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年從回國到目前,已經快要一個月都未曾見過蘇念安,去到公司找,司徒烈卻說蘇念安請了產假,無疑是懷孕了。
慕斯年百般懊惱,還是晚了一步,如果當初趁著蘇念安在自己身旁的時候,就和她表達心意,或許對方會看在愧疚的心裡上,答應自己。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除非他想辦法讓蘇念安和陸梓琛再一次的爆發矛盾,那麼他才會有一絲取勝的希望。
可是矛盾該怎麼創造呢?
“咚咚……”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進來。”
慕斯年的聲音中有一絲不悅,或者是心煩,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其他男人懷了孩子,即使對方是她合法的丈夫,那慕斯年也不舒服。
他喜歡的女人怎麼可以在別人的懷抱裡?
“慕總,這是公司最近的財務報告。”林忠將手裡的資料夾遞給了慕斯年,恭敬的說道。
“恩,放在這吧。”慕斯年是一點心思都沒有,根本無暇顧及,手扶額頭,微微闔上眸子,靜思的樣子。
“慕總有心事?”這些本不該一個下屬問的,但是林忠和慕斯年之間的關係不只上下屬可以區分的。
“之前讓你查是誰在背後搞蘇錦年,查出來了嗎?”慕斯年突然間想起,蘇錦年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
“是人匿名舉報,這個倒是沒有查出來,但是我查出了是誰不想讓您救蘇錦年。”這件事情林忠早就知道了的,但是慕斯年一直無暇顧及,所以也就擱置了。
“誰?”慕斯年猛然抬頭,問道。
這或許就是他等待許久的突破口。
“陸梓琛!”林忠吐字異常的清晰,眸子中也是極其的篤定。
“果然是他?”當慕斯年聽到這個名字後,嘴角泛起了一絲弧度,晶亮的眸子中更是波濤暗湧。
“慕總怎麼看?”林忠不知道為什麼慕斯年會這麼說,疑惑的問道。
“去將陸梓琛向人施壓,不讓咱們救蘇錦年的證據找出來,我要讓他為我那兩個億付出代價。”慕斯年的聲音不似以往那般清明。
“是。”林忠似乎知道了什麼,於是恭敬的退了出去,心中也是打著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辦好的決心。
慕斯年修長的拇指和食指攆動著,彷彿其中就是他最恨的仇人般,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一定要讓蘇念安和陸梓琛破裂。
……
在慕斯年打著蘇念安和陸梓琛的注意的時候,顧霖也正在謀劃著,想著如何能夠讓蘇念安臣服於自己,之前他在華源別墅門口已經將兩人的對話聽的真切,知道蘇念安懷孕。
但是蘇念安的懷孕會讓他的計劃更加的困難,到底該如何接近蘇念安,挑撥她和陸梓琛之間的關係,也成了顧霖心裡的一大難事。
而洛夕顏便成了顧霖的首選,當初洛夕顏和陸梓琛的事情可是滿城風雨,顧霖不信洛夕顏不喜歡陸梓琛。
可是現在卻突然的消失,不得不讓顧霖懷疑,如今的洛夕顏就像當初的韓思思,如果顧霖能夠和那個女人達成共識,那麼想必計劃一定會順利的多。
顧霖查著過去洛夕顏的報紙,在得知她的住址後,急速趕往,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看著眼前的公寓,顧霖眸光更加的閃動,這是他計劃中的一大步,走下車,戴上鴨舌帽,敲響了洛夕顏的房門。
這不是洛夕顏之前的那個別墅,那別墅早就為了抵債賣了,這是洛夕顏之前用洛家的錢買下的一處小公寓,還算隱蔽,但是也暴露過在媒體下。
洛夕顏喝著酒,步伐有些踉蹌的奔著門口走去:“誰啊?”
聲音中都充滿著醉醺醺的味道,顧霖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濃烈,喝醉了的人就更好擺弄了。
“送外賣。”顧霖很清楚這類女人是從來不會自己做飯的,現在是中午,洛夕顏一定會要外賣的吧。
即使沒有,就說送錯了,也不傷大雅。
“來的倒是挺快。”洛夕顏嘴裡嘟囔著,打開了房門,但是醉眼朦朧中見門口的男人手裡根本什麼都沒有時,頓時露出了疑惑。
“你誰啊?不是送外賣的?”洛夕顏手把這房門,一隻手裡拿著紅酒瓶,穿著寬鬆的睡衣,根本就沒有當初的玉女形象了。
“我是顧霖,你未來的合作伙伴。”顧霖在剛開啟門的一剎那句問道了強烈的酒味,微微蹙鼻,對眼前有些邋遢的女人有些厭惡。
但是想起這個女人將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顧霖便收起了厭惡的心思。
“合作伙伴?呵,我怎麼不知道?”洛夕顏即使是把著門,腳步依然踉蹌著。
“進去就知道了。”顧霖說著未等洛夕顏讓開便走了進去。
“喂,你幹什麼?”洛夕顏身體痠軟無力,根本就不能阻攔顧霖,就讓對方成功的走了進去。
顧霖率先坐在了沙發上,回眸看著洛夕顏:“洛小姐是不是恨蘇念安?”
