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快步的走了過去,將那個東西拿在手裡,在窗戶的邊搖了搖,突然間明白了過來,將那東西氣憤的扔在地上,氣勢洶洶的走進了屋裡。
“陸梓琛。”蘇念安走過去將陸梓琛的被子掀開,頓時一股涼意侵襲著陸梓琛。
耳朵上傳來刺痛,陸梓琛微微轉醒,便看見一臉憤然的蘇念安:“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你竟然裝鬼嚇我?”蘇念安當然不能淡定了,知不知道昨天她的小心臟都要被嚇出來了。
本以為真的是什麼妖魔鬼怪的,沒想到都是這個傢伙搞出來的,竟然還在事後,假仁假義的來安慰自己。
一副好男人的形象。
呵,原來他都是早有預謀的,現在蘇念安不得不懷疑他的為人了。
陸梓琛坐了起來,順著蘇念安的勁道將腦袋歪了過去:“你要是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鬼?”
他當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求饒,但是心裡卻想著怎麼就被這個丫頭給發現了呢?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昨天的美好到了今天就是噩夢了。
“陸梓琛,你們商人是不是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能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啊?”蘇念安真是氣得牙癢癢。
陸梓琛眉頭輕蹙,蘇念安作用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明顯力度在不斷的增加:“你不讓我上床,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堂堂的一個大總裁,在如今蘇念安的攻勢下,完全的沒有了在位者的威嚴,就像是被一個抓住了現行的小偷。
“你還有理了。”蘇念安豁然的鬆開了陸梓琛的手,一雙琥珀眸子怒視著他:“我算是知道了,你陸梓琛就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我要和你分手。”
蘇念安嚴詞厲色的說道,一副決絕的樣子。
“分手?”陸梓琛當聽到這個詞彙的時候,頓時站了起來,深邃的眸子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蘇念安,這點小事情你就說分手?”
低沉的聲音很不高興。
“這是小事情嗎?我怎麼感覺關係到一個人的品質?”蘇念安冷聲說道,眉頭輕挑。
“真要分手?”陸梓琛靠近了一步,英挺的眉頭緊蹙,沉聲問道。
“恩。”蘇念安斷然的點點頭,似乎沒有了一絲商量的餘地。
“你覺得上了我的賊船,還能下的去?”陸梓琛嘴角咧起了一絲危險的弧度,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蘇念安的眼睛看,彷彿在看自己的獵物。
“你什麼意思?還賴定了誰不成?”蘇念安向後退可以不,和陸梓琛分開距離,就是分手而已,又不是結婚,陸梓琛憑什麼控制自己?
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沒錯,我就賴定你了。”陸梓琛說著大步向前了一步,將蘇念安撲到在了**,轉身便壓了上去。
“你要幹嘛,你這個瘋子?”蘇念安驚呼到,沒想到陸梓琛這個傢伙竟然會來這一套。
“吃了你,你就跑不了了。”陸梓琛壞笑著說道,緊緊的將蘇念安桎梏在懷抱裡。
“呵,你以為我是被你嚇大的嗎?”蘇念安冷笑了一聲,之前哪一次陸梓琛不是這麼說,也沒看他敢真的對自己動手動腳。
顯然都是嘴上說的,讓自己害怕,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倒不是蘇念安希望他做些什麼,而是對他那種敢說不敢做的行為感到悲哀。
“你以為我是在嚇你?”陸梓琛看著蘇念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丫頭一定是以為自己不敢。
“不然呢?”蘇念安冷眼看著陸梓琛。
“如果我要是真的那麼做了呢,你會覺得我敢說敢做,還是認為我是個流氓?”陸梓琛似乎是在問蘇念安,但是卻自問自答到:“流氓,對吧?”
“你知道就好。”蘇念安現在有些擔心起來了,陸梓琛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蘇念安有些摸不準了。
“不做的話,你會說我嚇唬你,是個敢說不敢做的膽小鬼,做了的話,你會說我是流氓,這個不好辦了,左右為難啊。”
陸梓琛做出一副思考狀,似乎都很難辦的愁苦模樣,然後又看向蘇念安:“你說我是當流氓好,還是膽小鬼好?”
蘇念安眨動著眸子,頻率越發的快了起來:“陸梓琛嚇唬我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們好聚好散,ok?”
其實,蘇念安倒是沒有真的打算分手,也是為了嚇唬一下陸梓琛,畢竟這個傢伙昨天將自己嚇成那樣,可是看這個情況,似乎又要出事啊。
“蘇念安,你知道到了我這個境界,是不需要嚇唬任何人的,如果我將你囚禁在這個莊園裡,我敢保證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找到你。”
陸梓琛一副你信不信的神情看著蘇念安。
“陸梓琛,你什麼意思啊,還打算囚禁我啊?”蘇念安怎麼覺得陸梓琛說的這句話不像是嚇唬她呢?
