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跟你的看法正好相反。”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他們互相都說服不了對方,吵架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秦莫閻並沒有把它太當一回事,顧及到施小年肚子裡還有小寶寶,所以反倒是他先低下頭來和解,“我們不要吵架了。”
他摸著自己緊皺的額頭,頗為無奈。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跟你爭執的。”她還是期待和他之間有甜蜜的互動,這樣的狀況並不是她的主觀願意發生的。
她溫柔地去抓住了他的手,“我們還欠溝通,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現在的想法的。”
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和脾氣。
“但我卻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能理解你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這種奇怪的想法。”他看了一眼她,然後又轉過自己的眼神,最後冷著一張俊臉。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施小年,到底要我做什麼?你才會嫁給我?”
“做什麼?”施小年也是苦笑,似乎無論他做了什麼也不能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從生下來開始他們的起跑線便不同,然後在紅塵浮世之間越行越遠,這二十年來秦莫閻就像開著法拉利絕塵而去,而她卻像一隻慢吞吞的蝸牛,躲在自己的小房子裡面與世無爭的活著。
她鄭重地望著秦莫閻,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非娶我不可呢?”
“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要娶你!想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他脫口而出,語速極快,抓住她的雙手,非常的用力,“你懂嗎?”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不好受,施小年也難受。
所以她放出了大殺器,嘟著自己粉嫩嫩的小嘴脣就朝他那英俊的臉上壓了過去。
他想把他從不開心當中解脫出來,暫時忘掉兩個人之間的爭論。
她的撒嬌對他非常有作用,而她一向又吝嗇使用這一項技能,今天他有幸得到了福利,所以連本帶利地欺負著她。
明明心裡面清楚,施
小年在用這一個吻來掩蓋某些謊言,可是他還是甘之若飴的上當受騙。
英俊的男人閉上了自己漆黑的雙眼,緊緊的摟著懷中的女人,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美得簡直不可思議,就像從漫畫裡面走出來的男女主人公一般。
因為她喜歡他,所以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睜著。
他長得可真好看啊,她從來沒有見過像秦莫閻這般出色的男子。
他身材頎長,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特別是穿上精緻的西裝時,更讓他舉手投足之間的金貴顯露無疑。
他吻她的時候認認真真的,而且緊閉著眼睛,露出長長的黑色的睫毛密密匝匝地排成一列,在施小年的心上生根發芽。
她想自己是不是好喜歡好喜歡他,無論他在對自己做什麼,她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原諒他了。
現在的他很溫柔,一點都不符合他那狂妄霸道,生人勿近的氣質。
不知情的外人常常會被他那不怒而威的氣場給嚇的半死,即使他偶爾軟下了身段居高臨下的給別人施捨一點恩德,也像一朵高嶺之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他不是一個喜歡笑的男人,就連她很多時候見著他的時候,他也是沉默寡言的坐在價格不菲的寬大辦公桌前,有時候擰著他那英俊的眉毛看著電腦上面花花綠綠起伏著的折線,有時候也會冷峻地在白紙上面留下他行雲流水且力透紙背的簽名,最多的是在旗開得勝後功成身退,看著自己的屬下盡情的狂歡,而他也只是一個人露出一個內斂而含蓄的淺笑。
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可能像在施小年面前那樣的熱情如火,無所畏懼地暴露出自己的慾望和想法,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深深的沉迷在她柔情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可自拔,完全就沒有察覺到小女人豐富多彩的內心世界。
她的身體已經被他撩撥得軟成了一灘水,被他摟在有力的臂彎當中,那還有力氣去阻止他。
生生地承受著他甜甜蜜蜜的愛情,露出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出的笑容
。
時間如天長地久般綿長,滴滴嗒嗒的全部都從施小年的手指尖縫中流過,當他線條幹淨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時,她這個時候才伸出自己瑩白的玉手,撥開了他清爽的劉海,拭擦著他額頭上面密密的汗。
她看著臉色微紅的他,那濃厚的男性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吹拂著她從耳邊傳下來的細細密密的黑髮,掃在她的肩膀上面癢癢的。
她笑著望著這一個英俊無比的男人,心中的幸福感越來越濃厚,如果幸福能夠裝進隨身碟那就好了。
她要把自己現在的感受存起來,等以後再和他吵架的時候,便插到電腦裡面去回放,那樣的話她就不會再對他那麼的生氣,再口不擇言的說一些傷心的話去刺激他,傷害他的同時也讓自己傷心。
她的心裡面總有一種念頭,此時此刻的幸福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很快這些甜蜜就會煙消雲散。
但是能夠暫時擁有也好,她微笑著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胸口和他一起跳動,感受著這美好的寧靜。
兩個人吃完飯以後在外面玩了一下午,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夜幕低垂,當他們才走到門口,女傭已經十分體貼地為他們打開了大門,可門開的那一瞬間,一張假笑的臉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麗莎皮笑肉不笑地蹦住了自己的臉皮,生怕少爺看出了丁點的不自然,“少爺,少夫人,您們回來了。”
她側過身來為他們讓開了道。
秦莫閻只是簡簡單單的嗯一聲,然後牽著施小年的小手與她擦肩而過,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施小年的內心卻有些糾結。
進了臥室以後,他一眼就看出了施小年有些不舒服,“你怎麼了?”他關心地問。
“剛剛麗莎叫了我少夫人。”
“那又怎樣!”秦莫閻不明所以。
“可是我沒有回她的話。”
“所以?”
“這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他眉頭稍微的皺了起來,“何出此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