顧霖直奔主題,因為他知道,不能儘快的吸引到洛夕顏的注意,那麼他就會有危險。
“你什麼意思?”洛夕顏雖然腳步踉蹌,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但是腦子卻不糊塗。
“我也恨,所以我需要一個合作伙伴。”顧霖倒不是恨蘇念安,但是他和洛夕顏的目的會是一樣的,那就是拆散他們,所以顧霖能夠和洛夕顏的目的達成一致才是關鍵。
“你是,顧霖?陸雅馨甩了的那個男人。”洛夕顏想起了顧霖的身份,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
顧霖的眸子更加的陰鷙,但是卻沒有說什麼:“更關鍵的是我還是蘇念安的前男友。”
顧霖醇厚的聲音彷彿在洛夕顏的心裡扔下了一顆炸彈,前男友,這個詞彙很給力。
“你想怎麼樣?”洛夕顏知道對方和陸家有仇,絕對不會和自己站在相對立場的,也直奔主題。
“想要得到陸梓琛,很顯然蘇念安就是個障礙,我們合理讓她消失。”顧霖當然不會讓蘇念安消失,他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將蘇念安弄到手,這個過程關鍵的是如何讓陸梓琛和蘇念安分開。
“你打算怎麼做?”洛夕顏對顧霖升起了一絲好奇。
咚咚……
還未等顧霖說什麼,洛夕顏的房門便被在一起的敲響,“誰啊?”
洛夕顏被打斷,心情很不好的問道。
“夕顏,誰在裡面?”是遲唐的聲音,遲唐怕洛夕顏出事,所以在對面的公寓賣了房子,無時無刻的不用望遠鏡監視著,生怕洛夕顏出事。
就在剛才他看見有人進了洛夕顏的房間,於是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那個男人戴著鴨舌帽,讓遲唐感覺到了不安。
“誰也沒有,少管我的事。”洛夕顏見是遲唐,心情更加的不悅了,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遲唐,可是那個男人就像是陰魂不散一樣。
“夕顏,你快開門。”遲唐是明明看見有人進去了的,見這個時候洛夕顏否認,心裡更加的不安。
“洛小姐,我可以從後窗戶走,我們來日方長,這是我名片。”顧霖將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洛夕顏放在了桌子上的報紙間,因為洛夕顏是一樓窗戶是可以走動的。
“好。”洛夕顏見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便走向了門口。
“夕顏,是不是出事了,你快給我開門啊。”遲唐越發的急切起來。
“來了,催什麼催?”洛夕顏不耐煩的走過去,見顧霖已經從窗戶逃走,便打開了門。
遲唐剛看見洛夕顏,便聞到了濃烈的酒味,頓時皺起了眉頭:“你現在懷著孕怎麼能夠喝酒呢?”
“遲唐,我說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喝不喝酒和你有什麼關係?”洛夕顏轉身不再理會遲唐,連著口氣都是濃烈的厭惡。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遲唐見屋子裡並沒有其他的人了,知道一定是逃走了或者藏在了哪裡,但是洛夕顏的態度已經如此了,遲唐當然不能明著去翻,只能問洛夕顏。
“你看見有人了嗎?”洛夕顏經過和顧霖的談話,醉意已經沒了五分,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回眸質問著遲唐。
“我明明看見有男人進來的。”遲唐見洛夕顏不承認知道這裡面更加的有事情了。
“夕顏,你不能再糟踐自己了,沒有了陸梓琛,還有我。”遲唐以為洛夕顏是約了男人,心裡更加的難受。
不明白為什麼洛夕顏非要這麼偏激,自己就在原地等待她,難道不知道嗎?
“你算老幾啊,遲唐,這裡沒你什麼事情,給我滾出去。”洛夕顏很討厭遲唐那副很在乎她的樣子,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出賣她。
“夕顏,你什麼時候能清醒清醒?”遲唐見洛夕顏瞬間變了臉,心裡更加的難受,為什麼明明他對她那麼好,她卻一點情誼都不在乎。
“我現在很清醒,遲唐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冷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洛夕顏一副向遲唐真心坦露的樣子,雙手攤開,很無所謂。
“洛夕顏……好,我走!”遲唐算是對洛夕顏徹底的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