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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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聽到獨孤的話,陸飄渺的眼睛一酸,一滴淚珠兒落了下來。

有多少年了,她不曾流過眼淚。

陸飄渺抑制著內心的激動,顫聲道:“我也想這麼抱著你。”

獨孤卻推開了她,蒼老睿智的雙眼望著她如花的嬌顏,遲疑了一下,道:“我老了!”

陸飄渺綻出笑意,想要重新回到他的懷抱:“不,你不老。”

獨孤卻是閃身躲開,陸飄渺撲了個空,她有些急切的尋找著那個溫暖的懷抱:“為什麼要躲開?你不是想抱著我嗎?”

獨孤的眼睛看著遠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時間不等人呢!”

我老了,你還這麼年輕。

當我們都年輕的事情,卻不能在一起。

當我老了的時候,再次遇見你,卻發現我們依舊不能在一起。

我的年紀,足夠做你的爺爺了,老爺爺!

獨孤老人的心裡這麼說著,睿智的雙眼變的有些渾濁起來,他不敢回頭看她,她一如初見,美的炫目,他好不容易才挪開視線,管住自己的心。

陸飄渺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定定道:“以後我也不再連功,我陪著你一起老,好不好?”

獨孤老人馬上就否定了她的想法:“不,我們不在一個時空。”

陸飄渺有些恨恨的望過去,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髒?”

獨孤老人的身子猛的顫抖,他急速的回身,搖著頭:“不,怎麼會呢?你在我心裡一直是那麼的美好。是我配不上你了。”

陸飄渺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那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獨孤老人沒有動,眼睛仍是定定的望著遠方。青山綠水,蒼茫大地,斗轉星移。

許久,陸飄渺鬆開他,轉身,離去。

原來只是她一個人期盼了那麼久。

伏魔山下,香雅和穆傾凡的忙碌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兩個人身上都落了厚厚的灰塵,拍了拍,灰塵嗆進肺裡,穆傾凡劇烈的咳嗽起來。

狼軒已經有了微弱的呼吸,人卻沒有醒來。

香雅坐在地上,緊緊的握住狼軒的手,為著那微弱的呼吸,稍稍鬆了口氣,卻仍是坐著,有些茫然的不知道此刻她該做些什麼事情。

直到穆傾凡強烈的咳嗽聲把她喚醒,她驚異的回過頭去,看見穆傾凡快要把肺咳出來了,連忙替他拍著肩膀。

“老前輩,你怎麼了?”

她竟忘了穆傾凡跟自己身上都是厚厚的一層灰,她這麼一拍,自己的身子也跟著顫動。

穆傾凡才剛剛好了些,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便又是一陣咳嗽。

而香雅自己也被嗆到,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在曠野中迴盪。

穆傾凡好不容易止住了,有氣無力的說:“丫頭呀,你可把老頭子害死了。”

香雅咳的眼淚都出來:“老前輩,現在怎麼辦呢?”

穆傾凡答道:“什麼怎麼辦?先找件衣服換了。”

香雅忙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狼軒,接下來該怎麼辦?”

穆傾凡瞪眼,黑白眼珠看著香雅:“真是有了男人,忘了老頭子了。”

看著香雅扁嘴,神色黯淡下來,忙道:“他不要緊了,接下來就要好好的養著,只要魔君醒了,他也就能醒了。”

香雅急切的問道:“那,魔君什麼時候能醒呢?”

穆傾凡縷縷鬍子:“這你得去問獨孤老頭。”

“獨孤?是雲霧山的獨孤老人嗎?”香雅問道,之前穆傾凡對陸飄渺說話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在狼軒身上,竟是未聽到他們說什麼。

穆傾凡點點頭:“那個老頭子啊,磨嘰著呢,等著吧。”

香雅卻有些欣喜了,在她心裡,獨孤老人神祕優雅睿智,充滿無限的魔力,她相信獨孤老人一定可以把魔君救回來的。

她心裡感慨起來,早晨的時候,她仍迫不及待的要置魔君於死地,可是現在她又盼著他趕快好起來。

真的很奇怪。

三個人都換好了衣服,穆傾凡僱了一輛馬車,對香雅道:“走吧,回去。”

“回去?”

