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才跑出去的那個人抓回來,我要活的。”冷鶩看著慕永歡和蘇念安已經被開車送走,冷冷的吩咐道。
“好。”經理眸子一眯,深深的感受到了冷鶩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冷鶩回身看著早就已經人事不省的秦落落,再看她渾身不斷的扭動,臉頰一直到脖子更是紅如火燒。
心知秦落落是中了**,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送去醫院也來不及了,冷鶩的眼神微冷,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就像別人在拿著刀割他的心。
“為我準備房間。”冷鶩將蘇念安還沒有完全解開的繩子為秦落落解開,彎身抱起,吩咐著身邊的人。
“三樓都可以為您準備。”經理很是恭敬。
冷鶩就近找了一間,直接踢門走了進去。
經理很有眼力見,知道冷鶩是要幹什麼,就沒有跟進去,而是派了倆個人在門口守候。
冷鶩將秦落落放在沙發上。
“熱,好熱。”秦落落蠕動著櫻脣,不斷的呢喃,手不斷的舞動著,似乎是在尋找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對不起。”冷鶩看著秦落落的模樣,犀利的眸子中是淡淡的傷痛,低下頭,深情的吻落在了秦落落的脣上。
涼薄的溫度附在自己的櫻脣上,秦落落感覺自己瞬間找打瞭解藥,不斷地吮著,希望能夠緩解自己周身的燥熱。
……
慕永歡和蘇念安被送進了醫院,慕永歡的傷都是皮外傷,除了流血過多之外,倒是沒有什麼骨折性質的高等傷害。
但是蘇念安卻不同,她的身體本就不好,之前醫生已經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不容有跌倒等劇烈動作的意外事情發生。
蘇念安剛到醫院就被送進了急診室,腹部傳來的劇痛,讓蘇念安的心就像撕裂般的疼。
下身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血,在一點點的流失,蘇念安卻覺得自己是在失去他的生命。
暈暈沉沉的,蘇念安最後還是不能保持自己的清醒,昏了過去。
噩夢纏繞著她,醫生告訴她,孩子沒有了,她就像是瘋了一樣在醫院奔跑,想要抓住那個孩子。
慕永歡看著**的蘇念安滿頭的冷汗,知道她現在一定不好受,她的身體太過虛弱,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本應該紅潤的脣,更是已經泛著病態白。
慕永歡緊緊的握著蘇念安的手,希望可以給睡夢中的她一點力量,讓她平安度過這個階段。
“念安,一定要儘快的醒過來。”慕永歡急切的眸子滿是擔心的看著躺在病**的蘇念安,只有她儘快的醒過來,才不會有危險。
蘇念安冷汗涔涔,已經打溼了病號服。
慕永歡的心高高的懸著,如果蘇念安有什麼危險,恐怕他會內疚一輩子,如果自己不擅自行動,等待冷鶩的到來,那麼蘇念安也不會受到傷害。
“念安,不會有事的。”慕永歡睜著疲乏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念安。
陸梓琛從韓思思的住處出來,見接自己的司機不是冷鶩,有些疑惑:“冷鶩不是昨天就回來了嗎?”
