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梓琛喜歡開玩笑,你別在意。”蘇念安尷尬的笑道,怎麼也沒想到陸梓琛一個挺精明的人會說這麼讓人難堪的話。
慕斯年勉強的從嘴角擠出了一絲笑意,“沒事,沒事,陸總一向很風趣。”
慕斯年在蘇念安面前儘量的表現得寬懷大度,但是其實內心恨死了陸梓琛。
“慕總知道就好。”陸梓琛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然後將眸子看向了蘇念安:“老婆,你睡裡面吧,以防掉在地上。”陸梓琛拍了拍那張大約只有一米二寬的床說道。
蘇念安有些尷尬,當著其他男人的面在一個**睡,感覺有些尷尬,畢竟在她的潛意識裡,和陸梓琛算不上什麼夫妻的。
“你睡床吧,我睡沙發。”蘇念安還是覺得離陸梓琛遠點是最正確的選擇。
於是緩步走向了沙發,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要當被子蓋。
“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有上過床,你害什麼羞?”陸梓琛將話說的很直白,讓蘇念安頓時回過眸子,瞪大了琥珀眸子看著陸梓琛。
天啊,剛才她的耳朵是不是壞掉了,陸梓琛都說了什麼,他是不是瘋了。
“快點,過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陸梓琛狀似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說道。
一副很坦然的樣子,讓蘇念安不得不佩服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以前知道陸梓琛臉皮很厚,當著她的面可以說很露骨的話,但是這裡還有個外人,他是怎麼做到的?
慕斯年聽著陸梓琛的話,感覺自己的肺都有些承受不了了,這個敗類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他不在乎,不在乎,他喜歡上的是蘇念安這個人,不是其他的東西。
“我睡沙發!”蘇念安再一次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可不想和那個臉皮厚的男人睡在一張**,實在是丟不起那個臉。
陸梓琛見蘇念安竟然這麼的不聽話,軟的不行,那麼就只能來硬的了。
緩步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蘇念安,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邪魅:“之前不還想著爬上我的床嗎?怎麼這麼快就轉變心意了?”
蘇念安聽到陸梓琛那低沉中夾雜著壞笑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頓時像石化了一樣愣在原地,紅潤的脣長得老大。
“陸梓琛,你個王八蛋。”蘇念安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男人都幹了什麼?
慕斯年眉頭是越蹙越緊,“念安,你何必委屈自己?”
他明白,蘇念安一定是為了父親的事情才委屈自己,要求陸梓琛的,他就知道蘇念安一定不會狠心不管的。
但是他沒想到蘇念安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慕斯年的心難受的快要停止了跳動。
“你不要相信他說的,他就是個瘋子。”蘇念安急忙否認,雖然她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但是這種事情,她實在是無力承認。
“知道我是個瘋子就好,聰明的話就快點睡覺。”陸梓琛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笑容,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蘇念安知道那笑容下是他撒旦的本質。
“念安,你回去吧,我可以叫個護工來。”慕斯年怎麼會忍受蘇念安在自己的跟前和其他的男人睡在一個**。
雖然他們還是夫妻關係,但是慕斯年發誓一定要將蘇念安從這個魔鬼的手中奪過來。
“沒事,不就是一張床嗎?沒什麼大不了的。”蘇念安就是一個倔強的人,如果她走了,陸梓琛還有下一句話等著她。
說著便繞開了陸梓琛,向那單人床走去,不是她睡裡面嗎?好啊,你陸梓琛有本事就上來。
陸梓琛看著蘇念安賭氣般的走向了床,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會輕易的逃走的。
慕斯年的手在被子中緊緊的攥成拳頭,畢竟他們還是夫妻,蘇念安能夠答應,不是因為足夠倔強,而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隔閡。
如果那個人換成了慕斯年他自己,他相信即使蘇念安倔強不認輸也不會那麼做的。
這就是慕斯年和陸梓琛之間的差距。
陸梓琛見蘇念安蓋上了被子,佔了大半個床,也不著急,而是緩步走到慕斯年身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輸了。”
陸梓琛就是可以霸道傲嬌的對著慕斯年說著這句話,從今晚很多的事情都可以看出,蘇念安是在乎他的。
而慕斯年只不過是蘇念安生命裡的一個過客,他陸梓琛才會是陪在她身邊的男人。
“以後會贏的。”慕斯年空曠的聲音說道。
即使現在蘇念安可以在你陸梓琛的懷裡熟睡,可是明天,說不定他慕斯年就可以讓他失去她。
“走著瞧。”陸梓琛並不在意慕斯年的話,轉身走向床邊,他陸梓琛在重新得到蘇念安的那天就發誓,一定要將這個小女人緊緊的握在手心,不管發生什麼。
都不允許失去。
陸梓琛將燈關上,然後摸著走向蘇念安,這個小女人以為佔了大半個床,他就無濟於事了嗎?
