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將慕斯年那邊處理好,打算去公司上班,開著慕斯年借給她的寶馬,疾馳在街道上。
因為嘉欣離市中心並不是很近,要路經一片樹林,似乎是因為和慕永歡出車禍的時候就是在樹林,蘇念安每次經過這片林蔭的時候,都會有種不安的感覺。
習慣性的看著倒車鏡,本是習慣使然,但是這一次卻真的發現了可疑的車輛。
寶藍色的車子始終若即若離的跟著蘇念安的紅色寶馬,這條路上車輛一直都不是很多,雖然很大的可能是偶然,但是蘇念安的神經還是緊繃防範著。
生怕有什麼突發狀況。
琥珀眸子透過倒車鏡看著車子駕駛室上的男子,並不熟識,印象中也並未見過。
蘇念安用力踩了一腳油門,寶馬瞬間提速的衝了出去,不管後面的人是不是對她有威脅的人,蘇念安都要保持著警覺。
阿凱坐在寶藍色的車子內,看著瞬間提速的寶馬,嘴角閃過冷笑:“你以為你可以逃得了?”
洛夕顏告訴他蘇念安就在嘉欣別墅的時候,阿凱便已經早早的制定好了方案,等著蘇念安上鉤。
這一段路,全是林蔭路,很少有車輛經過,只要他確定不會有人發現的時候,蘇念安便在劫難逃。
如果不是自家小姐想要見活的,他就不會費這麼多的時間跟著她了,直接派人撞上去,一了百了就可以了。
蘇念安見身後的寶藍色車子已經消失在了視線內,心裡的石頭才算是稍稍放了下來,認為對方應該就是偶然經過的車子。
琥珀眸子又看了看後視鏡,見真的沒有了蹤影,才算是徹底的放心,但是眸子剛轉過,卻發現前方的道路上橫著一輛白色的捷達。
這條路並不是很寬敞,捷達橫在那裡,蘇念安的車子根本很難從旁邊過去,不得已,蘇念安放緩了車速。
秀麗的眉頭輕輕蹙起,總感覺這輛車和剛才後面的寶藍色車子有著關聯。
蘇念安剛剛緩慢的車子,卻發現那輛消失的寶藍色再一次的出現在了視線內。
纖細的手指將方向盤緊緊的攥著,微微沁出了汗液,一直盯著後視鏡的眸子沒來得及注視前方。
捷達瞬間啟動,向著寶馬猛然的撞來,巨大的衝擊力讓蘇念安即使是繫著安全帶的身子仍然向前方撞去。
額頭撞在方向盤上,溼熱的**緩緩流出,蘇念安琥珀眸子間的視線在慢慢的朦朧,腦袋昏昏沉沉的,從寶藍色車子上下來的男人的身影在慢慢的模糊,變成一個,倆個的殘影。
阿凱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冷然的看著已經失去了只覺得蘇念安。
“把她帶上車。”阿凱揮了揮手,指揮著說道。
蘇念安知覺失去的最後一刻,聽到的便是那倉冷的聲音。
洛夕顏當知道阿凱已經成功的將蘇念安弄到手中的時候,之前被玷汙的壞心情瞬間的消失。
“你先將她關起來,我這邊沒時間理會她。”洛夕顏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之前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是不代表她會放棄。
要想更好的籠絡住一個男人的心,就是為他懷個孩子,陸梓琛已經三十多歲,但是膝下至今無子,洛夕顏不相信他會不著急,即使是他不在意,但是陸老爺子一定急切的盼望著抱重孫子呢吧。
洛夕顏想著,只要將老爺子的心思抓住,那麼即使陸梓琛惦記著蘇念安,她也可以在陸家站穩腳跟。
“好。”阿凱不知道洛夕顏為什麼又不著急了,但是他可不會輕易的放過眼前的女人。
手掌緊緊的攥著蘇念安的衣服將她拖拽著拎到黑暗的地下室,狠狠的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走到一旁的水桶邊,舀過一瓢冰冷的涼水全部潑灑在蘇念安的身上,讓蘇念安昏迷的腦袋瞬間的清醒。
額頭傳來的疼痛,讓蘇念安皺起了眉頭,琥珀眸子緩緩睜開,看著昏暗的周圍和那個陌生,但是渾身散發著冰冷的男子。
“你要幹什麼?”蘇念安的雙手被向後綁在一起,腿上更是纏裹著一層層的膠帶,掙扎著想要從地上坐起來。
說不驚恐是不可能的,但是蘇念安卻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她要弄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現在不明顯嗎?”阿凱棲身蹲下,仍然俯視著蘇念安。
一雙雋銳的眸子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看似柔美,一雙琥珀眸子清澈動人,但是怎麼會知道那絕美的容顏下是一顆惡毒的心。
竟然算計自家小姐失了身,生不如死,真是好歹毒的計謀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眼前的女人吧。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蘇念安見對方的眸子閃著惡毒的光芒,知道這不可能是單純的綁架。
阿凱的手猝不及防的抬起,狠狠的打在了蘇念安那白皙光潤的臉頰上,沒有一絲的憐惜。
“你,沒有資格知道。”聲音冰冷的讓蘇念安感覺自己都在顫抖。