深邃的眸子看著男子,想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從金三角回來,就應該儘快恢復自己的崗位,怎麼這麼懈怠。
“似乎昨天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冷鶩剛下飛機就趕去了處理,至今沒有到公司來。”男子低著頭不敢去看陸梓琛,從陸梓琛散發的氣息,男子可以感覺到陸梓琛有些不悅。
聲音很是拘謹,也是為冷鶩捏了把汗。
“立即聯絡上他,我不希望他從金三角回來後,變得更加的不嚴謹。”陸梓琛邁著步子上車,眸子中是說不出的冷峻。
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連著工作彙報都不打,就跑沒了影,這不像冷鶩的作風。
秦落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睜開自己因為痛苦而紅腫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一段段的記憶突然向大腦襲來,瞬間,心,高高的懸起。
“我這是在那?”秦落落衝著空曠的房間喊道,而且這個房間似乎很熟悉。
“你醒了?”冷鶩開啟房門,拎著一袋子東西走了進來,似乎是早餐。
“是你?”秦落落看著健壯的男子緩步向自己走來,瞬間有些發矇,這和昨天的記憶完全聯絡不上。
犀利的眸子含著淡淡的溫度,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微笑,總感覺不是好人。
“吃點早餐吧。”冷鶩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能為自己心愛的人買早餐,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念念呢?”秦落落眉頭緊皺,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明明記得蘇念安和一個陌生的男子來救自己,最後似乎蘇念安遇到了危險……
再後來,自己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少夫人進了醫院,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冷鶩將自己為秦落落新買的衣服放到床頭。
淡淡的說道。
“少夫人,你是陸梓琛的人?”秦落落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原來,他是陸梓琛的人。
“對。”冷鶩輕輕的點點頭,雖然只不過是一個助理,但是還是會覺得榮幸。
“也就是說,上一次和你發生關係,是陸梓琛為了報復的嘍?”秦落落臉上泛著嘲諷的笑,陸梓琛害自己丟了工作,又害自己失了貞潔。
好狠的手段。
“不是的,那一次真的是誤會。”冷鶩見秦落落有誤會,瞬間不知所措,上一次,秦落落已經誤解他一次了,他不想這件事情再發生第二回。
“誤會?那這次呢?念安竟然把我交給你,是不是她也早就知道我和你的關係?”秦落落感覺自己的心瞬間的空了,一切的一切,自己似乎一直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少夫人……”冷鶩滿臉急切的想解釋,之前不管遇到什麼大風大浪,自己都能鎮定自若。
但是遇到秦落落的誤解,冷鶩竟然會不知所粗。
剛想要解釋的話,瞬間被打斷。
“我不想聽,她是少夫人,我是什麼?一個被手下玩弄的女人嘛?”秦落落捂住耳朵,歇斯底里的怒吼,倆天之內的打擊讓她透不過起來。
自己最愛的男人的背叛,和自己最在乎的朋友的隱瞞。
彷彿在這倆天之間,自己失去了全世界。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冷鶩見秦落落彷彿變了一個人,急忙跑了上去,看著秦落落空洞的眼神,心也跟著懸起來。
“我想什麼?別跟我說,你昨晚沒有碰我。”秦落落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身上的新睡衣,儼然不是昨天的那件破碎衣衫。
加上身上傳來的痠疼感,傻子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你……”冷鶩一時口舌打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自己確實碰了她。
“沒話說了嗎?本以為可以將我救出虎口,沒想到又送進了狼窩。”秦落落嘴角始終含著嘲諷和對自己的輕蔑,眼神就像是歷經死亡後的空洞和灰濛。
本以為蘇念安會救自己出去,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但是沒想到,她竟然看著自己落入冷鶩的手中。
是想體驗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嗎?她把蘇念安當朋友,蘇念安把她當什麼?襯托自己的綠葉麼?
“我秦落落不是別人的工具,回去告訴蘇念安,我秦落落看錯人了。”秦落落走下床,沒有去穿冷鶩為她準備的衣服。
就那樣赤著腳,穿著單薄的睡衣,緩緩的走了出去。
冷鶩看著她那蕭條的背影,心疼的無以復加。
“你去哪?穿上衣服啊。”冷鶩跑上去,將秦落落的手腕桎梏,看著她那半生不死的模樣,就像是在拿到割自己的心。
“放開我。”秦落落揚起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冷鶩的臉上,眼淚止不住的留。
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頭髮散亂蓬鬆,臉色蒼白的沒有血色。
就連那眼神都沒有聚焦點。
冷鶩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本以為將她救出來,即使不能拉近倆人的關係,但是起碼不會像以前那般尷尬。
可是……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冷鶩沒有去阻攔秦落落不斷打在自己身上臉上的巴掌。
滿是愧疚的看著秦落落,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她緩解心中的怨恨。
只要她冷靜下來,自己就可以和她解釋的,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樣。
“原諒?除非你去死。”秦落落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冷鶩的身上,是這個男人奪走了自己的一切,林鑫澤也好,他也好,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為什麼他們不去死,都死了,自己就再也沒有牽掛和羈絆了。
秦落落生平第一次說出這麼狠的話,她已經像喪失了理智的瘋子,心中堆積如山的怨恨將她的精神壓垮,她要發洩,才能讓自己的心,不那麼疼。
“好,我答應你。”冷鶩看著秦落落空洞的眼睛,即使不知道秦落落說的是不是出自本心,但是他都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