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營業廳內就蘇念安和唐琪倆人。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蘇念安嘴角泛起冷笑,她不允許自己對別人的容忍被他人當成是自己的軟弱無能。
手,瞬間揮起,打了過去,速度快的驚人,讓唐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叫囂的神情瞬間驚愕不已。
“啪。”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唐琪發誓,這絕對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巴掌。
怒不可遏的將眸子看向蘇念安,這個女人竟然敢打她,捂著疼痛的臉頰的手,瞬間鬆開,打算回擊過去。
因為惱怒,伴隨著揮舞的手臂而出的是那咆哮著的怒吼:“啊,我要殺了你。”
唐琪的家境雖然不是很好,但是現在的孩子,哪一個不是家裡的獨苗,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今天被蘇念安這麼一巴掌打了下去,心裡根本接受不了,頓時有些瘋狂。
隔著櫃檯就要和蘇念安撕扯起來。
蘇念安已經將一個巴掌打了上去,算是教訓她的出言不遜,但是就沒有必要再和她做過多的牽扯了。
身子微微向後退去,唐琪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可以打到蘇念安,但是唐琪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揮著雙臂還在空氣中舞動著。
這讓蘇念安也驚愕不已,原來唐琪是一個很強勢的人,不允許別人對她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侵犯。
“你們在幹什麼?”女人夾雜著不悅的聲音在大廳響起,讓已經有些發狂的唐琪瞬間恢復了理智。
因為那女人就是店長——鍾婉秋。
蘇念安將琥珀眸子看過去,見識店長來了,也沒有做更多的解釋,因為會有人比她說的更詳細。
“姨媽,你快幫我評評理,這個瘋女人她打我。”唐琪見是店長,立即將自己的身體撲了過去,盈盈熱淚,緩緩而落,一副被人欺負了的委屈形象。
鍾婉秋看著唐琪紅腫的臉頰,確信唐琪確實是被人打了,在看看蘇念安一副淡然的樣子和毫髮無損的臉頰。
心中有了定數。
這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並沒有為這件事情做任何的解釋,和比她還要年長一些的唐琪打仗,竟然絲毫沒有落得下風。
還真的不是一般人。
“蘇念安,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鍾婉秋在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將蘇念安的資料仔細的翻閱了一遍,才知道這個思維敏捷的丫頭叫蘇念安。
蘇念安將有些波瀾的眸子看向鍾婉秋,驚訝於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紅潤細膩的脣輕抿,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人是我打的。”
蘇念安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這幾日她已經夠累了,但是還是有不斷的麻煩在找她,而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之前,還會以為店長對她有些好感,或許會公平正義的,但是唐琪的那一聲姨媽徹底讓蘇念安死心了。
幫親不幫理,這就是現在的社會風氣,倆人的關係這麼近,恐怕蘇念安是不會有好下場了。
蘇念安的聲音很輕,但是仍然讓鍾婉秋聽得真切。
鍾婉秋複雜的眸子看向蘇念安,這個丫頭還真是倔呢。
“姨媽,你看,她承認了,這個傢伙上班第一天,就敢打同事,這個人不能留啊。”
唐琪捂著紅腫的面頰哭訴著,但是被淚水氤氳的眸子中卻是濃濃的陰狠,鍾婉秋一向對這個外甥女寵愛有加。
這一次,蘇念安你就等著付出慘痛的代價吧。
“唐琪,我說過,在店裡不要叫我姨媽。”鍾婉秋嚴肅的目光看向唐琪,對自己這個外甥女很失望。
平時在店裡對活計不上心,也就算了,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著實是太沒有理智了。
蘇念安雖然是打了她一巴掌,但是鍾婉秋在商場經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不會錯的。
蘇念安面對這件事情,依然是雲淡風輕,不做任何的解釋,說明她是有理的一方,自己的外甥女向來蠻橫,想必是故意找茬才會被打的吧。
“店長,那你也要為我做主啊。”唐琪見鍾婉秋竟然冷下了臉,頓時撅了撅嘴,將姨媽倆個字換成了店長。
看著蘇念安的眸子,更加的氣憤。
