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報復我,你就可以找到工作了?”蘇念安看著眼前的盧大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叫什麼盧大志啊?應該叫無大志,胸無大志。
將自己的過錯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如果當時他對蘇念安和司徒列的態度都好些,事情也不至於到了 這個地步。
蘇念安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女人,如果司徒列真的做的事情有些過分,那麼她也是會冒著風險幫他說和一下的。
但是,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愚蠢了,落得今天這幅天地,也算是因果報應。
“即使找不到,我也算是一解心頭之恨了,我告訴你,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盧大志手裡拿著尖銳的匕首,在半空遙遙的指著蘇念安。
那眸子中的凶光讓蘇念安微微退步,一個喪家之犬,當然是想極盡可能的報復,沒有餘地。
那麼蘇念安的處境就更加的危險了。
蘇念安慢慢後退,手裡在包中悄悄的摸索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防身的工具。
盧大志見蘇念安似乎想要趁機逃走,急忙追了上去。
“今天就做個瞭解。”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小巷迴盪,有些毛骨悚然。
“你這樣做,知道會要付出法律的代價嗎?”蘇念安不知到這個時候什麼東西才能讓這個男人有所醒悟,想必也只有法律對人的行為會有一絲束縛把。
但是不知道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是否會被其影響。
“哼,我告訴你,與其在法國找不到工作餓死,還不如去監獄待著呢。”
盧大志的話讓蘇念安徹底的失去了最後的希望,這就是個腦殘!
“喪心病狂。”
蘇念安見盧大志那篤定決然的樣子,一向淡定的眸子竟然泛起了波動,染著恐慌。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肚子裡還有個剛剛倆個多月的孩子,她不允許自己有危險,上一個孩子就是因為她的失職,才導致他還未能看看這個世界,變隕落。
這一個,說什麼蘇念安也要竭盡全力的保護他。
“那也是你們逼得。”盧大志步步緊逼,似乎對於殺人也是恐懼的,即使已經和蘇念安近在咫尺,但是仍然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蘇念安清晰的看見他的手在發抖。
淺淺的夜色下,蘇念安四周環顧著,既然對方的膽量不是十足,那麼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反擊的好時機。
這種境地下,只有堅強起來,那麼才能拼個好結果。
突然,腳下似乎絆倒了什麼,身子突然傾倒,但是當看清腳底的東西的時候,蘇念安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盧大志見蘇念安倒地,知道現在是對她下手的好時機,急忙衝了上去,高高的將匕首舉起。
“啊!”蘇念安暴喝一聲,彷彿傾注了她所有的力氣般,淒厲決然。
“呃。”盧大志在蘇念安那一聲暴喝後,發出重重的悶哼聲,手中的匕首落地,腦袋上鮮血淋漓。
“媽的,你敢打我?”盧大志真的是被蘇念安惹怒了,本以為可以輕輕鬆鬆的將眼前的女人弄死,但是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女人偷襲。
蘇念安雙手將木棒緊緊的握住,倒退著身體,剛才那一下子彷彿傾注了她所有的膽量。
此時的她,腿有些發軟。
在這個偌大的,人生地不熟的城市,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自己一個人面對,這種孤獨寂寞的感覺讓蘇念安難受的無以復加。
但是,她知道這是個成長獨立的好機會。
“你以為我會傻到坐以待斃?”蘇念安那雙琥珀眸子傲然的看著眼前的盧大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向自己的敵人低頭。
氣勢也可以決定對方的心理。
“好,很好,你的行為成功的刺激到了我,今天你必須死。”盧大志撿起地上蘇念安忘記撿起的匕首,凶狠的眸子毒辣的目光更加的濃烈。
蘇念安琥珀眸子精光閃動著看著盧大志的方向,嘴角揚起輕微的弧度:“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盧大志被蘇念安的表現徹底的激怒,“啊!”盧大志大喝一聲為自己壯著膽子。
但是剛要衝上去的身子卻突兀的倒地不起。
“你沒事吧?”司徒烈看著坐在地上,微微有些狼狽的蘇念安,伸出了自己的手。
“沒事,謝謝。”蘇念安看了眼司徒烈,微微有些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了那寬厚的手掌上。
司徒烈的眸子中不經意的閃過一絲笑意。
“你怎麼會在這?”蘇念安突然意識到司徒烈出現的似乎很奇怪,這裡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時尚街區,像司徒烈這種高高在上的傢伙說什麼都不應該這麼應景的出現啊?