“回顏國。在這荒蕪的地方可不行,缺醫少藥的,老頭子的寶貝都給你們兩個吃了。再說了,老頭子的徒孫只怕也盼著老頭子回去呢。”

“哦。”香雅高興不起來了。顏國,不但有李浪,還有孟巧珍。

可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她承認她在自作自受,她自己現在也奇怪起來了,當初為什麼要讓狼軒娶孟巧珍呢?

給李浪去了信,將他們大致到達的日子在信裡寫明瞭,香雅和穆傾凡便上路了。

此刻的雲國卻籠罩在一片血光中。

整整一口袋的耳朵扔進了雲霄天的御書房中。

雲霄天嚥了口唾沫,咬著牙道出兩個字:“夠狠!”

黑妹白兄都受了傷。

昨晚有黑衣人潛入雲國的王宮大開殺戒。黑妹白兄負責雪意殿的安全,竭力奮戰,渾身血跡,才護得藍衣和紫衣安全無恙,但小寶寶青嵐卻受了極大的驚嚇,早上便開始發熱。

藍衣照顧著寶寶。紫衣跑來跑去給黑妹白兄包紮。

白兄看著她因為奔跑變的紅撲撲的臉蛋,憐惜道:“我沒事兒,你先給黑妹包傷口吧。”

紫衣把眼睛一橫:“還說沒事兒,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好的地方沒?”

說著,她嘆了口氣,低聲道謝:“謝謝你啊,昨天要不是你,我的胳膊恐怕就沒了。”

紫衣的思緒不由的回到昨晚。

跟往常一樣,姐妹倆睡在一張**,小寶寶青嵐睡在搖籃裡,搖籃就在床邊。

夜裡,青嵐大概是餓了,極力的大哭起來。

這一哭不當緊,竟是把潛進來的殺人的黑衣人嚇了一跳。而負責守衛的黑妹白兄這才發覺有人闖入。

紫衣被屋外的打鬥聲嚇了一跳,連忙對藍衣說:“姐姐,你在屋裡不要出來,待我去看看。”

說著,拿了白兄送給她的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她一邊迅速的朝著門邊靠近一邊想著學了這麼久的武功,今天一定要大顯身手,擒住黑衣人,讓整天嘲笑她學不好的白兄瞧瞧。

誰知,才一拉開門,一道劍光直襲而來,驚嚇過度的紫衣早就忘了大顯身手,連把劍都忘了。

劍光照亮了黑夜,晃著她的眼睛。

“快躲開!”一個大吼,紫衣被人用大力推了開去。等她醒悟過來站起身就見到黑妹白兄已經跟黑衣人鬥成了一團。

面上黏黏的,紫衣伸出手抹了一般,粘溼的感覺讓她覺得不好,於是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濃烈的血腥味讓她不由的喊了一聲:“血,血。”

難道自己受傷了?紫衣嚇的把自己渾身上下摸索了個遍,又冷靜下來感覺全身有哪些地方疼痛。

除了方才倒地砸出來的大包之外,全身上下好好的,沒有受傷。

她不由的喃喃道:“白兄?!”

方才推開她的人定是白兄,那麼說,他受傷了?

黑衣人佔不到便宜,似乎也不想跟他們纏鬥,虛晃一招,便消失在沉沉夜空中。

黑妹要追,只聽白兄道:“別追了,你打不過他的。”

紫衣連忙上前,問道:“你受傷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白兄身上搜索著。

夜色中,白兄的臉漲的通紅,許久才想起來後退一步,憋出一句話來:“這,這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紫衣怔在那裡,耳邊是黑妹哈哈的大笑聲。

天已經是矇矇亮了。

紫衣把黑妹白兄讓到屋內,找來傷藥給他們包紮。

此刻,白兄聽到紫衣向他道謝,不由的想起她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弋的時候,白皙的面龐立刻紅了起來,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擱在什麼地方了。

“不,不用謝。我,我……”

紫衣認真地問道:“你很疼,是嗎?”

