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感受著慕永歡手掌的溫度,那是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涼,蘇念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慕永歡的祕密揭開的那天,她會受不了。
“今天的飯是吃不上了,我送你回家吧。”慕永歡見蘇念安的頭髮和衣服都溼了,愧疚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你回去吧。”蘇念安將慕永歡的衣服還給他,他的手那麼涼,一定是冷了吧。
“好吧,你路上小心。”慕永歡感覺到絲絲的不適,確實不適合送蘇念安回去,於是幫蘇念安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目送著她離開。
慕永歡的眼神越發的陰冷,白皙的雙手捂著胸膛,瘦弱的身子一點點的下滑,墜落。
蘇念安坐在出租車上,看著後視鏡中狼狽的自己,感覺真的很可笑,明明她什麼都不做,但是卻仍然的不斷有麻煩找上她。
這個世界就是有那麼多的不公平和不可理喻,要想能夠好好的活著,你只能堅強的去面對,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
春日,白晝還不像夏日那般綿長,夜色早早的就籠罩了A市。
蘇念安付了錢,走下車,望了望對面的那個朱莉所在的視窗,燈光未亮,同處在一片區域,還是對樓,發生了今天的事情,恐怕以後的麻煩會更多吧。
蘇念安收回思緒,剛要轉身,卻被人捂住了口鼻:“唔。”蘇念安驚呼,在夜色的籠罩下,她根本就看不到對方的臉,而且對方很有力,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奇異的味道在鼻尖繚繞,蘇念安想屏住呼吸,但是那味道還是不可抑制的衝進了她的呼吸道。
頭,在一點點的發暈,眼前的景物在一點點的朦朧。
“念安。”蘇念安在暈倒之際,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但是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冷鶩和秦落落來是想找蘇念安談一談韓思思故意要詆譭她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剛下車,竟然就遇見了這一場面。
那黑衣男子在看到冷鶩的時候,眼睛明顯越發的深沉,無奈的只好將蘇念安放下,轉身逃走。
冷鶩不敢將秦落落和蘇念安單獨扔下,所以並未追趕。
因為之前冷鶩從慕永歡那打聽了蘇念安現在的地址,所以按照提示,將蘇念安送回了房間。
秦落落小心翼翼的用熱毛巾擦拭著蘇念安的臉頰,滿眼的擔憂:“她會不會有事?”
秦落落將目光看向冷鶩,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就是一些迷香。”冷鶩遞給秦落落一個安心的眼神。
蘇念安緩緩的睜開了朦朧的眼睛,瞬間驚出一身的冷汗:“誰?”身體猛然的坐起,彷彿受了很大的驚嚇。
“是我,念安。”秦落落急忙將蘇念安的手握在手心,給予對方安慰。
“落落,你怎麼在這?”蘇念安頭微微的有些疼痛,見四周是自己的出租屋,這才將自己的心放下來。
“我們是想找你說說這幾日你上報紙的事情。”秦落落說明自己的來意。
“上報紙?你是說我的那些*嗎?”蘇念安一直對這件事情都是不太在乎的,因為想必就是韓思思乾的吧。
不過手法確實狠毒了一些。
“對,我因為和你生氣,所以直接將那些照片都刊登了,如果我在其中幫你攔下,也不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困擾了。”
秦落落一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那麼多對不起蘇念安的事情,心中就難受的很。
“即使你不刊登,她也是會讓其他報社刊登的,這一點不必在意。”蘇念安拍了拍秦落落的手,以示安慰。
清澈的眸子中更是沒有一絲的埋怨。
“不管怎樣,我是有責任的,陸梓琛現在就要和韓思思訂婚了,你怎麼辦?”秦落落見蘇念安竟然自己搬到這裡住,心就更加的難受。
其實報社是不允許刊登關於陸梓琛的任何新聞的,但是秦落落卻擅自將韓思思懷孕的新聞刊了出去,害的陸梓琛被將軍,不得不和韓思思訂婚。
“即使這條新聞不出,他還是會和韓思思訂婚的,所以這只不過是一個*罷了,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蘇念安一說到陸梓琛,琥珀眸子中明顯的泛著悲涼,心中壓抑著難以言說的痛苦,卻仍要強裝堅強。
“少夫人,其實少爺是愛你的。”冷鶩聽到蘇念安這麼說,豈會放任她誤解,雖然冷鶩其中這段階段並沒有在陸梓琛身邊,但是上次蘇念安遇險,陸梓琛出動了陸氏全部的資源的事情,讓遠在金三角的冷鶩都知道了。
“那隻不過是他的計謀,等我陷得深了,再將我一腳踢開。”蘇念安嘴角噙著冰冷嘲諷的笑容。
那是對自己的不屑和深深的自嘲。
“少夫人,不是的……”冷鶩還要繼續解釋,但是卻被秦落落打斷了。
“好了,冷鶩,現在他要和韓思思那個女人訂婚,已經是不可爭辯的事實了,即使你說他愛念安,那又怎麼樣?”