“嘖嘖,是個好主意。”陸梓琛笑了笑,讚歎道。
“什麼好主意,你給我下去,你這個變態,算我看錯人了。”蘇念安害怕了,不斷的推搡著陸梓琛。
咚咚……
正當兩人一個推搡著,一個束縛著對方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這裡除了兩人以外就一個老伯了。
“什麼事?”陸梓琛對著外面喊道。
“少爺,少夫人吃飯了。”老伯在外面喊道。
“知道了,老伯。”陸梓琛應了一聲。
“救命啊……”蘇念安見門外有人,想著老伯人還不錯,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不過陸梓琛卻笑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琥珀眸子中無比的嚴肅,抿了抿紅脣:“陸梓琛,你是不是認真的?”
陸梓琛收起了笑臉,也是很嚴肅的看著蘇念安:“你覺得呢?”
蘇念安眨動了一下眸子,想了想:“我不會看錯人的,已經看錯一次了,怎麼那麼寸,讓我攤上第二次?”
她是這麼想的,但是心裡卻也沒底。
“記住,女人,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唯獨不能不相信我,知道嗎?”陸梓琛低沉的聲音無比的篤定,彷彿他說的這句話就是聖旨。
“為什麼?”蘇念安知道陸梓琛說的是認真的。
“因為只有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陸梓琛說完笑了笑,在蘇念安的嘴脣上輕輕的印了一口,然後抬起了頭。
“我餓了,去吃飯吧,就當這是開胃菜。”說著就要將蘇念安拉起來。
蘇念安狠狠的將他的手開啟,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更疼。
“嘶,你就是我的剋星。”蘇念安輕啐了一口,氣啾啾的走了出去,陸梓琛看著蘇念安的背影,笑了笑。
捉弄一下自己的小妻子,這就是以後的生活必備課。
陸梓琛追上去,想要牽起蘇念安的手,但是卻被她甩開:“每天都要捉弄一下我,有意思嗎?”
蘇念安瞪了陸梓琛一眼。
“這不是促進我們的感情嗎,你用分手嚇唬我,不是也沒意思嗎?”陸梓琛笑了笑。
“誰說是嚇唬你的,我就是要分手。”蘇念安一副嚴肅的樣子。
“你那裡捨得這麼英俊瀟灑的老公。”陸梓琛一副信心十足的神情,蘇念安越看是越發的來氣。
“明明都是奔四的大叔了,你怎麼好意思開的口?”蘇念安嫌棄的說道。
“知不知道,奔四的男人才最有魅力?”陸梓琛俯身看著蘇念安,一雙深邃的眸子攝人心魄。
“呸。”蘇念安啐了陸梓琛一口,便走進了餐廳。
兩人吃完飯便一起去上班了。
慕氏集團,慕斯年的辦公室內,林忠遞過來了一份簡歷。
“什麼?”慕斯年抬眸看向林忠,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簡單職務的簡歷也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我自己那不好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份簡歷遞給您,但是我知道,如果不遞過來的話,你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但是遞過來,您還會生氣。”
林忠毫不避諱的將之的想法說了出來,慕斯年微微蹙眉,將那份簡歷拿了過來。
“什麼人,這麼神神祕祕的。”說著便將簡歷開啟,露出了上面一張熟悉的面孔。
慕斯年的眸子瞬間的眯了起來,憤然的將簡歷給扔到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少爺!”
林忠沉聲的叫了一聲,其中意味複雜。
“她什麼時候回國的?”慕斯年雙指放在眉心處不斷的揉捏著,頭疼不已。
“半個月前。”林忠低頭恭敬的說道。
“她是故意來的?”慕斯年知道對方應聘慕氏,一定是奔著他來的,但是她為什麼要主動送上門來?
“之前在陸氏工作,聽說最近被陸梓琛開除了,然後就向咱們這投送了簡歷。”林忠將這段時間她的動向都說了一遍,但是沒有下結論。
慕斯年自己會分析。
“我不想見她。”慕斯年揮了揮手,說道。
“是。”林忠對於慕斯年的回答,心裡鬆了口氣。
“撿起來,扔出去。”慕斯年眼神看向地上那份簡歷說道。
“是。”林忠將簡歷撿起,看了看那張散落出來的一寸照片,眉頭緊蹙,這個女人回來了,難道慕斯年不見,就真的能平安無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