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較量,最後還是陸梓琛落敗了,雖然這個傢伙一向狡猾的很,但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還是沉不住氣。
司徒烈含笑說道:“怎麼,你有意見?”
陸梓琛當聽到司徒烈這番話後,心中很不安,即使司徒烈說的不是真心的,那也是半真半假。
“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你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陸梓琛罕見的沒有再發火。
“陸梓琛,既然你愛她,那就主動爭取,別最後失去了,來找我的不是。”司徒烈想了想還是沒有將慕永歡去逝等訊息告訴陸梓琛。
與其讓他無後顧之憂,還不如讓他擔心害怕,那樣才會更加的主動,司徒烈倒不是為了幫助他。
而是別有用意。
“好,走著瞧。”陸梓琛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司徒烈為什麼要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向他宣戰。
為了一個女人破壞他們之間十餘年的感情,那是不可能,但是又不是沒可能。
不管面對什麼事情,即使是公司面臨鉅額的損失的時候,陸梓琛都可以穩坐泰山,但是面對蘇念安,他的心一次次的煩躁不安。
久久不能平靜。
蘇念安纖細的手指捏著剛出爐的報紙,微笑不語,司徒烈突然間大出血帶著她去廣場,不會就是為了讓她再上一次頭條吧?
還是想和她一起上?
不管是什麼目的,顯然司徒烈成功了,而且反響很不錯,因為賓館樓下記者已經排成了長隊,等著她。
想必,現在只要蘇念安出去,就一定會被圍個水洩不通。
對於這種生活,蘇念安雖然不喜歡,但是已經習慣,但是更上蘇念安無法理解的是,她只不過是一個設計師,為什麼一個簡簡單單的新聞都可以上頭版你?
她可不會自戀的認為是她的名聲高,氣質好!
即使在法國,她最具有說服力的國家,蘇念安都不曾享受過這等待遇。
在蘇念安疑惑不解的時候,司徒烈敲響了蘇念安的門。
“你來了?”蘇念安語氣很淡,彷彿對於司徒烈的到來一點都不歡迎。
司徒烈感受到了蘇念安的冷然,眸子笑意淺淺,深知蘇念安為什麼會是這種態度的他,也不好說什麼。
“吃飯了嗎?”司徒烈沒話找話的問道。
“有事直說吧。”蘇念安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司徒烈也不是,所以即使他狀似隨意,但是問的也很假。
他們的餐點都是服務員統一送過來的,司徒烈吃了,她也就吃了,司徒烈沒吃,她也就沒吃。
“額……今晚陪我一起見個人,怎麼樣?”司徒烈微微有些汗顏,蘇念安一向都是直來直往,弄得氣氛很尷尬。
司徒即使是蘇念安的頂頭上司的上司,但是對於蘇念安這個傢伙,還是會用徵求的口吻。
“誰?”蘇念安不知道司徒的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不得不打聽清楚,以防自己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洛家大小姐。”司徒烈在剛剛回國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洛夕顏的邀請,具體什麼事情,司徒烈想想都知道。
無非就是希望這個名聲大噪的星空大設計師為這個千金大小姐量身定做一套衣服,一套獨一無二的服裝。
所以,對方真正想要邀請的不是他司徒烈,而是蘇念安。
“不認識!”蘇念安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任何一絲讓人反駁的餘地,讓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即使是睿智如司徒烈的人物,都是很無語。
以前那個閃亮單純的姑娘哪去了?
如今的蘇念安腹黑,果決,就像是一個獨裁者,即使是她的上司都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彷彿油鹽不進一樣。
“念安,這次的忙一定要幫,以後和洛家是有不少的合作的,而且洛夕顏還是個明星,對於咱們的品牌可以低價代言的,對你的知名度也是很有幫助的。”
司徒烈一口氣列舉了很多的好處,就是希望蘇念安可以看在這些誘人的條件下能夠答應。
“你沒必要說這些,你就說這是我的職責,我就會沒有任何抵抗的和你去了。”
蘇念安聽到最後,竟然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希望蘇念安可以為公司貢獻出更大的利益。
“念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司徒烈見今天的蘇念安似乎情緒很不對,於是急忙打算解釋。
以前的蘇念安雖然話語中多多少少有些尖酸,但是從沒對司徒烈這般的針對過。
“我沒有誤會,我說的是事實而已。”蘇念安確實有些生氣了,在看到樓下那圍得水洩不通的記者後,她就生氣了。
司徒烈這麼做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難道打造知名度,就一定要將倆個人綁在一起才可以嗎?