幼稚。
陸梓琛將蘇念安橫腰抱起。
“你幹什麼?”蘇念安驚呼,本來她將自己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裡的,就是打算不管陸梓琛說什麼都不動。
但是卻沒想到陸梓琛竟然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是她太輕嗎?
“抱著你睡覺。”陸梓琛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寵溺。
慕斯年坐在黑暗中,側頭向著蘇念安和陸梓琛說話的方向,整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難受的要命。
要是知道他這一手會讓陸梓琛有機可乘,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做的,真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聽著被褥和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慕斯年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般的噁心,實在是太可惡了。
慕斯年猛然的向**倒去,用被子緊緊的捂住了腦袋,不讓自己去聽,平靜著自己得心。
那邊蘇念安輕而易舉的被抱起,陸梓琛待自己成功的上床後,才將蘇念安放下,緊緊的摟在懷裡。
感受著蘇念安的柔軟嬌軀,陸梓琛就感覺整顆心都找到了歸宿一般,從沒有人可以給他這般安全的感覺。
蘇念安絕對是第一個。
將腦袋伏在蘇念安的頭髮間,盡情的吮吸著屬於她的味道,很香,但是卻不膩。
蘇念安感受著被陸梓琛緊緊擁入懷中的感覺,心裡暖暖的,彷彿這麼多年受的傷,都可以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得到治癒。
那種來自心底的安全感讓蘇念安的睏意襲來。
陸梓琛並沒有對蘇念安動手動腳,就這樣靜靜的摟著她,雙臂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蘇念安覺得緊固,又不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兩個人睡的都很快,因為很安詳。
但是慕斯年卻不像他們那樣了,在**輾轉反側著,腦子裡都是兩人相擁而眠的畫面,腦子亂糟糟的,心也亂糟糟的。
不知過了多久,興許是太困了,才算是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蘇念安早早的便醒來了,畢竟今天是一個大日子,關係到慕斯年眼睛的康復問題。
蘇念安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不敢驚動他們,洗漱好後,便出去買回來了早餐。
陸梓琛醒來的時候見身邊沒有了蘇念安,瞬間坐了起來,轉身看向慕斯年,見慕斯年還在沉睡,蘇念安的包也在,才算是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蘇念安的身影,心裡會空落落的,他竟然那麼害怕失去。
當蘇念安回來的時候,慕斯年也剛剛醒了過來。
“念安,幾點了?”慕斯年是真的十分渴望將這個惱人的紗布摘下去,要不然只要有陸梓琛在,慕斯年就會覺得兩人幹了不可告人的事,心裡極為不舒服。
“八點多。”蘇念安抬腕看了看自己的表說道。
“哦,醫生說什麼時候拆掉紗布嗎?”慕斯年急切的問道。
陸梓琛看著慕斯年急切的樣子心裡冷笑,這個男人還真是會演戲,也就能騙騙他們家的傻女人。
“九點吧,先吃飯,一會就可以了。”蘇念安也很急切,但是臉上卻綻放著笑容,滿心期待著慕斯年能夠康復。
“好,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慕斯年面露擔心的說道,那樣子就像真的很擔心一樣。
陸梓琛看了嗤之以鼻,忍不住的說道:“你就裝吧。”
他是認定也敢及其篤定的說慕斯年就是裝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本來陸梓琛想找醫院的醫生查一查的,不過對方這麼做,顯然是有恃無恐的。
“陸梓琛,你不上班嗎?”蘇念安對於陸梓琛對慕斯年的針對有些生氣,不明白這個傢伙怎麼就看不上人家。
“不著急,我要看看這個騙子一會怎麼演戲。”陸梓琛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冷然。
“夠了,你有完沒完。”慕斯年現在的心情已經很緊張了,陸梓琛卻還在這裡說風涼話,蘇念安覺得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陸梓琛見蘇念安冷下了臉,也不和她生氣,書上不是說女人要靠哄著嗎。
“我這不是為了調節氣氛嗎,你急什麼?”陸梓琛雙手環胸,一副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