“自己技不如人,要總是無理取鬧,以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嗎?”鍾婉秋見唐琪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聲音更是冷厲了很多。
蘇念安見鍾婉秋竟然沒有斥責自己的意思,甚至是在呵斥唐琪,頓時將眸子看過起,這個貴婦倒是真的讓蘇念安很意外。
但是,慕永歡說過,人心險惡,真真假假,還是小心為妙。
最後無非就是辭去工作,哦,很可能是被人辭退,不過,都無所謂了,反正債多不壓身,蘇念安最近已經夠倒黴了,不差這一點。
“店長?”唐琪委屈的看著鍾婉秋,不知道一向對自己和藹可親的姨媽怎麼就瞬間變得這麼嚴厲了,頓時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客人,但是在營業廳大吵大鬧也是不對的,我不管你們倆到底是誰對誰錯,總歸,都有過錯,每個人寫一份五千字的檢討明天給我。”
鍾婉秋的懲戒明顯是公平的,雖然在理論上是唐琪先無理取鬧在先,但是蘇念安也確實是先動的手。
蘇念安對於這個懲罰倒是很意外,本以為自己一定會捲鋪蓋走人呢。
琥珀眸子感激中夾雜著敬佩的看著鍾婉秋,這個長她十多歲的女人讓蘇念安心生好感。
鍾婉秋看了看蘇念安,嚴厲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懈怠:“下次不要輕易動手,如果有人欺負你,可以老找我。”
雖然聲音透著威嚴,但是蘇念安還是聽到了其中的關心,蘇念安真的很感動。
“姨媽!”唐琪說什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姨媽竟然會向著一個外人,來欺負自己。
頓時,氣的直跺腳。
“怎麼,五千太少嗎?”鍾婉秋要離開的腳步微微停頓,回身看著自己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外甥女,很是失望。
“哼!”唐琪被鍾婉秋的這一句話弄的沒了言辭,雖然平時鐘婉秋很疼愛她,但是鍾婉秋的嚴厲也是出了名的。
唐琪雖然對結果不滿意,但是到了這份境地,也不敢做更多的說辭,只能將所有的怨憤都歸結在蘇念安的身上。
憎恨的眸子看向蘇念安,嘴脣緊緊的抿在一起,咬牙切齒的說道:“蘇念安是吧,你等著瞧。”
說完,也不顧現在是上班時間,竟然轉身離開了。
蘇念安無奈的搖搖頭,不知不覺中竟然又惹上了一位,自己得罪人的本領恐怕是要臭名昭著了。
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是蘇念安的座右銘,只要唐琪敢找她麻煩,她不介意讓對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
空曠莊嚴的辦公室內,陸梓琛坐在轉椅上,聽著眼前李默森的彙報:“韓小姐已經在今天上午出院了,目前暫時還沒有和任何人碰面,倒是在家中待著一直沒出來。”
李默森恭敬的將自己最近的跟蹤情況報告給陸梓琛。
“蘇念安那邊呢?”陸梓琛對於韓思思的問題直接掠過,低沉的聲音在自己都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問出了那句話。
李默森微微汗顏,自己這個總裁,上一次明明說不用查了的,怎麼,這又突然問起蘇念安了呢?
還真的是變幻莫測啊,可是這讓他有些吃不消啊。
“額,這個……”李默森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中更是暗下決定,以後一定什麼事情都查的仔細,即使陸梓琛說不用的,也要查的清楚。
要不然,這突然襲擊,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算了。”陸梓琛對於這個李莫森,實在是失望透頂,怎麼就不能給他找個臺階下呢?就不能來個未卜先知什麼的嗎!
“明天我要帶韓思思去選訂婚戒指,你通知她一下。”陸梓琛微微闔上眸子,實在是不想去看李默森。
因為心中某種怒火正在蠱惑他,揍李默森一頓。
“是。”李默森微微點頭,應道,心中忐忑不已,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的脊背發涼,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盤繞。
“是,是,是。你就知道是,就不能主動的為主子排憂解難一下嗎?”陸梓琛心中的怒火終於在沒有做任何隱忍的情況下發洩出來了,骨節分明的手指中間夾著的昂貴鋼筆瞬間飛了出去。
陸梓琛是練武的茬子,這一扔,很隨意,但是卻正中李默森的鼻樑。
“嘶。”李默森的鼻樑瞬間傳來刺痛的感覺,竟然有微微的血跡從鼻孔流出。
手指在那滾熱的**上抹了一把,當看到那一抹紅的時候,心中驚愕不已,陸梓琛不愧是陸梓琛,手法還是那麼狠辣!
“您說的不用查,我不就沒查嗎!”李默森鮮紅的血液摸了一臉,頓時感覺到很委屈。
陸梓琛的心思實在是不好揣測,如果自己提前查了的話,很可能還是背上一個隨意揣測總裁心思的越距行為。
伴君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