為什麼要堵上蘇念安的清白名譽?
即使蘇念安心裡堵得難受,但是蘇念安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她和司徒之間雖然有些友誼,但是蘇念安也會更加的忌憚這份情誼會變質。
“念安,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次帶你去見洛小姐,其實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以後你是要和她打交道的,這個時候能夠和她溝通交流好,對你以後的工作發展都是有好處的。”
司徒烈沒想到蘇念安會這麼直率的翻臉,雖然沒有怒火,但是卻比對他發火還要讓他難受。
司徒烈從來沒有向誰這麼低聲下氣的解釋過,蘇念安絕對是第一個,也將會是最後一個。
“不用和我說了,直接告訴我時間,地點,就可以了。”蘇念安似乎感覺到累了,雙手支撐在窗臺上,微微低下頭,闔上了眸子。
從她二十歲那年,她就已經是父親的籌碼了,如今被司徒,自己的上司利用,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商人本就以利益為重,蘇念安有什麼好生氣的呢?她沒有那個資本,但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念安,這件事情我們需要說清楚。”司徒烈微微躬身,看著蘇念安埋在秀髮間的臉頰,希望蘇念安可以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累了,司徒。”蘇念安站起身,琥珀眸子定定的看著眼前一臉急切的男人。
司徒感受著蘇念安那語氣中的溫度,知道繼續說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會讓蘇念安更加的反感。
“我發你手機。”司徒無奈的說了句,最後退出了房間。
蘇念安見司徒走出去,情緒突然失控,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的頹落下去,腦袋傳來的疼痛感覺讓蘇念安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頭就像是要炸開一般,蘇念安把著腦袋不斷的向牆上撞去,希望以此來緩解疼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間這樣,只知道每當想起這麼多年被人利用的事情後,心煩亂的彷彿要燃燒一般,頭,更是越發的疼痛。
蘇念安將自己折磨的狼狽不堪,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對自己的自我摧殘才算是停下來。
蘇念安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將腦袋緊緊的抱住,大口的喘著粗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過去的事情,情緒竟然會在突然間轉變,讓她沒有一絲的防範。
面對司徒烈的時候,那種冷然淡定的態度都不是蘇念安想要表達的。
蘇念安突然間感覺到恐懼,此時的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第二重人格。
踉蹌的走到床邊,將水杯中的冰涼**狠狠的啁進了口中,那種清涼的感覺沿著腸胃一路下滑,才算是讓蘇念安的情緒微微平緩。
看著司徒烈發過來的地址和時間,還有摻雜的道歉簡訊,蘇念安竟然有些愧疚。
即使司徒烈這一次是利用了自己,但是也是為了她好,而且司徒烈在法國這兩年對她的照顧,也理應蘇念安紀念一輩子。
但是,今天她竟然對他發火了。
簡單的收拾好自己,蘇念安才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下了樓,雙手緊緊的將水握在手中,彷彿那是她的依靠。
司徒烈看著走下來的蘇念安,眉頭微蹙,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上去:“念安,今晚辛苦了。”
“沒事,剛才,對不起。”蘇念安見司徒烈見到自己時候的表情很是愧疚,心裡也是有些自責,於是急忙為自己剛才的失控道歉。
司徒烈沒想到蘇念安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轉變情緒,心中高興不已:“我們這麼久的朋友,沒必要說這麼多了,走吧。”
司徒烈不是那種矯情的男人,很紳士的為蘇念安拉開了車門,一切不愉快在他那淺淺的笑容中消散。
蘇念安坐在勞斯萊斯的後座中,又是狠狠的灌了一口礦泉水,這樣看去司徒的眼睛才算是清明許多。
車子疾駛在A市的街頭,蘇念安感受著這個城市兩年內的變化,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蘇念安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觸。
回來這幾天,她還沒有去看望過母親,不是不想念,而是不敢去面對。
懦弱的母親,利益薰心的父親,蘇念安不知道該在他們中間如何的周旋徘徊,所以還是不回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