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怕是怕,但還是相信,以他父親的能力可以擺平這件事,況且打人的事情都過兩年了,又沒有證據,難道,太叔家還能把他送進牢房不成。
即使把他送進牢房,他爸爸花點錢,照樣可以保釋他。
“妹妹,我們走!”金燦拉起還坐在那裡的金孟妍。
“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金孟妍皺著眉。
說好的過來商量婚事的,可這算什麼呀?看樣子太叔今豐氣得不輕!這下子,她豈不是更沒有機會得到對她金孟妍本來就不敢興趣的太叔贏了?
“也沒有什麼誤會!就是兩年前看這啞巴不順眼,扁了他一頓!誰知道他是裝窮裝啞!活該被揍!”金燦絲毫沒有覺察危險的逼近。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哪裡知道山外有山是什麼概念。
他父親已經是一個隻手遮天的人物了,即使他金燦真得罪了什麼人!他父親還搞不定不成?
金孟妍尷尬不已。
“叔叔!贏!我哥哥當時肯定不知道贏的身份,他是無意的!希望你們可以原諒他?”金孟妍還是不想走。
“是啊是啊,事情都過去兩年了,以後都要成為一家人的,現在就不提這些不愉快的了吧!”潘芸連忙幫腔。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敢對我太叔今豐這樣講話!”太叔今豐咬著一字一字的說。
“先生,小姐!請你們離開!”管家過來送客。
金孟妍急得直握緊小拳頭,卻無可耐何。
兩個人走出太叔家家門,金孟妍冷著一張臉吼道:“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太叔家是什麼地位!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以來,為了接近太叔集團唯一的少爺,我忍得有多辛苦!眼見著就要談婚論嫁,可是你倒好,突然這麼一攪和,我辛辛苦苦一年的計劃,通通被你給打亂了!”
“我妹妹長這麼漂亮,學歷又高、又有修養,還愁找不到好男人不成?況且,那啞巴兩年前就有別的女人,我可不能容忍我妹妹跟的男人腳踏兩隻船!”金燦記得太叔贏明明就跟他女朋友的同學是一對。
怎麼跟他妹妹又成了快要結婚的關係?
“什麼?他以前有女朋友?怎麼我從來就沒聽他提過?”金孟妍皺著眉。
“唉!算了!不要想太多了,那麼早嫁人幹什麼!沒看到太叔家那老頭子多強勢,你要是嫁進他們家,肯定要受苦!”
“可是哥,我怎麼覺得很不安!想起太叔董事長那眼神,總感覺他不會就這麼放過你!”金孟妍心裡七上八下的。
“你見過你哥哥我怕過什麼人什麼事?他權利再大,難道他還會要了我的命?”
“要了你的命倒不至於!但我覺得有的時候,懲罰一個人,不需要直接要命,也會讓對方痛不欲生!死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別自己嚇自己好不好!真是鬱悶!本來好好的心情來見你的未婚夫,結果居然是那臭啞巴!”金燦攬住了妹妹的肩。
兄妹兩並肩離開。