡了三天,睡足了,我可半個時辰都沒睡呢。”

順著聲音望過去,香雅看到了一張極其英俊的臉,可是她沒空去注意這張臉究竟有多麼的好看:“你說什麼?我睡了三天,這三天你沒有什麼麻煩吧?”

年輕人摸了把臉:“這三天我搬了十次家。”

香雅怔了一下,只聽年輕人繼續道:“我說你到底跟誰結仇了,好像全天下的殺手都追你來了。”

香雅摸著自己的小腿,綁的緊緊的,厚厚的,答非所問道:“我腿骨折了?”

年輕人道:“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能不折嗎?你以為你是神仙啊。”

香雅再次覺得不對:“我身上的傷口是你包的?”

年輕人再次點點頭:“不是我還有誰啊。”

她有一處傷在要害,那這麼說眼前的人,香雅不由的怒了:“誰讓你給我包傷口的。”

年輕人也急了:“哎,我說,我救了你哎,你怎麼不懂的感激呢?”

香雅沒好氣道:“你這個色鬼!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一想到她被眼前的年輕人看了不該看的地方,好脾氣善良的香雅都氣的怒的像要……殺人了。

年輕人張狂的笑,脣角竟然有兩顆酒窩,這讓香雅越發的惱怒,單腿下床就要去打他。

“公子,你怎麼又捉弄人呢?”一個黃鶯般的聲音傳來,香雅側目望過去,好一個美人啊。

一雙丹鳳眼,兩道柳葉眉,一張櫻桃小口。

美人走過來,扶住香雅:“姑娘別聽公子瞎說,你身上的傷都是我包的。”

香雅一顆墜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狠狠的宛了年輕人一眼,扭頭溫柔的看著美人:“謝謝你救了我。”

美人笑道:“是我家公子救了你。”

香雅怔住,轉過頭去跟年輕人道謝:“謝謝你啊。”

年輕人無所謂的笑笑:“我也不想救你,可誰讓你落在我眼前了呢。”

香雅白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美人兒突然豎起手指:“快,他們又追來了。”

香雅也忙豎起耳朵,果然聽到有大批的腳步聲往這邊趕來,她忙道:“這些人定是追我的,你們快走吧,這跟你們也沒什麼關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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