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莉暗爽道,早這麼自覺不就好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極端啊!
臉上還是一副要把真相說出來的模樣,特意停了特別長的時間才慢慢道“寒叔叔誒,你說我遇見容錯之後生活就不會再平平淡淡了,這是什麼意思,我跟他正式在一起也要一年了,這期間也挺平淡的,平淡到他有這麼震撼的身份都不知道。”
她說這話並不是說責怪容錯不主動告訴她什麼,是她總感覺寒墨軒話裡有話。
“以後你會懂的”寒墨軒模稜兩可說了這麼一句,他知道大家族裡的那些藏在深處的黑暗,所以才會這麼說。
這些話他不需要跟冰嵐說,因為她什麼都知道,也知道會面對什麼,而面前這個女孩不同,她雖然年紀擺在那兒,論心理年齡可能只有20歲。
她一直被家人,以及一直陪著她長大的容錯保護得太好,以至於在她的世界裡是沒有壞人的,可是容家那樣大的家族真的能接受她這樣平凡的女孩嗎?而容錯能保護好她嗎?
“哦,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考慮咯!”單細胞的啊莉也沒考慮太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現場的其他三人都知道寒墨軒的話是什麼意思,容錯更加明白這其中的事情,他會保護她,讓她永遠保持天真無邪。
盜墓筆記裡的小哥曾經對吳邪說,我願意用十年來來守護你的天真無邪;而她容錯願意用一輩子來守她。
“啊莉你畫還沒有畫好不要畫了嗎?”冰嵐適時的插開話題,再聊下去就算聽不懂的多多少少也會聽懂一些,到時她心理會有壓力吧。
“已經畫好了啊,像這種不需要畫得太完美,感情表達到就行了啊,反正也遇到你們了,這些東西就先收好吧,再讓我動筆真心靜不下心了。”啊莉不在意的笑笑,這是她準備寄給讀者的禮物,反正也畫得差不多了。
“那就收好吧”容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道。
一行人收好畫具後回到酒店,兩個男人去喝酒,兩個女人
坐在酒店的花園裡聊天。
沒有人的時候啊莉突然變得有些嚴肅了,這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性格才是。
“他對你好嗎?”啊莉出聲問道。
冰嵐當然知道她指的是誰微笑道“挺好的,你呢,習慣讓別人照顧了嗎?”
“他是個不簡單的人,如果發現他不喜歡你了,就趕緊放手,我知道你傷不起。”啊莉頗有感慨的說道。
“我知道啊,我們都會幸福的,你說是吧,啊莉你也要幸福,其實緣分很奇妙,莫名其妙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走到一起,後來又因為某些原因分開。”冰嵐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秋意越來越明顯了。
“是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堅持寫小說,即使是在那個時間一擠再擠的高中,但是不得不說小說讓我的心裡很有滿足感,每每有讀者留言都會高興大半天,即使最後我沒有成為職業的作者,但是我依然在寫著自己喜歡的文字;對於容錯也是這樣的。”啊莉看了看天空,有些感慨,這麼多年她還是走過來了。
“是啊,你有你的追求,對了,寒墨軒今天說的那些話其實你聽懂了,對吧?”冰嵐故意試探一下她,如果沒有聽懂也沒什麼,可是聽懂了呢,那她要背的太多了,她不希望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卻比自己單純的人有任何不開心的情緒。
啊莉淡淡對著冰嵐笑了一下“我聽懂了啊,大家族有著太多歷史,也許我融入不了他們,但是對於容錯,只要他不說放棄,我便會一直站在他身後,嵐嵐你不一直也是這樣嗎?我只是考慮事情不多,但這並不代表我傻。”
站在遠處的容錯聽了這一番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他一直以為她長不大,她對對自己話很多,對別人卻是個安靜的女孩子,他一直以為她不會考慮什麼永遠,原來她也是在意的,原來她並不單細胞,她只是想活得簡單。
寒墨軒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輕聲道&
amp;ldquo;你真有福氣,在自己的雨季遇到了這麼一個女孩,好好珍惜吧。”
“嗯”容錯並不打算過去,其實就這樣遠遠地站在她的身後也不錯。【想偷聽人家說話就直說嘛,幹嘛這麼假!!】
“啊莉我一直以為你被保護得太多,不會懂這些,原來我錯了。”冰嵐有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感覺,也許是以前她太不瞭解她吧,只知道她很喜歡寫小說,臉上常常掛著笑容,她似乎就沒有遇到什麼打擊。
其實她只是把煩惱裝在套子裡,就像契訶夫筆下的別里科夫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別里科夫是把自己裝在套子裡,啊莉則是把煩惱裝進套子裡。
“像我這個年紀了怎麼可能還和小女生一樣單純得什麼都不懂呢,多多少少知道會知道一些吧,只是我考慮得比較少而已。”啊莉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師隨即便對著身後道:
“偷聽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向夫人們賠罪嗎?兩位先生。”
冰嵐眼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身後有人她居然不知道,難道她的警覺性變差了嗎?如果是這樣,上了戰場她只有等死的份了。
啊莉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和懷疑自己能力於是便開口道“你不用懷疑自己的能力,我能知道是因為容錯身上粘了我下午的油畫顏料,風吹過來我就能聞得出來。”
“你連我想什麼都知道了,厲害啊你!”冰嵐豎了大拇指。
啊莉滿不在乎的說道“其實這就是人的慣性思維,很簡單的,隨便想想就知道了。”
“原來我身上有味道啊,這樣的話以後你就不能讓我拿顏料了。”容錯笑著插嘴。
啊莉白了他一眼,彷彿在說你要是敢你就試試看,不過語氣還是很好的“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將你房間那幾幅畫賣點零花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