“你都在這裡,我為什麼就不可以?”司徒烈一副茫然的表情,很無賴。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蘇念安被司徒烈那故作無知的樣子堵得一時無語。
“很抱歉,不知道!”司徒烈涼薄的嘴角泛起一絲調皮的弧度,聳了聳肩膀,樣子更是氣人的很。
“不說拉倒,本來還打算請你吃飯,但是現在我看沒有必要了。”蘇念安雙手握成拳,有些氣憤的眸子瞥了司徒烈一眼。
因為今天的事情,蘇念安在無形之中對於司徒烈的印象也改觀了不少,似乎正在向更進一步的方向發展。
但是,這些都是無法詳說的事情,在她的主觀意動下,這些她是不會承認的。
“呀,還有這事!”司徒烈頓時站直了身體,意外而又有些後悔的看著蘇念安。
對於能夠和蘇念安一起吃飯,司徒烈是求之不得的。
在他六歲以後就根本沒有人陪他吃飯了,年長一些,雖然有許多的女人想和他一起吃飯,但都是為名為利,他煩都來不及,更別說吃飯了。
哪來的食慾?
但是和蘇念安在一起吃飯的感覺就不同了,很溫馨,這個女人連陸梓琛那個世界級富豪都能撇棄,更別說他了。
所以說,她是個不在乎錢的人。
這個女人,說實話很特別!
“以前是有,但是現在沒有了。”蘇念安扭頭,轉身,不再理會司徒烈,對於這個男人的故弄玄虛和隱瞞而有些氣憤。
彷彿她是一個被人矇在鼓裡的傻子。
“這可不行,我又救了你一回,請我吃飯是理所應當的,你不會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把。”司徒烈和陸梓琛更加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不會礙於面子而不跟女人套近乎。
陸梓琛是一個將面子放在第一位的女人,所以即使面對自己心疼痛難受的鮮血淋漓的時候,他也不會對轉身離開的蘇念安進行挽留。
但是司徒烈不會,只要他想留住這個女人,不管是甜言蜜語還是威逼利誘他都會嘗試。
最終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您猜對了,司徒先生,我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蘇念安才不會上他的激將法的當,以前和陸梓琛那個人精打交道次數已經夠多了。
而且很慶幸也掌握了很多的套路,如今對付起司徒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怎麼會,我為蘇小姐又是鋪路,又是解決麻煩的,蘇小姐不會吝嗇的連一頓飯都不捨得吧?”
司徒烈滿臉委屈,對於蘇念安的做法甚至流露出抱怨的語氣。
“司徒先生,我對於你進來的種種表現,感覺很可疑,雖然我很感謝你在我最危急的時候,出現救了我,但是這個太突然了,讓我覺得我有種被監視了的感覺。”
蘇念安確實是這麼想的,因為幾次險些喪命的經歷,蘇念安的神經異常的**,所以這個時候表現的如此更是理所當然。
司徒對於蘇念安那異常**的神經有些微微差異,但是他也有不能說的苦衷。
他總不能說陸梓琛讓他派人在一直跟蹤保護她把?
“原來就這個?這有什麼可疑的?”司徒烈做出一副瞭然狀,大腦微微運轉,思考著計策。
“難道不嘛?”蘇念安賤司徒烈一副沒什麼的樣子,繼續追問,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如何解釋。
“我是想去找你吃飯的,知道你經常走回家,所以找了這條小路啊,恰巧遇見,然後就這樣啦?有什麼可疑的嗎?”
司徒烈一口氣說完,甚至做出了一副蘇念安太大驚小怪的樣子,心中更是為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點贊。
“真的?”蘇念安琥珀眸子犀利的看著司徒烈,想要探尋這一番話後的真假,但是看到的卻是一臉的淡然。
“當然!”司徒烈混跡商場,和陸梓琛這種老狐狸都是一路子,如果輕易的便會被別人看出心中的想法,那還混什麼?
乾脆下鄉種地把!
蘇念安見司徒烈回答的沒有一絲可疑,也只好相信。
“昨天不是和你吃飯了嘛?幹嘛今天還要找我?”蘇念安剛放下心中的一個疑問,又突然間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啊?那個,我自己吃飯沒意思,所以就找你嘍!”司徒烈微微停頓,於是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突然也意識到,或許以後吃飯經常叫上蘇念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