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病房內,氣氛有些凝重,遲唐無語的看著陸梓琛:“還是麻省理工畢業呢?維生素e是幹嘛的都不知道,真讓人無語。”
陸梓琛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凝滯:“拿什麼架子,快說。”被人鄙視了一番,頓時有些不悅,連著聲音都帶著強壓。
“男人吃了預防不育,女人吃了預防流產。”遲唐緩緩的說道,明亮的眸子中是‘你懂得’的神情。
陸梓琛的手瞬間抓住遲唐,深邃的眸子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怎樣:“你是說蘇念安懷孕了?”
“也不一定,維生素e還有治療燙傷的功效,也可以促進血液迴圈,使末梢血管擴張,預防近視眼。”遲唐細嫩的手指在下巴出摩挲著,將還沒有說完的話全部說出。
“燙傷?她前幾日確實受了燙傷。”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將遲唐的胳膊鬆開,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失望。
“那就對了,可能是燙傷還沒好,所以吃這個藥緩解,怪不得一臉的憔悴。”遲唐釋然的說道,不過瞬間搖搖頭:“嘖嘖,還是陸夫人呢?造的這個悽慘,說出去保準沒人信。”
語氣中是對陸梓琛深深的鄙視,雙手環胸一副欠揍的樣子,讓陸梓琛看著氣得牙癢癢。
“遲唐,你是不是最近皮癢癢?”陸梓琛強大的氣場瞬間爆發,這個男人非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嗎?
明明自己連個女人都沒有,卻到這裡說著有的沒的來嘲諷他?
真是該死。
“粗魯。”遲唐見陸梓琛有些要爆發,縮了縮脖子,急忙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呀。”走廊傳來女子的驚呼聲,陸梓琛深邃的眸子一緊,急忙將藥瓶子放回了遠處。
佯裝病怏怏的樣子躺在了**。
蘇念安緩緩的走進來,不斷的揉著自己的肚子,見陸梓琛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琥珀的眸子微斂。
“給你賣的飯,趁熱吃吧。”
聲音不復以往的強勢生硬,總是那樣的若有若無,很虛弱。
“你的病還沒好?”陸梓琛看的心裡酸澀,有力的手掌將蘇念安的纖纖玉手包裹在手掌內。
深邃的眸子看著她,想要探究她話語的真假,但是也有滿滿的擔心。
“什麼病?”蘇念安的心一緊,不知道陸梓琛的話是什麼意思,生怕他發現了什麼。
“你吃的藥是治什麼病的?”陸梓琛有意去探尋,並沒有將話說的太直白,而是反問。
他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蘇念安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祕密瞞著他。
蘇念安的手一緊,有細微的汗液滲出來:“胃病。”
勉強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琥珀的眸子強壯淡定。
“還有呢?”陸梓琛繼續追問。
蘇念安將手放在風衣的兜裡,狀似很隨意,“燙傷還沒好利索。”聲音依舊雲淡風輕。
陸梓琛見確實和自己發現的一樣,才緩緩的鬆開抓緊蘇念安的手,但是手心傳來微微的溼潤。
“你很熱?”陸梓琛抬眸看著蘇念安,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是啊,給你買飯跑來跑去的。”蘇念安整理著櫃子,想要將食物放在上面,卻發現自己的包裡面比較凌亂。
手下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快吃吧。”
將準備好的食物遞給陸梓琛,隨即拿起筷子準備自己的。
“喂,你不是吃肉嗎?”陸梓琛見蘇念安的食物裡都是一些素食,根本沒有她平時喜歡的肉類,很疑惑。
“減肥。”蘇念安沒有看陸梓琛,夾菜的手更是沒有停頓,自顧自吃的很香。
“不會是沒有買飯錢啊?”陸梓琛皺起英挺的眉頭,不可思議的問道。
如果被別人知道陸夫人連個買菜的錢都沒有,肯定會笑掉大牙。
“你不是餓了嗎?怎麼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蘇念安琥珀色的眸子不耐煩的看著陸梓琛,她不想和他多說話,可是這個傢伙怎麼這麼沒完沒了。
以前不是很高冷嗎?不是很不願意說話嗎?今天是有病燒糊塗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蘇念安的腦海徘徊,真的是搞不懂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叔到底想怎樣。
“哦。”陸梓琛撇了撇嘴,一邊看著蘇念安一邊吃著飯盒裡面的飯,秀色可餐。
深邃的眸子泛著色眯眯的弧度,這個女人有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嗎,對啊,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就應該是活潑可愛的。
總是那麼強勢倔強,就沒有意思了。
蘇念安見陸梓琛像個孩子似的沒有還嘴,還真的是意外得很,琥珀眸子抬頭看著他,卻發現他一直色眯眯的看著自己。
“大叔,你掉米飯了。”蘇念安無語的看著被子上的米飯,頓時感覺陸梓琛沒藥可就了。
已經是三十歲的大叔型了,竟然吃飯掉飯粒,連小孩子都不會犯的錯誤好不好?
