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狼商-----第六章讓對手入局,給自己下套(4)


稱霸天下的強者 謫仙風雲 傾國傾城 總裁搶妻遊戲:豪門夫人 總裁的彆扭妻 隱婚試愛 鬥破三千 鬼行都市 瓊樓十二曲 穿越火線之ak傳奇 邪戒 這個寫手是隻貓 末世大回爐 男人與女人 除魔俏醫生 鳳執天下 邪王無限寵:大牌狐妃太狂野 世界盃2006之崢嶸歲月 霸道總裁:前妻很搶手 奇奧的決斷
第六章讓對手入局,給自己下套(4)

梁總的意思很明顯了,價格是關鍵。

接著我又找總工談了一下。我開門見山地問他:“這個專案我們拿下問題不大吧?還有多少要做的,你能告訴我嗎?”

總工是個謹慎的人,他低下頭悄悄地說:“你別大意。中為在這個專案上對我們領導花了大力氣搞宣傳。他們的意思,就是新建的匯接局交給他們,而你們原有的裝置只要轉正就可以了。這樣可以避免一家獨大。”然後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還別說,他們的宣傳其實蠻有道理的。”

中為的人很厲害。他們的提議正合網信胃口。在通訊這個行業,運營商一旦使用廠家的裝置,那麼後期維護、升級擴容等一系列活動在很大程度上要依賴廠家。為了解決這個矛盾,運營商要有意引入競爭,同一個專案使用兩到三家企業的裝置。這樣每個企業為了自身利益必須做好後續服務,同時在擴容升級的價格上也不至於太苛刻。

表面上,我們廠家天天求著運營商,其實他們也離不開我們。假如某個企業哪天不想繼續做下去,對於運營商也是一種巨大威脅。比方說上次的NEC事件,要是NEC不想在中國繼續做,他們會把當地所有的維護工程師撤走。一旦出現問題,運營商只有換裝置。

透過這一番調查瞭解,我對新匯接局有了一個大體的工作計劃。陳少兵喜歡彙報,於是我給他寫了一封郵件。郵件的大意是拿下匯接局這個專案仍有一定難度,可能會現幾個主要問題:

1.網信可能會考慮到搞平衡,而把這個專案交給中為。理由是,這兩年海濱市網信的擴容專案,我們佔到80%,總量已經達到25%。假如再把這個匯接局交給我們,我們在海濱市網信的交換機總容量將會超過45%,一舉成為交換機老大。

2.價格問題。在公司內部,從產品線到辦事處,都對這次交換機的價格報有極高期望。這種價格期望可能會造成公司在招標中的不利。

3.公關問題。辦事處上下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思想,認為這個專案非華興莫屬。大家在公關上會有所鬆懈。

針對這些問題,我的建議是:

1.產品經理儘快做出策劃,給網信提交一份詳細報告,主要內容是華興在匯接局專案上的優勢。

2.辦事處領導(也就是陳少兵)要多與產品線溝通,早日拿到合適的商務政策。

3.相關專案人員要放棄先入為主的觀念,公關上從零做起。

郵件發出沒一會兒,陳少兵給我來了電話,要我到他辦公室面談。我進去一看,他的臉色不太好,胖乎乎的臉上堆著凝重和緊張。

他問我:“‘搞平衡’是誰說的話。”

我說:“網信的陳總和總工都有這個意思。”

他立刻把不高興寫到臉上:“你不是和他們關係很好嗎?你平時是怎麼做關係的呀?關鍵時候為什麼掉鏈子?”

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反應,我說:“正是因為關係好,他們才提醒我,要我們注意。這是我們對手的動作,不是他們的意思。”

陳少兵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假如有他們兩個支援你,就算梁總不同意,也應該差不多了。怎麼還會有問題?”

他這種簡單人際關係做業務的思維方式,我真是不知道從何解釋。我說:“一個專案不是一兩個領導說給就給,說不給就不給的。這是水到渠成的過程,看我們怎麼透過努力去達到。比如招標的時候,這些領導一個也不會到場,全是由下面的人定的。”

陳少兵歇斯底里地憤然說:“下面的人,你去搞定不就可以了……”

我已經無言以對,只能連說幾個“好”結束這無聊的談話。在陳少兵眼裡,把幾個簡單的人搞定就意味著專案到手。上次的傳輸,每個人都搞定了,但我們還是丟了專案。這一切,他是不會理解的。在通訊行業,競爭的要素首先是技術,其次是合理,第三是價格,第四是服務。上一次丟傳輸就是因為潘總說我們拿專案太多不夠合理。而這一次中為又要拿合理來和我們二分天下。

道不同不相為謀。陳少兵和我對於公關的理解分歧很大。我所理解的公關,不是死板地盯住某一個人,而是為了專案流程順利進展所做的疏通工作。只有某個環節因為人為的原因不通暢了,我們才去公關某個人。比如橡城的專案,我們公關集貿區局長,因為他可以提前上業務;我們公關劉成貴,因為他手裡有報告。比如傳輸專案,我們公關陳元橋,因為他可以提供足夠的資訊;我們公關總工,因為他可以決定測試。