白兄看著她的面龐,喃喃的再次說不出話來。

黑妹哭笑不得,罵道:“你這個笨人,喜……”喜歡人家就直說好了嘛。

她還未說完,白兄已經一個警告的眼神看過去。黑妹住口,給他解圍道:“紫衣,我看你還是先幫我包好,然後再管他好了。反正他是男人嘛,扛得住。”

紫衣笑笑,明媚的笑容讓白兄有些自慚形穢,因為他永遠都不會有她這樣的笑容。

藍衣不斷的給小青嵐換著冷手巾,但是熱度仍然不退。

小孩子也不會說話,只是不停的哭,哭的人心疼極了。

白兄站起身說:“我去找太醫。”

藍衣忙喊住他:“算了。這會太醫肯定很忙,宮裡那麼多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還是等等吧。”

紫衣不由的想起李浪來:“要是李大人在就好了。他醫術好,人也好,一個人頂好多個人。”

說起李浪的時候,紫衣的眼睛裡發出奇異的光芒,亮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娟秀的臉龐上,脣角彎成好看的弧度。

白兄的神情黯淡下去,她一定是喜歡她口中的這個男人的,而他不過是單相思而已。

紫衣已經把黑妹的傷口處理好了,回過頭來看白兄。白兄卻搶先一步站起身,有些侷促的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侷促中帶著淡淡的疏離。

紫衣奇怪的揚起眉:“你自己能處理嗎?”

“可以。”白兄說著,人已經出了屋子。晨曦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影孤獨落寞。

紫衣聳聳肩,問黑妹:“你哥哥怎麼了?”

黑妹攤攤手:“你要是不知,我也不知。”

說完,她也走了出去。

藍衣看的明白,聽的清楚,但她擔心著青嵐的病情,沒心情跟她這個有時聰明有時傻乎乎的妹妹多說。

此刻,雲霄天坐在書房內,聽著御林軍總管回報。

“國主,已經查明白了。這一千隻耳朵均屬宮中人,屍體也都找到了,有太監,有宮女,也有後宮的娘娘,還有三王子。”

國主雲霄天坐在那裡,沒有半點的反應,平靜的臉上滑過一絲痛楚。

許久,他才擺擺手說:“你去吧。把他們厚葬,該發撫卹金的就發撫卹金。”

御林軍總管見他情緒不佳,答應一聲,連忙去了。

國後進來,冷冷道:“我說過,要你早些聽他的話,跟他合作,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死了個兒子,滿意了。”

她淡淡的嘲諷讓雲霄天本就煩躁的心越發的煩躁起來,他不耐煩的看了國後一眼,沉聲道:“是你勾搭上他的吧。”

國後並不答,而是道:“你準備怎麼辦?”

雲霄天沉默了一下,繼續他剛才的思路:“你怕我休了你,竟然暗地裡派人敢他聯絡,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國後笑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阻止?又或者其實你心裡也是期望的,對嗎?”

雲霄天冷笑:“哼,我期望?我看是你期望吧。”

國後沉了臉,竟然直呼他的大名:“雲霄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你把夜國國主的妻兒囚禁在雲國,難道不是為了有朝一日用他們威脅輕風嗎?你想要娶福香雅為雲國的國後,難道不是想用她來牽制狼軒和李浪嗎?”

雲霄天盯著她,慢慢的走下座位,走到國後身邊,抬起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女人,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容忍你,不代表我會讓你揣測我的心意。”

國後冷笑:“哼,我看是我被猜中了,這才惱羞成怒吧。”

雲霄天抬腳踹過去,那麼大力。國後的身體像是彈跳的皮球般落在地上,又滑了一會,才停住了。

她疼的痛呼一聲,同時開始破口大罵:“雲霄天,你這個孫子,你打女人,你不是男人。”

雲霄天氣的臉色鐵青,氣沖沖的走上前:“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國後冷冷道:“我說你不是男人,你就是豬狗不如的太監。”

雲霄天冷冷的反問:“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男人。”

他伶起國後的身體,同時吩咐身邊的太監:“把夢妃找來。”

“是。”太監垂著頭,踮著腳去了。

夢妃很快的過來,經過昨晚的血案,她變得越發的小心翼翼的,等到了御書房,見到滿臉是血的國後和臉色鐵青的雲霄天,越發的小心:“臣妾給國主,國後請安。”

雲霄天慢慢的走到國後面前:“你不是罵我不是男人嗎?現在就睜大你的眼睛看著。”

國後猜到他要做什麼,冷冷道:“哼,當真是不知羞恥!”

