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漠,澆.滅他的熱.情
“我心裡是這麼想的。連芯一點也不畏懼地看著他的黑眸。
其實心如死灰,有時候也是有用處的,至少現在可以讓她心中沒有驚慌。
她看著不忿的孟哲暄,鎮定從容地對他說:“可能,現在你心裡又在想故技重施,想找別的把柄來威脅我。
譬如,要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蔣博凱。如果你真有這樣想的話,那我勸你可以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了。
因為我已經先向蔣博凱坦白一切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孟哲暄沒有說話,卻離連芯越來越近了。灼熱的氣息撲向了她,他的額頭都抵在了她的額頭上,鼻尖也碰到了她的鼻尖,只要微微一動,就可以吻上對方的脣。
他無計可施了,他被她逼到了死角,無奈而痛苦,負氣地道:“我不許!”
“孟哲暄,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好笑嗎?!如果你一輩子不許,難道我就一輩子不談戀愛,不嫁人了嗎?!
我們之間,充其量不過是分手的關係而已,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資格左右我的人生?!”連芯嘲諷地看著他。
孟哲暄愣住了,她的話,他根本無從反駁。
連芯冷笑了一聲,道:“看看,現在,你所有的威脅對我也已經不管用。我不認為,我會因你的一句‘不許’而浪費我的人生,錯過蔣博凱那麼好的男人……”
連芯現在說的話太難聽了,聽得孟哲暄心中又痛又熱,洶湧地沸騰了起來。
她還沒有說完話,他就凶.猛地吻.上.了她的.脣。
可是這一次,連芯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了。
她沒有抵抗他,也沒有應和他,就像根木樁一樣,一動不動,任憑他吻.得再熱.烈,任憑他再用心……
甚至,孟哲暄的手,都不知.足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連芯也沒有一點反應。
他湧起來的所有的情緒,憤怒的,疼痛的,都被她的冷漠給澆滅了,最後都化成了無可奈何的悲傷,冷卻了他的心。
面對這樣無所顧及,只想著與他決裂的連芯,孟哲暄嚐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此時,連芯看到了他眼中的絕望與悲涼,而這恰恰是她給他的。
這一次,連句‘再見’也沒有,在孟哲暄鬆開她之後,連芯推開了車門,下車離開了!
她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面。
孟哲暄不是不想去追她,可是追到了她,將她強.行拉回來又能怎樣?!他感覺到了,這一次,連芯是鐵了心要離開他了。
人人都說他固執,可是現在他才知道,他的固執根本扭不過連芯!
這一刻,連芯讓孟哲暄再次掉進了兩年前的噩夢裡面。
――失而復得,又再次失去的那種痛苦,撕心裂肺的程度,來得比兩年前那次失去時還要猛烈千百倍。
這一刻,孟哲暄正在承受這種滋味。
……
連芯向回走去,她在流淚,止不住的眼淚,斷了線一樣地滾下來,可是,她卻哭得沒有一絲聲音。
她不敢回頭,心中重複了千萬次的‘對不起’。再一次傷透了孟哲暄的心,也是傷透了她自己的心。
在這場她謀劃好的決裂之中,沒有贏家,孟哲暄與她,其實都輸得一敗塗地,傷得痛徹心扉。
她輸給了現實!而他輸給了她!
此後的幾天,連芯只要一個人獨處時,就會想到孟哲暄那天晚上絕望而悲涼的眼神,就會撕心裂肺地痛一回,懨懨地,沒有一點精神。
而與此同時,她與蔣博凱卻走得越來越近了。
或許是這一次,下了決心的連芯掩飾得太好了,連蘇莞和老媽都被她給騙過去了,天天都欣然地八卦著她與蔣博凱戀愛的事情。
可是讓連芯覺得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她的反抗和決裂,孟哲暄並沒有採取任何報復行動,老街依然如往常一樣地安靜。
同時安靜下來的,還有來自孟媽媽的威脅。自從她與蔣博凱走得近過後,孟媽媽的電話,就再也沒有來過,看來那位母親是接受了她的這個計劃了。
至於陶敘,現在就不請自來了,站在了連芯的面前。
他出現的時候,連芯正獨自一個人,從超市賣了東西回家。
“有時間,和我談談嗎?”陶敘擋住了她的去路,雖然用的是請求的話,可是那語氣和眼神卻是不由連芯拒絕的。
跟著他走進旁邊的咖啡廳裡,連芯開門見山地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還要趕著回家去。”
“你最近和蔣博凱走是很近。”陶敘直直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了平時的微笑,顯得他的眼光沒有平時晶亮好看,有些黯然了。
“恩。”連芯喝了一口,點了點頭道:“你找我,就是來確認這件事的?”
“你愛他嗎?”陶敘冷不丁這樣問出口,讓連芯愣了一下。
好在她的視線是垂下來的,所以陶敘應該看不到她眼中驟然出現的怔愣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連芯才抬頭看著陶敘,道:“這是我的私事,可以不用回答你吧。”
“連芯,你為什麼要騙自己?!你根本就不愛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陶敘突然間激動了起來,連芯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衝動過。
“愛與不愛,不是你說是就是的。這是我的自己的事情,只有我自己最明白。”連芯按捺住心中的情緒,淡定地看了他一眼道。
“如果我說我退出,現在徹底地退出,你可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嗎?”陶敘的眼裡佈滿了痛苦與疼惜,道:“從你,我,還有我哥三個人的糾葛關係中,退出來。”
連芯怔怔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了,放在桌下的手,已經將衣襬拽緊得起了皺摺。
陶敘能做出這個決定來,她知道很不容易。
可惜的是,陶敘的這個決定,來得太遲了。
如果在兩年前,他會這樣對她說,那麼他們三個人,也不會弄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我早說過,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選擇怎麼做,是你自己的決定。對我來說,你退出不退出早不關我的事。
反正,那是我早已經拋開的過去,你做什任何決定,都對我沒有影響。”連芯必須用這樣的疏離態度對待陶敘。
對她來說,孟哲暄與陶敘,都是她不能再觸碰到的’禁.地’。
她好不容易才和孟媽媽講拓條件,可以留下來的,她不想再次打破這樣來之不易的局面。
聽了她的話,陶敘苦笑了一聲,道:“看來,我無論做什麼,說什麼,也挽回不了你的心,左右不了你的決定了。那麼,我只能為你祈禱,蔣博凱真的能給你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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