公關確實是針對人的活動,但我們不可能模糊地認為,只要把某人搞定,一切萬事大吉。從陳少兵的辦公室出來,我特別懷念任總,同時也為自己的何去何從擔心。

晚上和周海一起吃飯。周海說:“陳少兵似乎對你意見很大,你以前是不是得罪過他。他經常在我們面前說你小子很拽,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把發生在橡城的舊事告訴他。我說:“那天任總和產品經理都在場,去一大堆人有什麼用呢。再說還不知道人家見不見我們。為了彌補,那天晚上我專程請他去桑拿。他也去了。這麼點小事,他不應該記仇才是呀。”

周海聽完這個故事笑了:“平時帶他去見客戶,說他是自己的領導,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一下,他現在對你意見很大,小心他搞你。”

我沮喪地說:“搞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把這個專案拿下來,讓他表表功吧。”

周海說:“是呀。這個專案對他很關鍵,我們拿下了,他也就沒什麼話可說了。”

丁靜去了昆明。

她到了那兒一個月後我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去的。她只是告訴我她在海濱市無法繼續再待下去,離開越遠越好。英子經常給她打電話,總是說一些我的事,讓她受不了。她如今在昆明一個律師事務所工作,是一個朋友給安排的。她現在一切都很好,而且會慢慢忘記過去不愉快的往事。

接到她的電話,我也就放心了。說實話,我對她更多的是內疚。青青離去的時候,我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丁靜的離去讓我覺得解脫。生活不可能永遠惆悵,誰說不是呢?

我和周海又陷入**的生活之中。他笑我們是女人殺手。這只是一種生活狀態,不是什麼光榮稱號。我們因為寂寞而去喝酒,為的是把寂寞溺死,誰知道這該死的寂寞卻學會了游泳;我們因為寂寞去找女人,為的是填補空虛,誰知道找了女人以後,我們卻要承擔兩個人的空虛。

剛剛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其相識原因可以說是離奇到極點。她經常要加班到很晚,但她們的公司不肯報銷回家的打車費,而我的公寓又恰好離她單位很近。所以,她為了節省打車費,經常聯絡我,晚上到我家裡過夜。更搞笑的是,她每到我的家裡就和遠在北京的男朋友打一個小時長途電話。她和她男朋友談情說愛的時候,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有的時候,她正打著電話,我還惡作劇地把她衣服脫光,開始和她**。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感受。一邊和男朋友說我想你,一邊卻和另外一個男人**。人生充滿了悖論。每個悖論都有其存在的種種理由。我發誓以後堅決不和自己的女朋友在兩個城市分開生活。

不過說實話,我喜歡現在這種生活。我需要不負責任的性夥伴。英子仍在與我糾纏,我也不需要再戀愛。

然而,緊接著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英子懷孕了。她說就是那次我在車上**她的結果。

我和女人交往,通常會很注意安全問題。和丁靜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很主動。但是英子30來歲了,像她這樣成熟的女人,這些問題是小兒科,她自己應該注意的。所以有幾次我在想,她這個小孩子不一定是我的。以她的社交圈,性夥伴應該不止我一個。可是,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不可能說小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樣對女人的打擊太大了。

英子開車來接我,問我怎麼辦。

我問她:“你自己怎麼想?”

她說:“我想要。”

我的頭開始暈。男人永遠不要去惹搞不定的女人,這是個真理。我拿出了煙,點了一支。

她立即說:“不許在我車裡抽菸。”

我問她:“那你想怎麼樣?”

她又不說話了。

我說:“你想和我結婚?”

她白了我一眼:“誰說要和你結婚。”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我年紀也不小了。我想要個小孩。現在小孩子狀況很好,醫生說很健康。其他的我也不考慮了。”

我遲疑地問:“能不要嗎?”

她很大聲地說:“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別管。”

又是一次沒有結果的談話。

有時候我會想,和一個人生活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雙方一點糊塗的頭腦。其實我和英子結婚也不錯,至少我們**和諧,再者她也很有錢。不過一想到她男人般的性格,我就開始反感。

她是那種永遠以自我為中心的女人。每次一起聊天,一開口就是她認識什麼市長的祕書,什麼軍區司令員的兒子,什麼企業的董事長。也許這些人真的和她很有關係,但我是個平凡的人,我過的是平凡的生活。我對那些喜歡拿別人的名字來吹牛的人感到很不舒服。

她用的手機,既大又沉,像黑幫老大的裝備。她買它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那手機貴。我覺得她很悲哀,因為她無法體會到平凡人的幸福。我就只是個平凡的小人物。我住在自己租的公寓裡,夏天吹著自己買的空調,這和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住宿舍沒空調有很大區別,這就是幸福;我和丁靜去吃比薩,丁靜開心地把水果堆得很高,這就是幸福;我和青青在酒店裡抱在一起看電視,一起到超市買菜,回來做了一起吃,這就是幸福。

可是我和英子在一起的時候,只有她罵人,也罵我。她總是在我最困難的關鍵時刻出現,我很感激她,但這不是幸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