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怎麼了?”
老爸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焦急的問道。
我目光呆滯,像一頭死魚。
“小子,你說說話啊,不要嚇老爸!”
我目光呆滯,像一頭死魚。
“小子,你不會受不了打擊,變成白痴了吧?”
我目光呆滯,像一頭死魚。
這下老爸真的著急了,他把臉觸到了我的面前……
“好臭!老爸你幹嘛?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口臭嗎?”
我一把推開正對著我大口大口吐著氣的老爸的嘴。
“呵呵,還是這個辦法有效,看來口臭還可以醫治痴呆。”
老爸笑呵呵的道。
“被你的嘴薰一下,死人也可以被薰活。”我翻了翻白眼,道:“老爸,我要打電話!”
“你真的沒事了?”老爸望著我問道,伸手去掏手機,“你要打給誰?”
我想抬手接電話,但發現胳膊痠軟無力,道:“我要打給李海防,你幫我撥號碼吧,我現在感到全身無力。”
老爸一愣,問道:“你打給他幹什麼?”
我咬牙切齒的道:“我要舉報毒狼藏有槍械。”
“那你不用打了。”老爸苦笑著道,然後將手機放回了兜裡。
“為什麼?”我愕然的問道。
老爸一雙有神的眼睛望著我,輕聲道:“他早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那現在毒狼有沒有被抓?”
“毒狼現在在外面快活著呢。”老爸嘆了口氣。
我瞪著老爸,驚訝道:“私人藏有槍械可不是小罪,李海防他媽的在幹什麼?”
“這也不能怪他。沒有抓毒狼有兩個原因。一是沒有證據,這幾天毒狼的行為一直很低調。二是來了個zhong yāng的情報特工,下命不許抓毒狼。”
“情報特工?”
“對,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個野婆娘。”
“那個野婆娘是情報特工?zhong yāng來的?”我驚訝得張大了嘴。
“而且還是中校軍銜!”老爸又補充了一句。
我瞪著老爸,過了良久才道:“他媽的一箇中校軍銜的zhong yāng情報特工跑到我們這個小縣幹什麼?她為什麼不許抓毒狼?”
老爸嘆了口氣,道:“她的任務是調查一個已經潛入大陸的軍火集團。毒狼的槍就是由那個集團提供的,另外這個犯罪組織還販賣白粉,毒狼除了買了槍外,還買有大量的白粉。現在不對毒狼動手是因為她不想打草驚蛇,她的目標是那個犯罪組織,毒狼對她而言只是個小蝦米。”
我冷笑幾聲,道:“小蝦米?她也太小看毒狼了。”我頓了頓,然後又自言自語般的道:“那麼上次她把我抓到一個小黑屋裡就完全屬於公報私仇了?!”
老爸忍住笑意,道:“女人有時候報復起來可是非常瘋狂的哦。那天她在酒吧裡扮成一個坐檯小姐時,你對她做過什麼?”
我苦笑了一下,道:“只不過嚇了嚇她而已。老爸,這些事情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老爸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道:“你被抓進小黑屋的那天下午。那天中午我吃完飯後就是去調查這些事情。就在那天我知道了毒狼弄到了一批槍和白粉。我曾極力勸毒狼不要用白粉害人,但是……”
望著老爸那yu言又止的樣子,我猜那天毒狼一定對我老爸說過很難聽的話,所以那天老爸回來後才會顯的那麼不正常。
“咦?剛才你說刺你的是軒軒的妹妹,軒軒的什麼妹妹?”老爸好象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輕聲問道。
“她的孿生妹妹。”
“孿生妹妹?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她還有個孿生妹妹?”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去過她家,她是一個人住的。雖然我問過她家人的情況,但每次她都故意迴避過去了,為了保持風度,以後我就沒有再問了。”
“看來這些事必須等找到軒軒才能搞清楚。”老爸自言自語般的道。
我也默不做聲了。軒軒,你在哪?希望你平安無事……
“洋,洋,不要走,不要扔下我!”
躺在椅子上的芝芝突然說起夢話來。
我憐惜的望著熟睡中的芝芝,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疼愛她。
“洋!!!”芝芝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從夢中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雙眼就焦急的四處張望,一看見我,她連忙奔到我面前,坐到了我床邊。
“洋,你還在!太好了,剛才做的夢太可怕了。”說著,她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我溫柔的望著她,輕聲道:“不要怕,只不過一個夢而已。”
說著,我突然sè心大發起來,想握握她的小手,但我把吃nǎi的力氣都用出來了,胳膊還是沒有抬起來。
芝芝看我額頭上露出了汗珠,俏臉向我觸了過來,然後伸出小手替我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輕聲道:“你現在一定很痛苦吧。誰這麼狠心,竟然把你傷成了這樣。”說著,她的那雙大眼睛又有些紅了。
唉,女人就是喜歡哭。
為了防止她不小心把眼淚鼻涕流到我的臉上了,我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問道:“芝芝,你的哥哥不是不許你和我在一起嗎?這幾天你一直陪著我,難道你的哥哥和家人也同意?”
芝芝的臉上露出了兩道紅暈,悄俏的望了我老爸一眼,然後將小嘴觸到我耳邊小聲道:“我對他們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