臉頰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蘇念安的頭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打向一旁,緩緩的側過頭,看向這個長相儒雅但是卻出手狠辣的男子。
“是洛夕顏讓你來的吧?她也不過如此嗎!”蘇念安被打了那一巴掌,似乎瞬間的冷靜了,一雙琥珀眸子毫無畏懼的看著男子,嘴角揚著嘲諷的冷笑。
阿凱當聽到蘇念安說道那個熟悉的名字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微微怔住,沒想到蘇念安會這麼聰明。
猛然的站起身體,狠狠的向蘇念安的肚子踢去:“女人,你沒有資格提她的名字。”
阿凱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蘇念安既然可以瞬間的想到洛夕顏,那就說明小姐猜的是對的,那個幕後黑手一定是她。
蘇念安肚子傳來刺痛,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甚至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那種筋攣般的疼痛,讓蘇念安額頭上的冷汗瞬間的浸溼了臉頰,但是蘇念安同時也明白確實是洛夕顏對自己下的手。
蘇念安本以為洛夕顏只不過會和自己動一下暗地裡的手法,但是卻沒想到對方的膽子這麼大,敢明目張膽的綁架,看現在的形勢,蘇念安不敢斷定自己的結果。
綁架嗎?人家要錢,但是她洛夕顏呢?
一想到這裡,蘇念安心裡開始擔憂起來,畢竟她還有兒子,如果她只是自己一個人,那麼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境地,她都可以坦然的面對。
但是,現在不同了。
“洛夕顏什麼時候來見我?”既然對方將自己抓來,難道不就是想要徹底的讓她離開陸梓琛嗎?
那麼洛夕顏應該會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來見她吧。
阿凱站立的身子瞬間的蹲下,那寬厚粗糙的手掌將蘇念安的下頜緊緊的桎梏在指尖:“你有什麼資格讓小姐來見你?”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視蘇念安為仇人。
“她抓我來不就是讓我離開陸梓琛嗎?我可以回法國去,這輩子都不再踏入華夏。”
蘇念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放緩,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麼,似乎都會遭到男人的毒打。
“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去?”阿凱輕蔑的眸子看著蘇念安,彷彿蘇念安說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般。
不管洛夕顏打算如何處理這個蘇念安,阿凱都會讓眼前的女人死無葬生之地。
“為了一個男人,沒必要弄出人命吧?”蘇念安聽阿凱這麼說,眸子瞬間凝重,她知道自己在洛夕顏的手中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但是難道洛夕顏真的打算要了她的命,才肯罷休?
無冤無仇,真的就可以為了一點私慾而置人於死地嗎?
蘇念安至少不能!
“為了男人,蘇念安,你自己做了什麼歹毒的事情難道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嗎?”阿凱作用在蘇念安下頜上的手的力度在不斷的增加,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下頜傳來的疼痛,上蘇念安無法再說出一句話,額頭的冷汗如雨珠一般不斷的掉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凝結成泥土。
看著蘇念安因為疼痛而猙獰的臉頰,阿凱感受到了報復的快感:“在小姐沒有吩咐殺你之前,我不會動你,但是也不會再理會你,自求多福吧。”
阿凱甩開了蘇念安的下頜,蘇念安被抬起的腦袋瞬間的墜落,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
阿凱像嫌棄垃圾一樣的不再看蘇念安一眼,蘇念安闔著眸子,放緩心情,想要減少身上傳來的疼痛感。
腦袋中不斷的迴盪著阿凱剛才的那句話,那男人自始至終都向看仇人一樣看著蘇念安,如果洛夕顏是單純的讓對方綁了自己,對方根本沒有理由表現出那種神情。
所以,這其中一定是還有什麼事情發生,要不就是洛夕顏為了讓自己痛苦,故意讓對方恨惡自己。
蘇念安躺在冰冷地板上,感覺渾身的力氣似乎被人抽空了一般,痠軟無力。
看著四周的環境,除了有一個大概四十平方釐米的通風口外,四面都是牆壁,昏黃的燈光根本沒辦法將整個房間照的通透。
可以說,蘇念安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