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又.吻.了她!
而且,他的心情竟然因為知道那是她的初.吻,莫名地好了起來,想起了那晚上她生澀的滋味。她直接把他懷了笑意的眼神,理解成了不懷好意的諷刺。
連芯不由怒道:“我今年才二十一歲,好不好?!就,就算初.吻保留到現在,也很正常!”
她努力不讓自己尷尬,不讓自己掉了氣勢。
“我沒說你不正常,只是有點遲鈍而已。”孟哲暄道。
其實她應該感謝她的遲鈍,要不然這女人早從陶敘那些行為之中,看出來他已經對她上了心了。那樣一來,孟哲暄恐怕就沒這麼容易威脅得到她了。
“你才遲鈍!”連芯拼命地推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
本來她想罵孟哲暄全家都遲鈍的,可是一想到這樣連帶會罵到老爸的舊友,還有陶敘,就收了口,改而衝他大吼道:“放開我!”
孟哲暄垂頭,看她嘟著粉.脣,揚起的小臉微紅,脣角微微一勾,手瞬間收緊了連芯的腰,極快地俯身,準確地覆蓋了她的脣。
連芯一臉呆滯,茫然不知所措。他竟然又吻了她!
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的粗.暴.掠.奪,雖然依然是個強.勢的吻,可力道小了,顯得溫柔了許多。
他的大手貼著她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衣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纖細與柔軟。
而對連芯來說,他的手掌異常的灼熱,讓她的身體從腰部開始,緩緩地向四周燒了起來。
那沸騰的熱意,讓呼吸急.促的連芯,神智漸漸地不清明瞭。
他吸著她嬌.嫩的脣.瓣,給她短暫的呼吸後,竟然卑鄙地趁著她張口呼.吸的時候,將舌.尖探了進去,迷.情的糾.纏著她的丁.香。
連芯只覺得身體一輕,孟哲暄竟然將她提了起來,緩緩地抱著她向後退去。
她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應付著他的吻,已經夠困難了,連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落空的感覺頓時來襲,孟哲暄竟然將她按.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了,連芯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他以.吻.封住了。
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推不開他,撼不動他,更是拒絕不了他的吻。
當她感覺到他的大手,緩緩地爬上她光.裸的小.腿,移向膝蓋,推高了她的裙角,向上逼近的時候,她嚇得簡單要尖叫起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這男人也太大膽。光天化日,還是在公司裡面,他竟然對她這麼過份!
昏昏沉沉的連芯,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雖然她的手推不開他,可是她可以去阻止他亂.摸的大手。
而當她的小手按住他的大手時,失去理智的孟哲暄也驚到了。
他剛剛竟然忍不住想‘就地正法’了她。
為何偏偏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女人,讓她亂了分寸,總是做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出來?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身體,他的脣也放開了她的脣,可是他並沒有放開他。
他雙手撐在沙發上,喘息著,目不轉睛地看著身下同樣喘息著連芯,久久不語。
“你說過,我這樣質素的,你都不屑碰的。”連芯氣喘吁吁地瞪著他道,企圖用這樣自貶身價的話來擺脫他。
“你不是在哀悼你被我奪走的初.吻嗎?我剛剛只是還給你!”孟大總裁撒謊搪塞人,一點也不含糊。
連芯當時就了!
總裁大人,初.吻這會事,也是能還的嗎?!再說了,像你用的這種佔便宜的方式,是叫‘還’嗎?!
連芯欲哭無淚了!
她猛地推開了身上的孟哲暄,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去。迎面走來的霍汶,被他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可是連芯什麼也不顧,急匆匆地衝進了辦公室,手忙腳亂地翻出自己的包包,邊收拾東西,邊道:“這地方太危險了,不能待下去了。再也不能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的話,她怕她總有一天會被孟大總裁給啃食乾淨,連骨頭渣子也不剩一點的。
可正當她收拾得起勁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讓她一聽心就軟的聲音:“連芯。”
她回答一看,竟然是陶敘。
一時間,連芯的心臟從嚴冬回暖了,剛剛她已經她迫於孟哲暄的壓力,辜負了陶敘的好意,她以為他不會再理她的。沒想到,他現在又出現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收拾東西準備走嗎?”陶敘看到連芯手裡包包,疑惑地問道。
“不,不是。”她連忙將包包放下,乾笑了兩聲道:“桌子上被我弄得太亂了,所以我收拾一下。”
“我還以為你受不了我哥的壞脾氣,氣得要離開公司呢。”陶敘緩緩走了進來,長身玉立,挑著眉梢,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連芯。
當時,連芯腦中就一片空白,心裡砰砰直跳。她暗自思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被電到的感覺嗎?
連芯耳朵裡嗡嗡的叫喚,腦門手心都開始出汗,腦子更是不聽使喚,本能地問了一句,道:“你不想我離開公司嗎?”
“說實話,在這公司裡,對我來說最熟悉的人就是你了。你要是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了,我當然不想你走。”陶敘走到了她面前,挑起眉梢一笑。
那帶著點狡黠的風情,連芯覺得自己有點撐不住了,他說著這樣的話,眼神還那樣專注地看著她,讓她直覺得又緊張又甜蜜。
“你放心,我不會走的。”鬼使神差之間,被迷得不著調的連芯就做出了保證。
天知道,剛剛從某總裁辦公室裡逃出來,叫囂著一分鐘也不多待的人是誰。
陶敘看了下時間,道:“快到中午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了。去公司餐廳,就當替你熟悉環境,好嗎?”
“好。”連芯怎麼可能說不好啊。
可以和暗戀了三年的男人一起共近午餐啊,這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還是掉了她最愛的吃的牛肉餡的餡餅哎。
可是她才一答應出口,頓時就感覺到,兩道像X光射線一樣的眼神,灼灼的黏在她的臉上,差不多快要把她的大腦透視得一清二楚了。
連芯抬頭一看,孟哲暄正站在門口,直直的看著她,看得她幾乎渾身汗毛倒豎時,他才慢慢地走進來。
不用說,公司一大一小兩位老闆,都進了新近員工連芯的辦公室,外面的員工早就偷偷地伸長了脖子,冷眼看八卦了。
孟哲暄很篤定地衝陶敘,道:“中午,和我一起吃午餐。”
“可是我已經有約在先了。”陶敘眼裡蘊含著一抹笑意,拒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