雲霄天已經將夢妃扔到了御書房內的**。

夢妃有些不知所措,捂著胸口,顫聲道:“國主,臣妾,臣妾……”

國後帶血的臉越發的恐怖,她不躲不避,眼睛望著**的兩人,發出囈語一般的聲音:“雲霄天,我嫁給你十年,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好,好的很呢。”

喃喃的說完,她站起身,抓起一把寶劍,砍向夢妃露在外面的雪白藕臂。

只聽見一聲慘叫,夢妃全身都要**了。

國後拿著滴血的劍繼續砍向雲霄天。

雲霄天自然不會讓她得逞,但床狹小,沒有躲避的地方,情急之下他竟是舉起**的夢妃去抵擋國後砍來的劍。

血,一下子漫了開去。

夢妃圓瞪著雙眼,憤憤的望著這個世間。

國後握著劍,冷冷道:“果然是寡情薄意的男人,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女人的。”

雲霄天已經跳下了床,輕鬆的制服了國後,他望著夢妃的屍體,淡淡道:“就當是祭旗了吧。”

能悄無聲跡的潛入他的王宮而不被人發覺,足可見來人的功夫是多麼的高明,如果他想要他雲霄天的命,只怕也是易如反掌的。國後的話沒有說錯,他雲霄天要的就是整個天下。

為了這個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成為他的棋子,包括那個傳說和現實中都威力無窮,人人提之變色的魔君。

雲霄天緩緩的走出御書房,淡淡的吩咐道:“讓御史王從文來見我。”

王從文很快的到了,只聽雲霄天道:“王從天,你擬一個告示,內容大致如下:夜國輕風為報私仇,殺我雲國一千人。之前雖然夜國,雲國和顏國三國有協議,三年內不開戰,但夜國此舉大大有違協議的和平。我雲

國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但國人被殺,我雲霄天焉能坐視不管。所謂血債血償,我雲霄天勢要向夜國討還這筆血債。”

王從文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國主,這一千人真的是夜國輕風派人殺的嗎?”

雲霄天瞪了他一眼,淡淡道:“讓你來做這件事,是覺得你聰明,沒想到也是不開竅之人。”

王從文心裡明白了,國主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他忙道:“下官明白國主的意思了,下官這就去準備。”

“去吧。”雲霄天一揮手,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李浪正在宮門口迎接回來的孟家姐妹和段亮。

他細心的觀察著孟巧珍的神色,見她面上有喜有憂,不禁在心裡猜測著她此次回來的目的,再加上之前的事情,他有些心虛。

孟巧珍根本就不看他,抬著頭,牽著孟巧君的手腕,徑直走向鳳羽閣,連一聲招呼都不給他打。

李浪攔住段亮,悄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段亮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的心裡有些犯糊塗,當時孟巧珍和李浪他們在房內,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後來他被人打暈,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不知道了,但醒來後看那樣的陣仗,便也能猜出來。但這些話可是說不得的。

想起臨行前,狼軒的交代,他忙從懷中掏出那株千年人参,道:“王說讓李大人給我娘看看病。”

李浪愕然:“什麼?你娘病了?”

段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是哮喘,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王是怎麼知道的。”

李浪忽然想起來了,上次鬧瘟疫時,他曾和狼軒在街上見過段亮的。那時,他好像是陪著他娘去抓藥。當時他也看出段亮的娘有哮喘的病,卻因為忙而忘了,沒想到狼軒竟還記得。

他有些羞赧,接過人参,道:“下午就過去吧。”

段亮感激道:“謝謝李大人。都說你醫術好,妙手回春,這下子我孃的病一定會好的。”

李浪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去忙吧,下午到玉漱閣來找我,一起過去。”

“好。”段亮感激的笑笑,去忙了。

回到鳳羽閣,孟巧珍笑起來,等狼軒回來,她就會是他的新娘子了,她將成為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子。

想到這兒,她不由的抱住身邊的孟巧君,低聲道:“巧君,你知道嗎?姐姐這一生最大的希望便是嫁給他了。不擇手段,用盡一起的力量,嫁給他。”

孟巧君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窗臺上那個花瓶,痴呆的眼睛裡顯出一絲譏諷,卻很快又變成了死寂一般的呆滯。

孟巧珍繼續道:“姐姐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嫁衣,紅色的嫁衣,上面繡滿了漂亮的花朵,穿上它,我要整個天下的女人都來羨慕我。巧君,過了年,你就十三歲了,到了及笄的年齡,到時候姐姐也會為你選一個良人,到時你就能體會姐姐的心了。”