“哦?有嗎?”陸梓琛低頭看著被子上的幾粒白色飯粒,微微有些尷尬,這個確實不應該有,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米飯撿起就要扔掉。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蘇念安琥珀色的眸子看著他,頗有警告的意味。
陸梓琛的 手微微停頓,看著蘇念安恢復的強勢模樣,有些不情願的將米飯放在了嘴裡。
如果讓員工看到堂堂的陸大總裁竟然連掉在被子上的飯粒都會撿起係數吃掉,一定會驚掉下巴。
“哎,強勢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陸梓琛無奈的搖搖頭,竟然還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樣子就像是幽怨的妻管嚴患者。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無奈的樣子,眉頭微皺,沒有了往日的威嚴,還是蠻帥,蠻可愛的。
倆人慢慢的吃著飯,病房內的氛圍有那麼一絲絲的溫馨和舒適。
陸梓琛涔薄的嘴角更是一直洋溢著享受得意的笑容。
“和我回家好不好?”陸梓琛抓住蘇念安為自己整理床鋪的手,滿臉的期待,就像是犯了錯後等待著原諒的小孩子。
“你不是還要住院嗎?”蘇念安避而不答,手微微停頓便將陸梓琛的手拿開,繼續幹活。
纖細的手指很是靈活,幹起活來也是有模有樣。
“我是說出院以後,爺爺已經問過很多次了,我怕你再不回去,我就死定了 。”陸梓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演起戲來,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俊俏的臉龐竟然多了一絲愁苦和期待,竟然不忍心去拒絕。
“你休想再拿老爺子當藉口。”蘇念安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吃一塹長一智,當然不會再在同樣的地方跌倒。
“這次真不是,不信,你聽。”陸梓琛將手裡早就撥通的手機遞給蘇念安,一臉得意的笑。
“念安啊,回來吧,不要生氣了,梓琛和那個韓思思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也是經過我允許的,你要是怪就怪我好了。”
陸老爺子渾厚有力的聲音在話筒內響起,蘇念安琥珀色的眸子瞪的老大,看著陸梓琛,這個男人總是能夠將她的軍。
“我怎麼會怪您呢,爺爺,等梓琛出院,我就回去了。”蘇念安無奈的說道。
面對陸老爺子,她不得不去做戲,這是她的軟肋。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快過年了,一定要和和睦睦的,可不能再吵架了。”陸老爺子語重心長,但是還是很滿意蘇念安的回答的。
這個小姑娘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很會做人做事,而且機靈得很,讓他很滿意。
“我知道了,爺爺。”蘇念安說的有些苦澀,吵架?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陸老爺子的電話結束通話後,蘇念安一臉仇視的看著陸梓琛。
“陸梓琛,你就沒有別的招數了嗎?總是這一個點子,你不膩,我都膩了。”蘇念安清亮的嗓子更多的是嘲諷和不屑。
“一個招數好用,為什麼還要費腦子去換呢?我的大腦細胞是要用來經商的。”陸梓琛隨意的靠在病**,一臉的悠閒自在,好不愜意。
順便伸個懶腰,心情確實不錯,這個小女人,還就得拿老爺子才能制住。
有軟肋的敵人就註定輸。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戰勝後的洋洋得意的樣子:“陸梓琛,你裝病很有意思嗎?”
琥珀的眸子瞪著陸梓琛,犀利的將陸梓琛那一點小祕密全部看透,脣角泛著的弧度,說明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恩?你怎麼知道?”陸梓琛突然坐起,不可思議的看著念安,又仔細的看了看身上,見沒有什麼疏忽的地方,更是驚愕。
這個女人不會是炸他呢吧?
不好。
“誰說我沒病?哎呦,喂,難受的很。”陸梓琛急忙躺在**,佯裝很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像是真的一樣。
“陸梓琛,你不當演員真的很白瞎。”蘇念安鄙視的看著滿床打滾的陸梓琛,這哪還有總裁的樣子,簡直就是街上的無賴。
“誰說的?演員哪有我賺的多?”陸梓琛停止手中的動作,狡辯道,臉上盡是不屑。
他是可以分分鐘掌握演員生死的陸梓琛,怎麼可以將他的職位和演員作比較呢?
這個女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