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私事，你們為什麼拍下？”
白傲楓心中產生不爽的感覺。
他指著那些照片，“你們怎麼會有這些的？難道你們隨時隨地，監視著我？”
不對呀，那時候他應該還沒有成為政府的目標。
“還是你們，隨時隨地，監視著她？”
“沒有。夜碟那麼厲害，神出鬼沒，我們怎麼可能監視得了她？
“得到這些照片，純屬意外收穫。
“那天晚上，我們派出政府的人，去參加那個孔雀會所的化妝舞會。
“本來我們的目標不是你，更加不是夜碟。
“而是另一個人……司空野。
“他是個僱傭兵頭頭，與夜碟關係密切。
“他們已經合作了好幾年了。
“本來我們派去的人是想拍下司空野的照片什麼的……方便以後調查他。
“或者找個女人引誘他，靠近他。
“可是司空野很警覺，他發現了我們的人……溜走了。
“目標人物不在，我們的人也要撤退了……他緊跟著你，離開孔雀會所。
“卻沒有想到，有了意外的收穫……
“他居然看到夜碟……出現在電梯裡。
“雖然不確定那種打扮，就一定是夜碟，不過他想碰碰運氣……
“於是，他就用手機，拍下了這些照片。”
“那麼……你們後來又怎麼確定這個女人是夜碟？”
白傲楓說，“或許，只是裝扮一樣而己。
“畢竟是化妝舞會，可以穿得很誇張，不是嗎？
“世界上，無論是人名，還是人的長相，都有相同的時候。
“更何況只是一身衣服……一個面具？
“你們憑什麼，只由這些表面的、膚淺的東西，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認為我曾經與夜碟，有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