換上鮮紅嫁衣的孟巧珍越發的光彩照人了,嫁衣長長的下巴拖在地上,將她的身材襯得愈發的玲瓏有致。

光滑的絲綢擦著她的肌膚,絕美的臉上顯出極致的笑容來。

突然,她的神色顯出極致的痛苦,完美的五官扭曲起來。

宮人見她神色不對,早就派人去請李浪了。

孟巧珍的難伺候是出了名的,這讓她們時時刻刻處在警惕當中,一有一對,便趕忙通知李浪。

孟巧珍將桌椅板凳掀翻在地,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可惡的,該死的,我殺了你,殺了你。”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竟然會想……”

……

李浪聽到宮人的話,心裡一個咯噔,說實話,自從那夜後,他有些怕孟巧珍,但又不能不管她,便急忙問道:“到底是生了什麼病?”

宮人搖搖頭:“不太清楚,就是砸東西。”

李浪暗叫,這個姑奶奶到底又怎麼了,沒事兒砸什麼東西嘛。早知道應該在鳳羽閣放血砸不碎的鐵器之類的。

宮人焦急道:“李大人,您還是快去吧。您不是不知道孟姑娘的脾氣,她發起火來,好多人要遭殃呢。姐妹們都說奴婢跑的快,才讓奴婢趕來通知李大人的。”

李浪聞言,知道事情緊急,連忙隨著宮人去了。

鳳羽閣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宮人們排排站在門外,聽著噼裡啪啦的聲音,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李浪快步過來,大家都像是見了救星似的,僵硬的心終於緩了一口氣上來,眼巴巴的望著李浪:“李大人,這……”

李浪已經看到孟巧珍的神色,他暗叫不好,她這是中了藥了,不過她怎麼會中藥呢?又怎麼會這時候才發作呢?

但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他急忙道:“你們都先去吧,這裡有我呢。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能靠近鳳羽閣三尺以內,明白嗎?”

“是!”宮人們巴不得早些離開,此時連忙一鬨而散了,彷彿鳳羽閣瘟疫之地。

李浪躲開砸過來的東西,隔空點了孟巧珍的穴道。

臉色潮紅的孟巧珍倒在了地上,呼吸急促,像是隨時都能暈過去。

其實呀,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初在小鎮時,孟巧珍在剪刀上塗了如意春心膏,準備晚上在燭火上烤化了來引誘狼軒的,卻萬萬沒想到他們雙雙被人迷暈了過去。

後來來人用剪刀割開孟巧珍的肌膚,這如意春心膏就順著她的血液進入體內了。

這膏子本就是融化了才起作用的,此時在孟巧珍體內順著血液慢慢的融了,這才發揮了藥力。

李浪把她抱到**,抓住她的手腕細細的給她診脈,眉頭越皺越深:“孟姑娘,你這病……”

孟巧珍冷冷道:“滾,我不要看到你。你滾,滾的遠遠的。”

李浪沒有離開,仍是遲疑道:“孟姑娘,你這病……”

孟巧珍全身動彈不得,仍是吼道:“我說了我不要救,你快點滾!”

李浪攥著她的手腕,猶豫道:“孟姑娘,那我去給你找人來。”

孟巧珍低吼道:“我只要狼軒來救我,別的什麼人我統統都不要。”

李浪沉思,忽然道:“你等著!”

孟巧珍以為他去找人了,急的哇哇大叫:“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李浪,我恨死你了,我要殺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罵你八輩祖宗。”

李浪已經不見了身影,很快的便又回來,抱著一個大大的木桶,木桶內是至冰的水。

他遲疑著:“是你自己跳進來還是我抱你進來?”

孟巧珍怒道:“你滾!”

李浪轉身,要走。

孟巧珍再次怒道:“解開我的穴道。”

李浪恍然大悟,臉色已經是通紅,隔空一記指力,孟巧珍挪著自己到了木桶邊上,和衣跳進了木桶中。

冰冷的水讓她的牙齒咯吱咯吱的打著架,緋紅的臉色漸漸的轉白,最後變成了青色。

李浪退出了鳳羽閣,看著外面碧藍的天空,喃喃道:“狼軒,你在什麼地方呢?現在,可好?”

他的腦海裡躍出一個身影,愛笑的臉龐彷彿就在眼前。李浪伸出手指在虛空中描繪著:“你,也好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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