秦落落一提到陸梓琛那個人渣,她就是滿腔的怒火。
冷鶩見秦落落有些惱怒,急忙閉上了嘴巴,不過眸子卻始終看著蘇念安,希望對方能夠明白陸梓琛的心意。
“對了,念安剛才偷襲你的人會不會也是韓思思派來的?”秦落落一想到蘇念安剛才好懸沒有遇險的事情,就瞬間驚出一身的冷汗。
“我也不知道,最近惹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蘇念安回想著今日自己得罪的人,直搖頭。
唐琪莫名其妙的對自己恨之入骨,今天中午出去,更是再沒有回來,韓思思一心盼著自己出事,也有可能,林峰那個男主管因為自己丟了工作,或許也對自己懷恨在心吧。
“那就不要自己呆在這裡了,太危險,你和我到一起去住吧。”秦落落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一心想著如何彌補蘇念安。
“對,少夫人,和我們一起住吧,那樣也安全。”冷鶩瞬間點頭,對於這個提議感到很贊同。
“你那麼興奮幹嘛?”秦落落瞬間的回頭,一雙眼睛略有深意的看著冷鶩。
冷鶩被看的瞬間出了一頭的冷汗:“啊?呵呵,沒有啊。”冷鶩憨厚的用右手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誰說要和你一起住。”秦落落狠狠的剜了冷鶩一眼。
“昨天不是還……”
“冷鶩。”秦落落瞬間的驚呼將冷鶩想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因為生氣,胸前的飽滿更是不斷的上下顫抖。
“好了,好了,我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真是的。”蘇念安好笑的將倆人之間的戰鬥攔下,一雙琥珀眸子看了看秦落落。
“我去,而且冷鶩在,也確實安全些。”蘇念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落落一想也是,這才沒有在找冷鶩的茬。
三人收了收拾,就一起打車去了冷鶩的房子,因為冷鶩的房間多,住起來也方便。
……
今天是陸梓琛和韓思思訂婚的日子。
彷彿整個A市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蘇念安掩起耳朵,不讓自己聽得太多,知道的越多,心就會越疼。
陸梓琛看著自己面前的韓思思,妝容精緻,衣袂飄飄,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彷彿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深邃的眸子陷入深思,不自主的開始回憶,那燦爛的笑臉,但卻倔強的眸子。
就像蘇念安一樣,從不向他屈服。
蘇念安!
陸梓琛一想到這個女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情不自禁的攥在一起,今天他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她是不是很高興。
終於可以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梓琛,你看我這件禮服好看嗎?”韓思思扭著妖嬈的步伐走向陸梓琛,坐在了陸梓琛的懷裡。
手指在陸梓琛的胸膛有意的繚繞,魅惑的眸子在不斷的**著陸梓琛,韓思思的小腹已經有了明顯的孕相。
陸梓琛寬厚的手掌放在了韓思思的肚子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韓思思的下巴:“知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他,你已經說不上死了多少回了。”
陰鷙的眼神深邃的看著韓思思由喜悅越發煞白的臉色。
低沉的語氣更是讓韓思思,渾身打著冷戰。
“梓琛,你這是幹什麼嗎?”韓思思在陸梓琛的懷裡,不斷的扭動著,撒嬌向來是她百用不厭的招數。
一雙桃花眼強掩下心中的驚慌和忐忑,勉強的擺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幹什麼?我已經和你訂婚還不夠嗎?竟然還要去騷擾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陸梓琛深邃的眸子閃著陰狠,彷彿要將面前的女人撕裂。
韓思思後背的冷汗涔涔。
“呵呵,我就是去買訂婚戒指而已。”韓思思勉強的擠出一絲極為苦澀的笑容,暗罵陸梓琛是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你,給我放老實點,最好別讓我抓到更多的把柄,要不然,我讓你死的好看。”說完,陸梓琛竟然將韓思思的身體推了出去。
站起高貴的身子,向外面走去。
韓思思由驚慌的神色變得越發的歹毒。
陸梓琛越不讓她那樣做,她就偏偏要那樣做,反正她肚子裡有免死金牌,就不信他陸梓琛真的會把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